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芻狗無用大鍋煮
魯過受傷的消息很快傳遍的別墅,除了正在修養的韓晗,和剛剛出生的小公主,所有人都知道家裡闖入了假警察,並且打傷了魯過。
太甲很自責的站在魯過身邊。
他是保護魯過的護衛,但是在戰鬥時,都是魯過在保護他,這讓太甲十分的不舒服。
這一次也是。
如果魯過先干掉另一個假警察,魯過就不會受傷,這個時候,太甲覺得比被子彈擊中還要痛苦猶豫。
躺在病床上的魯過也不好受。
“我要弄死那群混蛋。”魯過在心中想著。
但是讓魯過更加煩惱的是,劉德的死是誰干的,這種明顯的迫害,並且促使對一個來自東北的地方勢力,在華夏重鎮中海動手。
先不說對方的動機,就是這個行動能力,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這裡可是中海,就連魯過都要為弄到槍支頭痛,那群混蛋竟然可以搞到重火力,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在幫助他們。
外面的戰鬥結束。
渾身硝煙的孫靜走回來,她的額頭上有血跡留下來,魯過眯起眼睛,看清楚她的額頭是被彈片劃傷的,如果好好縫合的話,應該不會留下傷痕。
孫靜沒有在意額頭上的傷口,她沉著臉,但是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到哀求。
“馬樂受傷了。”孫靜聲音哽咽,她沉重的臉扭曲,變得無比悲哀。
“叔,給我兩個劑量的止痛劑,扶我起來。”魯過抬起手指向一旁的藥櫥。在藥櫥裡放著為李婉和韓晗生產用的止痛劑,太甲將止痛劑拿出來為魯過注射,魯過平復了身體的一點點不適後,又與太甲要來銀針。
魯過拿出銀針,在傷口四周扎了幾針,又在兩側太陽穴周邊扎了幾針,身體的不適感褪去,頭腦也一下子清醒過來。
這種極端的方法,會透支魯過的潛力,事後要恢復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兒子,你這樣可以嗎?”魯過母親擔憂的問。比起別人家的孩子,他更關心自家孩子的生死。
魯過聲音緩緩平穩的說:“人命關天,你兒子雖然只有獸醫資格,但還是要努力爭取一下的。”
“兒子。”魯過母親很心痛,但是沒有阻止。
魯過從藥品間出來,來到大廳處,此時別墅大門已經打開,在大廳內躺著警察和襲擊者的傷者,他看到外面還有正在被擺放在兩邊的屍體,有警察的,也有襲擊者的,他沒有看到自家的灰西服護衛,懸著的心放下一點點。
“小馬呢?”魯過問。
“在這邊。”孫靜走在前面,她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就算有更重的傷員,也要先救治小馬。
小馬因為是魯家的熟人,所以被放在一處很好的位置,有一名護工和兩名白衣護衛在照顧他。
白衣護衛的白西服上全都是學。
“按住!”一名白衣護衛大喊。
魯過走過去蹲下說:“讓我來。”護衛看拉延魯過身上纏著的繃帶,上面有一圈血跡暈透出來,鮮紅鮮紅的。
魯過接手為馬樂進行急救。
魯過的手有些抖,他猜測是傷到了某根神經,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小馬的防彈衣沒有擋住近距離射擊的步槍子彈,希望這個倒霉孩子能夠堅持到他再次失去戰鬥力前,讓魯過慶幸的是,為了給李婉和韓晗備產,別墅內儲存的藥物和醫療物資不少。
魯過在自家別墅大廳內,連續做了七台急救手術,其中兩台是搶救重傷的襲擊者。
等到魯過打好最後一個活結,站起來時,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栽倒,孫靜在旁邊一把輔助魯過,輕聲說:“小心點,謝謝。”
“不客氣,我好歹是個獸醫。”魯過說了一句氣話,將手拿回來,他深吸幾口氣就恢復了精神。
魯過轉頭看到兩名急救員,正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魯過,他這才發現外面來了三四輛救護車,但是他們沒有將重傷員運走,而是等魯過做完急救再把傷員運走。
“這TMD。”魯過想破口大罵。難道沒看到哥也是傷員嗎?
“魯醫生,辛苦您了。”
急救員道謝後,將傷員抬起來小跑著離開。
魯過找不到罵誰,轉頭看向孫靜問:“我是傷員,你難道看不到嗎?為什麼急救員來了,還要讓我來做急救。”
孫靜委屈的咬著嘴唇。
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很歉意的說:“魯醫生息怒,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救治更多的人,我是中海監察局副局長楊宇,我常聽到姐姐提起你,見到你很高興。”
魯過問:“你姐是楊瀾?”
“是的。”楊宇點頭承認。
魯過原本想要罵人話,在喉嚨裡轉了兩圈,雖然和楊瀾沒有名分,但是這個便宜小舅子還是要認的。
楊宇這次過來,是要與魯過正是見面。本來這次突襲行動是天衣無縫的,他有信心殺光別墅內所有人,可是別墅的防御方法太“別類”,魯過竟然用鋼板拉門,封鎖了所有的出入口,讓圍攻別墅的人無法進入。
前期進入兩名假警察,也只是打傷了魯過而已,看上去繃帶纏的挺後,但肯定傷的不重,竟然還有能力給馬樂做急救。所以楊宇暗示,將在場的所有重傷員都留給魯過,看著魯過在那裡飛針走線治病救人。
這樣一個全能的混蛋,絕對不能讓他成為姐姐的臂助。
“這裡的後期調查就拜托了,我要去休息一下。”魯過與楊宇告辭往回走,楊宇走過來主動扶住魯過。
“我送你。”
魯過沒有拒絕,回到藥品間,魯過讓太甲幫忙將紗布全部剪掉,當紗布下面的槍傷漏出來時,楊宇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可是真切的槍傷,就算是精銳戰士,受到這樣的傷害,也要躺在病床上修養,魯過竟然還能夠給別人做手術,這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楊宇第一次覺得,與魯過敵對時間糟糕的事情,他不准備收手,他要在魯過察覺前干掉魯過,他不會放棄到手的三百億,也不會放棄楊家的權利。
“在這裡打死他嗎?”楊宇在心中想。
“你還有事兒嗎?”魯過抬頭問道。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楊宇的敵意被魯過察覺到,因為受傷的關系,魯過認為這是警察的審視。
這些警察,這些豪門子弟,還真是讓人討厭。
“沒事兒了,你好好休息。”楊宇說完離開。
魯過等太甲幫他重新換上紗布,躺在躺椅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楊宇走出魯過家的別墅,坐進車裡,發動汽車前拿出一部老舊的電話撥號輕聲說:“失敗了,把尾巴清理干淨。”
對面沒有說話,直接掛斷。
楊宇將電話內的電話卡拿出來,用紙巾擦了一下,掰斷丟出到窗外街邊的草坪中。
在華夏國內,電話卡采用實名制,沒有歐美國家那種不記名的一次性手機,要在華夏國內做隱蔽聯絡,楊宇使用的電話卡,是從南亞國家成批批發過來的。每一張卡片只能打一個電話,費用還是挺高的。
在開車離開前,楊宇又看了眼魯過的別墅,還有隔壁蔡博的別墅,還有很多窗戶被鐵板封閉著。
…………
“劉德手下的干部都死了?知道是誰干的嗎?”睡醒的魯過聽到太甲的報告,對幕後黑手的狠辣心有余悸。
“很多人。”
太甲將情況解釋了一下。
原來劉德死後,他在東北的勢力很快示弱,劉德的兒子沒有穩定家族地盤,而是受到人的蠱惑,帶著大批精銳屬下來中海殺魯過。
這次突襲中幫派精銳全部折損,不知道是誰把消息傳了回去,那些窺視劉德地盤的勢力一起出手,將劉德家的生意地盤拆分吞食。
太甲只知道這些,具體的情報還不清楚。
魯過活動了一下,感覺肋下很痛,因為昨天使用的麻藥太多,魯過今天專門減少的麻藥的使用量,痛就忍著好了,他不希望麻醉劑使用過量,造成成癮反應,所以他現在渾身都在悶痛,額頭上隱約可見一層細汗。
太甲勸道:“姑爺,還是用一點止痛劑吧。”
“我心裡清楚,幫我徹底調查一下劉德在京城的遭遇,只是偶遇而已,是誰那麼恨我,要殺了一個我偶然遇到的人。還有幫我調查了丁波他們的情況,我可不想把大學室友牽連進來。”
“是,姑爺。”
魯過想親自上網調查,可是他這次受傷把家裡人嚇壞了,魯過父母一起嚴格看管魯過,不給他上網查資料的機會。不管魯過如何解釋,父母都不放松管制,要不是魯過堅持,連手機都要被沒收了。
魯過父親苦口婆心的說:“你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了,難道不能多為家裡人想一想。”
魯過昏迷期間,蔡小勺與魯過父母解釋,這些殺手是來刺殺她的,是一些外國的恐怖分子。
魯過母親沒有怪蔡小勺,而是小聲的問:“小蔡,你兒子的父親是誰?”也許魯過母親覺得,聲音放小一些就是委婉了。
蔡小勺被問的一陣無語,直接帶人離開了。
魯過聽說後,不得不打電話向蔡小勺道歉,將母親的魯莽挽回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