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殺手信條很值錢
“去死!!”化妝成快遞員的殺手撲上來。
魯過沒有立刻迎擊,他退後一步甩甩手比,在大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制住不斷流淌出來血水,同時也感覺不到前臂的大部分知覺了。
快遞員連揮兩刀,下面一腳踹向魯過的小腹。
魯過制住了手臂上的血,又迎面撲上去,他連對著槍口都敢衝鋒,何況面對一把狗腿刀而已。只是這個人超出魯過的預計,竟然是一個近身格鬥的好手,兩人交手十幾個彙合,拳拳到肉,刀刀開花。
魯過在對要害處砸了幾拳,也被對方砍出十幾個刀口。
殺手感覺也不好受。
來之前,上面告訴他目標近戰戰力一流,他要是沒有自信,他是不會接下這單任務,可是對方的拳頭不但重,挨到擊打的地方,總會留下余韻綿長叫人難以忍受的悶傷,別看他將魯過砍的渾身是傷,反倒是他的傷要重一些。
時間已經太久了,殺手看看四周的情況虛招一刀轉身就跑,想要撞開走廊盡頭的窗戶逃出去。
就在殺手接近窗戶時,從玻璃窗上的倒影中,看到魯過並沒有追上來,而是從懷裡拿出一把手術刀片。這是魯過的制式裝備,剛才沒有時間拿出來,現在拉開距離,敵人將後背都交了出來,魯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好!”殺手心中大叫。
“大意了。”殺手心中懊悔不易。像魯過這樣近戰高手,怎麼可能不藏幾手絕招。他拼命的往側面躲閃,轉頭看向身後,卻看到十幾枚手術刀片飛出,在空中畫出一條條詭異的弧線,就像被在魯過的遠遠遙控著,死死追在他的身後。
更讓殺手鬧心的是,魯過拿出了更多的刀片。
殺手躲閃轉身,手臂全力揮動,想要將飛近的刀片打飛,可是刀片一枚枚刺入他的手臂上,這些刀片竟然比常規的還要重,他敏銳的看到,手術刀片中間,本該用來卡在手術刀柄上的凹槽內,卡著灰沉沉的鉛。
正是這些鉛,讓輕薄的刀片,擁有了巨大的殺傷力。
還好刀傷不深,可是傷口處發麻的感覺,又是件極為糟糕的事情,因為刀片上肯定抹了毒藥。
“卑鄙!”殺手破口大罵。
“可笑,你可以去死了。”
魯過這次沒有將刀片一把灑出去,而是捏著刀片大力拋射出來,刀片在狹小的走廊內,如此近距離內,擁有不遜於警用手槍的威力。
殺手身上連續中招,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渾身麻痹重重摔倒在地。
魯過深吸一口氣走過去。他發射飛刀的手指尖發麻,皮膚呈現黑色,他的毒是特制的,連他這樣強悍的身體都無法全面免疫。他急忙拿出解藥吞下去,深呼吸幾口氣,希望藥效能夠快速運行起來。
“真是麻煩。”
魯過走過去,彎腰抓起殺手的頭發,拖著殺手往自己的房間裡走,他拿出手機撥號呼叫太甲和永吉。兩個人很快趕過來,看到走廊內的血腥場面都嚇壞了。他們快步跑到魯過的房間,看到魯過正將殺手困在一張椅子上,才松了一口氣,太甲滿臉愧疚的看著魯過身上的刀傷,永吉使勁扇了自己兩巴掌。
“姑爺,這個人是誰?”永吉問,看殺手的眼底如餓狼般凶狠。
“一個殺手。”魯過捏著殺手的下巴,在他的上下牙床上按了幾下,確定沒有毒藥後才松開。
魯過在飲水機那接了一杯開水,潑在半昏迷的殺手臉上。
“啊……”殺手被熱水激的放聲慘叫。
永吉走過去左右開弓扇了殺手十個嘴巴,接著太甲也過去扇了殺手十個嘴巴,魯過這才拿出一包銀針放在附近的茶幾上打開,露出裡面長長短短的銀針,然後魯過又放下一把手術刀,還是一盆水和一袋食鹽。
永吉拿起食鹽讀出上面的漢字:“加碘食鹽!”然後把一整袋鹽倒進水杯裡,用手大力的攪合起來,讓食鹽融入水中備用。
魯過先用銀針,在殺手身上扎入十幾根銀針,有在殺手身上刀口上灑了一些灰色的雲南白藥才停手。
他沒有立刻審問殺手,而是脫掉上衣,讓太甲和永吉幫忙,將傷口處理了一下。他傷最終的是手臂上的刀口,肉豁開一個大口子,就像一個人的血盆大口,魯過罵了一句,灑上一些雲南白藥,單手縫合,將手臂上的刀口縫合了起來。
魯過給自己做縫合,都是極為精細的美容針加大針,全部處理完,魯過去裡屋換了一身白大褂出來,只會太甲和永吉,在殺手四周地面上鋪好塑料布,又在屋子裡支起一個透明的塑料帳篷。
這是要殺人滅口。殺手心中絕望。
殺手也是職業人士,對這種准備很了解。
魯過將一切都准備好才問道:“姓名?年齡?職業?”他活像一個警察,問話都是按照電視劇裡的台詞說的。
殺手沒說話。
魯過也不著急,他拿出銀針為殺手解釋說:“我的銀針技術是專門學習的,可以讓人全身喪失行動能力,痛覺神經的敏感度可以會提高一倍,就有一種高潮時的感覺,敏感度極強,你一會可以試試。”
魯過將銀針扎在殺手身上,然後拿來一瓶硫酸,用玻璃吸管吸出一滴硫酸滴在殺手的手背上。
濃重的硫酸味,讓殺手渾身顫抖起來。
“啊……嗚嗚……”魯過手疾眼快,一針扎進殺手的脖頸處,將殺手的慘叫聲被堵了回去。
“我們先試驗一些游戲,然後再談。”
魯過在殺手身上試了幾手,等殺手緩了緩才將殺手脖頸處的銀針拔出去,殺手重重呼出一口氣:“哈哈哈……”
但是殺手不敢破口大罵,他現在看到魯過就害怕。
作為職業殺手,殺手體驗過各種刑訊訓練,但是大部分刑訊到最後,人體都會進入自我保護的麻痹狀態,但是魯過行刑時不會有人體保護的麻痹,那種痛苦是加層的,魯過明明只是用小刀在手臂上劃開一個小口子,卻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姓名?年齡?職業?”魯過再次問道。
“項貝,三十二歲,殺手。“
項貝粗重的喘息著,魯過滿意的點點頭,再次問道:“你身手不錯。在干殺手之前是做什麼的?”
“某某部隊黑狼特種兵。”
“……”魯過默了默。
國家培養的特種兵,怎麼就變成職業殺手了?魯過無法理解這種狀態,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魯過沒有詢問,項貝卻將經歷娓娓道來。
原來項貝是雲南邊境特種兵,多次參加緝毒戰鬥,殺過的毒販不在少數。
退伍回家後,項貝原本被安排在縣政府工作,但是他午夜夢回時,都會夢到在戰場上四殺的場景,他喜歡戰鬥,喜歡血。
在一次喝醉酒後,項貝失手將一個人打成重傷,被刑拘三個月,開除公職。
從此之後,項貝就干起了殺手,他在東南亞一帶流竄作案,因為出身武警,他堅決不去雲南邊境做生意,就是不想和過去的戰友對上。
等項貝說完,魯過問道:“是誰雇佣的你?給了你多少錢?”
“三十萬佣金,是誰雇佣的我,我不能說。”項貝努力維持殺手的信條,要出賣雇主,他希望能夠換回一條命。
魯過說:“我給你六十萬,是誰雇佣你來殺我的?”
項貝老實交代:“我是通過中介接活的,是西江沉頭將生意轉給我的,要問後面的雇主,你需要問他才行,其余的我不知道。”
魯過讓項貝將銀行賬號說出來,當著項貝的面把六十萬RMB轉賬到項貝的戶頭上,項貝愣了一下,瞪大眼睛反復看了好半晌,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行魯過,不明白魯過想要干什麼?難道要放他一條生路?
魯過彙完款淡淡說:“這樣就是你死了,你家裡人也能有個依靠了。”
“……”項貝一陣無語。他的銀行賬戶是隱秘的,家裡人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他死在外面,錢都得便宜銀行。
華夏的銀行體系內,是不會主動把錢交給用戶家屬的。
“等等,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干。”
“你覺得我放一個殺手離開,是件聰明的事情,還是一件傻透腔的事情。”魯過淡淡的詢問。
項貝沉默了一會兒,大聲自報家門,將老家在那裡,家屬還有多少都說了。
這種坦白還真是直接,就是在與魯過說:如果我說話不算,你讓我死全家。魯過也的確有能力讓他死全家。
魯過向太甲點點頭,太甲出去了一會,回來時拿著一個筆記本,將項貝所有的資料都查詢了出來,在確定項貝沒有撒謊後,魯過將項貝身上的銀針拔出一部分,又讓永吉將項貝放開,項貝下半身癱軟完全沒有知覺,想反抗是不可能的。
項貝懇求說:“我願意帶你們去找西江沉頭,他是西江這一片的間客,沒有人帶路是很難找到他的。”
“把情況說說。”
像西江市這樣流動人員多的城市,地下黑勢力不可能少,就算本地警察都類似,也不可能杜絕來來往往的人流,杜絕人流中混雜的壞人。
在確定了西江沉頭的情況後,永吉快步走了出去。
魯過開始與項貝聊天,邀請項貝替他分析當前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從一個殺手的角度,查看他現在的防御,還有什麼欠缺的地方。比如這一次,項貝能夠潛伏進來,就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項貝思考了一下說:“要完全防止殺手是不可能,任何人構成的組織,都會有漏洞,我倒是覺得魯老板的身手,是最好的防御。”
“謝謝誇獎。”魯過拱拱手,他們就像一對真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