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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死神之怒
“原來真怪我。”回到家中,魯過通過其他渠道,得知了今晚襲擊的真相。
因為魯過在南亞,進行了一場誅滅性的討伐,在消滅了整個南亞洗錢集團的同時,也留下了太多懷揣怨懟的死敵。這些人為了復仇,組建了一支名為“打魯人”的結社,發誓要讓魯過血債血償,這次襲擊武警大隊營地的,就是結社中最為激進的一批人,他們只要六個人,卻造成武警接近五十人的傷亡。
“一群瘋子。”魯過在心中抱怨。
那些人的確是瘋子,既然有決心與魯過同歸於盡,為什麼不攻擊魯過家的別墅,而是到武警大隊送死,他們攻擊魯過公司大廈的手段就很漂亮。
魯過不理解那些人的瘋狂。
就是南亞人不理解,為什麼魯過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在雙方眼睛,對方都是瘋子。
魯過將永吉叫過來,先詢問了太甲的情況,魯過不擅長腦外科,不敢給太甲做開顱手術,專門從中海總醫院請來了腦外科專家。
“老大情況很穩定,專家說您的急救簡直絕了,竟然能用放血的手段直接降低血壓,他希望跟你交流一下,出診費可以減免。”
魯過說:“太甲叔沒事就好,出診費還是要給的,而且要加三倍,他對放血療法感興趣,我會寫一份臨床報告送給他的。”
“姑爺,您可真大方。”永吉喜笑顏開,覺得和魯過一起混就是舒心,魯過總是將事情做的很周到,讓人心裡暖暖的。
詢問完太甲的情況,魯過又問家裡的安保情況,永吉將魯過安排過的又說了一遍。其中投入的護衛人數有三百多人,分成四班,二十四小時警戒,加上“天眼”輔助,武裝人員想潛入附近千米不被發現,都是很困難的。
魯過聽的同時,也在腦中進行方案推演,反覆思考各種可能性。
想到在武警大樓門口爆炸的火箭彈,魯過就感覺一陣牙痛。
如果敵人把目標標准別墅,他的妻兒很可能受到傷害。
“火箭彈的來處查到了嗎?”魯過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永吉說:“根據警方調查,火箭彈是從一輛改裝的大巴車內發射出來的,大巴已經燒毀了,找不到司機,警方正在全市排查類似車輛。”
“改裝的大巴車嗎?”這樣魯過想起去武警大隊時,在路上看到的那裡大巴。
看到魯過很糾結的樣子,永吉說:“姑爺可以放心,我們這邊是高檔住宅區,沒有門卡和業主通知,大型車輛是無法靠近的,為了防止小型無人機滲透,我們在附近架設了秘密的雷達站,使用的是最新的小型北歐式矩陣式雷達。”
雖然永吉的話只是安慰,也讓魯過松了一口氣,感覺到看看永吉,魯過說:“給我准備一把消音M系列步槍,我要把潛入中海的敵人都找出來。”
“姑爺,您要親自動手?”
“這一次,他們將我惹火了。”魯過語氣中殺氣騰騰,太甲受傷人魯過感覺很難受。
其中的自責,讓魯過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不是哥想殺人,是敵人太不識趣。魯過想到就做。
…………
中海市內,某處經營南亞菜的餐廳內,三名南亞人聚集在包間內,一個個臉色難看。
為首的中年人,正是洗錢集團的當家錢德,當初就是他派楚南懷來中海,逼迫蔡家替他們洗錢,又不自量力的找上魯過,最終引來天雷地火般的激烈報復,讓整個集團灰飛煙滅。
“黨拆他們瘋了,真的是瘋了。”錢德抱著頭,再也沒有當家大哥的風範,他現在就是一個想要復仇,卻感覺無力的幸存者。
包間內別外兩人,分別是錢德的貼身保鏢宋,還有另一個復仇者齋昂。
宋禁閉著嘴不說話,齋昂說:“黨拆說,這是他們殺掉魯過最好的機會,如果讓魯過拿到武器,我們只會被單方面的殺死。”
“他們是在自殺。”錢德無力的呻吟。
“黨拆的父母妻女都被炸死了,他當時出去喝酒,才逃過一劫,他兒子才兩歲,還不會叫爸爸。”齋昂越說越傷心,漢子淚水止不住落下。
齋昂的家人也死光了,他經營的寨子遭到了燃燒彈的覆蓋打擊。罌粟田被燒毀,新種的橡膠樹林也毀了。他本想逐漸減少罌粟產量,改種橡膠,還有被查禁不是很嚴格的大麻。
就在齋昂夢想著洗白的時候,來自龍吼島的打擊,讓他失去了幾乎所有的一切。
錢德以前還會呵斥齋昂的懦弱,但是現在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宋說道:“我已經聯絡了螭龍,他會安排我們離開中海。”
“那個殺手,說客……”錢德咬牙切齒的說:“就是他的計劃,才會讓我們損失慘重,如果將武器集中使用,我們也許能殺了魯過,就算失敗,殺的也是龍吼島的人,而不是華夏的武警,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完了,到那裡都一樣。”
宋再次沉默下去。
齋昂擦去淚水說:“螭龍又沒讓我們去襲擊特警隊,那些是黨拆自作主張,與我們沒有關系。”他這個時候,還在自我辯護,可是屋內的人誰會聽?
錢德還有說話,包間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筆挺的男人走進來。
“錢德,我不得不佩服,你們的膽子可真大。”
“螭龍,你怎麼來了?”錢德喊出對方的名字。
來人正是幫他們制定計劃,向魯過發起復仇的螭龍,也就是趙文卓派到中海的殺手。
螭龍關上門繼續說:“你的話,我聽了一半,這次行動前我就說過,行動中出現偏差,我喊停,就必須停下,是你們的人自作主張,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
原來屋內的三人都不說話。
螭龍笑哈哈的說:“既然你們如此彪悍,就由我提供一批武器給你們,你們去攻打一下魯過的別墅,我就不參加了。”
說完笑話,螭龍板起臉來,錢德三人不敢說話。
停頓了十幾秒,螭龍對錢德三人咆哮道:“你們是白痴嗎?為什麼不阻止他們,你們這是在浪費生命,現在魯過已經警惕起來了。”
他停下來平復了一下心情,用溫和的語氣說:“我知道你們想要復仇,但是不能著急,敵人太強大了,我剛剛得到消息,魯過的人開啟了一個小型武庫,他的人很快就會武裝起來,我們這次沒機會了,我會安排你們離開中海,耐心等待下一次機會吧。”
錢德苦澀的問道:“我們真的還有機會嗎?”
“會有的,我保證。”螭龍無比真誠的說。
…………
送走錢德三人,天已經大亮,螭龍捏著因為疲憊而疼痛的眉心,托著虛浮的腳步回到住處。
進門時,手腕整個僵住了,有人在他的家裡,之前放在門口的東西被動過了。
“進來吧,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是趙文卓的聲音,螭龍松了口氣推門進屋,看到穿著便服的趙文卓,正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
螭龍走過去垂首站好。
就他趙文卓說:“你這一次的動作不小,雖然魯莽了一些,但是效果不錯。”
“還是有些失控了。”螭龍不敢居功。
“南蠻子扶不上台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已經很不錯了,過來坐。”
“是。”螭龍這才敢坐下。
“我這一次過來,是要你更改目標,有機會在對付魯過,我要你去鄰省,給我盯緊紅龍煉油廠,盡量拖延他們的出油時間。”
趙文卓安排的新任務,讓螭龍感到意外。
“紅海藻煉油一旦成功,傳統的石油開采會全面崩潰,將有數千萬人失業,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明白嗎?”
“明白。”螭龍鄭重點頭,其實一點都不明白。
在螭龍看來,紅海藻產業要取代石油冶煉是不可能的,先不說石油精煉出的原油,就是各種伴生品,也不是可簡單替代的。
未來這兩種產品間的價格戰,只會讓老百姓得到更大的好處。至於失業的采油工人,讓他們去種海藻好了。只不過一個是從地底挖出來,一個是在地面上種出來。
現在老板表現的憂國憂民,螭龍也不好意思拆台。
…………
就在趙文卓與螭龍會面時,魯過接到了全新的情報。
“南亞人都死了?”魯過危險的眯起眼睛。他才不相信這種鬼話。
永吉說:“這是道上的傳聞,我覺得其中有蹊蹺,已經派人去核實了,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趙文卓來中海了。”
“哦。”魯過猛的握緊拳頭。“可以確定嗎?他現在在那裡。”
“在金惠園小區……”永吉說出一個地址。
“立刻加強警備,就說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內不見任何人。”
魯過起身往樓上去,在出來時,換了一身晨練用的運動服,背著一個簡易的運動背包,手中拿著一盒化妝膏。
永吉已經安排好了警衛工作,別墅內所有的女佣、護衛都被遣散出去,只有永吉一個人留下。
魯過將化妝盒遞給永吉說:“幫我弄一下。”
永吉手法熟練的替魯過化妝。這種化妝膏是橫店出品的新產品,只需要塗抹很薄的一層化妝膏,經過加工後就可以獲得很好的化妝效果。等永吉放下手中的化妝膏,魯過的樣貌大變,變成一個相貌普通的男子,他戴上頭套配合上一頂全新的假發,在戴上一副街邊攤款眼鏡,就成了都市內很常見的辦公室男。
“完美。”魯過對著鏡子照了照,向永吉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