第二百九十四章：突發凶案
“她還是那個樣子，這是不是相愛相殺。”
魯過走回來聽到韓晗開心的說，李婉點著韓晗的腦門說：“別瞎說，小心被老公聽到打你屁股。”
魯過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才走進去。這時魯過並不知道，一連串的凶殺案，將圍繞著他的行蹤發生。
在孫靜拜訪後的第三天，魯過正在召集蔡波和網絡公司的管理層開會，准備開展更多的網絡業務，忽然屋外響起的警報聲。
他們的辦公地點，租用的是市內一處辦公大樓的九層，按照公司要求，每一個員工上下班都必須爬樓梯，為了確定沒人偷懶，他們在每一層都安裝的打卡器，員工們上樓時，需要用手機微信在打卡器上刷一下。
蔡博最初的目的是讓員工有足夠的運動量，不要被困在電腦桌後面，變成沒有縛雞之力的宅男宅女。
可惜蔡博的政策，很快就被破譯了，員工們制作了微信掃碼卡片，上班時一張張拿出來刷一遍。
魯過知道後說：“技術宅都有懶癌。”
聽到警報聲，魯過跟著眾人往外走，按照火警警報的規定，他們在公司門口櫃台處，從消防櫃裡取出消防面具，戴好按照應急方案離開大樓。
可是他們走到一樓，也沒有發現那裡著火。
這裡的辦公大樓只有十三層，在中海市內算老舊的，四周也不是很繁華的商業街道，從這裡到市中心坐車需要一個小時。
魯過在臨山市時，絕對無法容忍這麼長時間的行程，而在中海市內，卻是很簡單的一段行程。
魯過摘下面積，拍拍身邊的男子說：“蔡博，這是怎麼回事兒？”
“對不起，魯總，我不是蔡總。”男人摘下面具，他是公司的一個IT碼農。
“蔡博呢？”魯過有種不好的預感。“都把防毒面具拿下來，全部，立刻。”公司員工一個個將防毒面具摘下來，但是魯過看過所有人的臉，都沒有看到蔡博。在看看四周密集的人群，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假警報，那麼蔡博失蹤了，其中會不會有聯系。
魯過腦筋急轉。
大廈中的假警報和蔡博失蹤。兩件事情湊在一起的可能性極小，就是所謂的小概率事件，這樣的小概率事件，就是有預謀的。
魯過快步跑進大廈內，站在大廳內，腦中想著大廈的內部解構，他拿出電話撥號給在外圍警戒的太甲打電話，讓他將整個大廈都封鎖起來。然後打電話給蔡博，不是魯過不關心蔡博，而是他必須確保蔡博的安全。
電話很快接聽，魯過大聲問：“蔡博，你現在在那裡？為什麼沒有和大家一起出來。”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蔡博聲音顫抖的說：“魯老大，我這邊死人了，我沒有殺她，我真的沒有殺他。”
“停，你現在在那裡，我立刻過去。”
“四樓。”
“我馬上上來。”
魯過跑進樓梯前快步往四樓跑，他掛斷電話打給太甲，讓他暫時封鎖大樓，立刻叫人來四樓和他彙合。
魯過在四樓樓梯間邊的雜物間找到了驚慌失措的蔡博。
在儲物間裡躺著一具屍體，心口中刀，獻血彌漫開來，而凶器竟然抓在蔡博的手中，他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該死！！”魯過忍不住大罵。
就算沒有見過凶案現場，難道沒有看過凶殺案的電視劇嗎？當發現凶案時，絕對不要動現場的任何東西，更不能拿起凶器。如果蔡博是一個普通人，警方還能夠秉公處理，如果蔡博家庭情況曝光，不負責任的網絡輿論會徹底毀了蔡博。
“把你手中的刀子放下，不要說任何一句話，跟我走。”
魯過在蔡博的手腕上按了一下，蔡博松開手，匕首掉在地上，等太甲趕過來，魯過沒有時間解釋，說：“把現場處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姑爺。”太甲也沒有多問。
魯過拽著蔡博離開。他們坐電梯直接下到地下負二層停車場，坐進專用的國產SUV，迅速離開辦公大樓。
他們在市內轉了一圈，魯過重點關注後面是否有人跟蹤。
確定沒有人跟蹤後，魯過讓車開到外灘。如果的天氣干冷干冷的，蔡博已經冷靜了下來，魯過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
“好好想一想。”
蔡博努力回憶。他的記憶斷片是從戴上防毒面具開始的，等他再次醒過來，已經站在屍體變，手中拿著凶器。
過程很簡單，因為蔡博的記憶缺失太多。
魯過陷入沉思，他腦中思緒急轉。他能夠想到的線索很多，蔡博的防毒面具可能被下毒了，在離開公司時有人帶走了蔡博，當時太過混亂，魯過沒有注意到蔡博的行蹤。都是該死的防毒面具，雖然按照消防防範規定，防毒面具可以防止氣體中毒，讓人們可以順利的跑下樓。
當初蔡博還很得意的說有，這是全中海最貼心的公司福利。
線索好像很多，卻又好像都沒有用。
事發兩個小時候，太甲打電話過來說：“處理完了。”
“我們在外灘，過來見面再說。”魯過掛斷電話，他不想在中海市內過度使用電話，因為警方的全方位監聽，是無處不在的，他剛剛得罪了趙家，被人盯著是不可避免的。
太甲很快趕過來。
“老板，現場已經處理干淨了，我檢查了大樓的監控系統，發現監控設備一周前就壞了，大樓午夜沒有修復，所有錄像資料都是用去年同期錄像覆蓋的，我們也沒有找到蔡先生戴的防毒面具。”
太甲將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魯過問：“知道受害人是誰嗎？”
“正在查，現在還沒有消息。”
魯過拿出手機打開“天眼”搜索引擎，才想起剛才走的快，他沒有拍攝受害人的照片，他問太甲要照片，太甲傳了一份照片給魯過。
通過“天眼”搜索，魯過很快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中海港區天龍信托公司經理許白，江湖外號“金錢龍”。這個江湖外號，說明了“金錢龍”是有江湖地位的。魯過又搜索了一下，因為某種原因，“天眼”在華夏國內並不給力，他只能使用“真。天眼”來搜索許白的情況。
但是在這裡並不合適，魯過收起電話讓太甲去查一下許白的底細，並且將大廈內外所有的監控錄像都找出來。這件事情不能報警，他們必須自己處理。
蔡博聲音顫抖的問：“魯大哥，我該怎麼辦？”
魯過沉吟一會兒說：“在我查清楚前，先在家裡辦公不要外出。”
蔡博嚇壞了，麻利的點頭承認。
…………
在中海某個隱蔽的地下室裡，是一間克隆了所有警方監控設備的監控室內。
此時監控室內只有一個人，正是楊瀾的弟弟楊宇。
楊宇看著不斷轉化的畫面，在面上不停出現魯過全家、蔡坤、蔡小勺、蔡博和杜麗的圖像，其中畫面最大的一副裡，魯過、蔡博和太甲站在一起。
楊宇嘖嘖笑道：“處理的還真是干淨，竟然沒有把蔡博坑進去。”在他手邊的桌面上，放著屬於蔡博的防毒面具。
…………
當天晚上，太甲查出了許白的身份，而身份之中讓魯過感到頭痛。
許白竟然是南亞某大型洗錢公司的高級經理，正在考察中海的一個地產項目，前期已經投入了十億，魯過猜測這些錢的主人，所從事的行業不一定合法。
現在許白死了。
前期投入的十億無法回收，錢的主人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追回自己的錢，而殺死許白的蔡博，是唯一能償還這筆錢的人，不管蔡博是否與這筆錢有關，那些出來混的，只在乎錢，不在乎道理。
蔡博危險了。
就算太甲處理的干淨，也不可能完全封鎖消息，龍吼島內部從來都不是能保密的，叛徒出現一波又一波。
如果李和光被合法的抓起來，他手下會排著隊做污點證人。
就如魯過預料的，許白的事情泄露了出去，道上有傳聞，蔡家二公子公司經營不善缺乏資金，需要打量活動資金，與許白串通挪用公款，殺許白是為了獨吞這筆錢。
情節雖然被該了一下，但是可信度卻好像很高。
蔡博跑來與魯過喊冤，他也聽到了黑道上的消息。
“我爸將我叫過去罵了一遍，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要許白一起洗錢，我嚇壞了，就把事情都說了。”蔡博垂下頭扭捏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出去的，我爸爸氣場太強了，我肯本頂不住。”
“如果蔡伯父問，我會解釋的，你這幾天都不要出門，我總是又不好的預感。”
“真的不能出門了嗎？”蔡博雖然如此問，但是看得出，現在讓他出門，他都不會跑出去。
就在魯過苦思辦法時，孫靜又找了過來，魯過讓蔡博先躲起來。
孫靜在蔡博別墅外下車，走進去，出來時，就往魯過家這邊走，魯過在窗戶後面向走過來的孫靜招手。
轉頭對太甲說：“叔，把小博藏嚴實一點，不要被孫警官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