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西江
孫靜被魯過氣壞了，原來這個壞蛋早就知道竊聽器的事情，可能他一開始就知道了，還不停的傳遞情報給他們，那些中間短片的時段，應該是魯過有些話不想讓他們聽到，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酸爽的叫人郁悶。
“孫警官，我這是配合警方工作，我真的沒有被的意思。”
“你混蛋。”孫靜大罵一聲後掛斷電話。
魯過放下電話，對麻木了的蔡博說：“沒關系的，孫警官也就是說說，你看這個竊聽器了嗎？我只要沒隔一段時間，將它放在心口溫暖一下，我對孫警官的愛意，就又是滿滿的了，我都用了快一個月了，它還十分的堅挺。”
電話裡再次響起，魯過拿起電話，還是孫靜憤怒的吼聲：“魯過，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抓你。”
“孫警官，我隱私都不要了，你就不能讓我痛快痛快嘴，你也太不講理了。”
“你混蛋。”孫靜罵完，又將電話掛斷了。
魯過忍不住哈哈笑了一會兒，繼續為蔡博解釋他的商業幾乎，將游戲一直在這款眼鏡裡面來：“我們繼續使用安卓系統，盡可能保證兼容度。”
蔡博問：“操作要怎麼實現？”
雖然計劃書裡已經寫上了，但是蔡博還是希望聽魯過解釋一遍。魯過說：“用腕表觸屏操作，在健身用手表和附加鼠標功能，就可以實現了，最初的畫面可能會有些紕漏，但是只要我們做出來，一定會有人使用的。復雜操作時用雙腕表，既然電視游戲可以用手握傳感器，我們也可以把內容改造一下。”
“哈哈……我現在越來越想要一個了。”
蔡博在腦子裡想了想，對這個新產品越來越期待了。
“作為游戲推廣產品，我們的第一批產品裡安裝游戲客戶端，開放游戲內的五轉玩家的購買權，每周五設置簽到輪盤，可以抽取購買產品的資格，我們的公共玩家有三千萬，能賣出十分之一的數量，就是我們的勝利了。”
“還是大哥你牛。”
魯過又將偷來的技術給蔡博看，蔡博擦了把冷汗說：“老大，程序用盜版的也就算了，這可是實業，會被人告的。”
“真麻煩，你說怎麼辦？”
所以魯過最討厭實業的專利體系，既然發明出來，就應該放開讓大家使用，申請專利，自己使用是吝嗇鬼的行為。這個時候，魯過就不想他為了“天眼”折騰出的事情了，人性如此，魯過自問不是聖人，所以自己開心最重要。
蔡博想不出辦法，拿出手機問：“我不太懂，我問問我姐行不？”
魯過不反對，蔡博打電話給蔡小勺把情況說明了一下，半個小時後，蔡小勺乘車趕到，一起來的還有蔡坤。
魯過第一次見到活著的蔡坤。
咳咳……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蔡坤本人。蔡坤與李和光的氣質完全不同，李和光形式灑脫不羈，而蔡坤則是溫文爾雅處變不驚。
魯過到門口迎接蔡坤，詢問的看向蔡小勺，卻沒有得到任何提示。
魯過的父母出來，與蔡坤攀談了一會兒，有種親家見面的感覺。
“你爸怎麼也來了？”魯過拉住蔡博詢問，他本想問蔡小勺的，可是蔡小勺被魯過母親拉著問東問西，特別關注蔡蘇陽的情況。
蔡博渾身戰戰，看來是沒用了。
蔡坤與魯過父母說了一會兒話，魯過說要談生意，請蔡坤、蔡小勺一起來到電腦房，蔡博不敢跟過來，挺著大肚子的杜麗過來作陪。
魯過在心裡對蔡博鄙視一百萬遍。
蔡坤開門見山的問魯過項目的事情，魯過將簡單的計劃書拿出來給蔡坤看，又用電腦演示，將未來開發計劃講解了一遍。
“蔡叔叔，我想利用您的工廠來加工這些產品，計劃第一代生產五百萬部測試推廣，累計足夠的技術後，在生產更新產品。”
蔡坤提醒說：“第一批五百萬部是不是少了一些，要知道新技術很容易擴散開，蘋果手機出現不久，在各國都出現了類似的產品，而且短時間內搶占了蘋果的大部分市場，而且你要使用的技術，來路不正，只能算是實驗室技術，要應用在生產上，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工廠磨合期。”
蔡坤說了這麼多，正說明他對這個項目的重視。
魯過在腦中計劃了一下說：“五百萬部初代機，是用來測試的，數量太多沒有意義，我打算做自己的品牌，而不是做掙辛苦錢的山寨機。”
“有志向。”
他們又研究了一下細節，敲定了第一批樣品的生產模式。
魯過准備親自去蔡家工廠所在地西江市，對工場的環境，生產程序進行審核編排，竊聽器對面的警察都聽著，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把樣品做出來，不要給人捷足先登。
…………
楊宇快步走出中海監察局大樓，在停車場內坐進他的國產SUV，拿出一部加密電話撥號。
電話接通，對面響起趙書雅的聲音：“有機會了嗎？”
“魯過下周會去西江，這是一個機會，我會安排人。”楊宇簡單說了一下計劃，又將魯過的商業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趙書雅沉默了一會問：“能拿到詳細的計劃書嗎？”
“我這邊只有錄音資料，他們說的並不詳細，我在魯過家和蔡家內沒有線人，現在派人過去時間不夠，無法得到魯過的信任。”
“你不是控制了魯過的同學嗎？讓他的同學去。”
“普通同學而已……好吧……我會安排人過去。”
掛斷電話，楊宇剛才想說：同學不會有用的，如果大學同學來投奔你，你會毫不猶豫的信任他們嗎？
楊宇自問做不到，他控制的勢力越大，就越做不到。
…………
敲定合作方案後，魯過將孫靜的竊聽器丟進微波爐，用愛情的火熱將竊聽器無效化，既然被孫靜知道了，繼續送假情報也沒有意義。
“姑爺，為什麼要告訴警方您去西江的時間？”永吉不接的問。
“你知道東安小鎮嗎？這次我會帶蔡博、蔡小勺一起過去。”魯過現提出一個問題，然後又點出兩個人。
“原來如此！”永吉恍然大悟。
魯過這次泄密，說白了就是打草驚蛇，以自身為誘餌，將所有敵人都吸引到西江市消滅掉。
這將是又一場東岸之役。
交代完家中的情況，魯過向李婉保證，在她生產前一定回來。
與妻妾依依不舍的告辭，魯過帶上太甲、永吉在高鐵車站與蔡小勺、蔡博和蔡小凡彙合，一起前往西江市。
魯過看到蔡小凡就皺起眉頭，他不喜歡這個渾身陰霾的女人。
蔡小凡看魯過的眼神兒，也全都是敵意，要不是父親說這次合作很重要，蔡小凡也不會跟過來。
永吉收走大家的身份證去買票，魯過問道：“你們全都過來，要是有一個好歹，蔡家第二代可就全軍覆沒了。”
“呸！不吉利。”蔡小凡不滿的嘟囔。
蔡小勺憨笑著說：“爸爸說這是一個機會，能讓小博將麻煩全部擺脫掉，既然要放魚餌，就要把魚餌捏的足夠大。”
“你爸真是瘋了。”魯過毫不客氣的揣度蔡坤。
蔡小凡怒道：“不惜侮辱父親。”
蔡小勺按下姐姐的手，說：“你都說了我們是蔡家第二代，就算是全軍覆沒了，還有第三代的蘇陽。”
魯過眼角抽搐了一下，這是不打算將兒子給他了。
坐高鐵從中海到西江要一個半小時，他們在西江下車，車站外已經有一支車隊在等待，清一色的黑色SUV。
不過蔡家的SUV都是進口車，也只有魯過喜歡全套的國產貨。
從車站到廠區又是一個半小時車程。當初蔡家在這裡建廠，就是看這裡的交通便利，低價便宜，用工也便宜。跟著蔡家一起來這裡建廠的，大多是中海的商家，這裡也被稱為中海制造業的經濟基礎。
魯過透過車窗，看到路邊林林總總的建築，有一種燈紅酒綠的既視感。
現在是下午二點左右。西江市街道上沒有多少人，西江原本只是一個小地方，這裡的外來人員是當地居民的數倍，在這個時間檔，外來務工人員都在工廠上班。他在一個小門面裡，看到幾個妖嬈的倩影，不用問那些女人的職業，在這種外來人員多的城市，從事這種職業的女人也多。
“貧民區一樣的繁華。”魯過心理想著。
車隊駛入蔡家工廠大院，在中央調度大樓前停下，魯過下車一陣寒風吹來，廣闊的廠區內落葉紛飛，給人一種蕭索的錯覺。
蔡小勺下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蔡小凡和蔡博也隨後下車。
早就等在調度大樓門口的廠區總調度小跑過來，在蔡小勺面前點頭哈腰，四十多歲的人活像一只哈巴狗。
魯過沒有瞧不起這樣的人。
給私人企業打工就是如此，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老板，四十多歲的人要養家糊口，肯定會珍惜這份工作的。
“魯過。”蔡小勺輕聲呼喚，魯過才回過神來，繞過汽車往蔡小勺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