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認錯
“樂道多濾了,本座堂堂一教之尊,怎會與一個小輩計較?此事,本座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樂真人卻向江山喝斥道:“還不向羽掌教認錯?”
“掌教真人,晚輩失禮了,還請掌教真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晚輩計較。”
“區區小事,本座並未放在心上,你起來吧!”
“多謝掌教真人。”
這時,九清天的大能尹清笑眯眯地說道:“羽掌教,本座此次來,是為了與貴派結親一事而來。”
提到結親,羽飛仙心裡同樣很是不滿,作為一副驚疑的樣子,失聲道:“結親?不知貴派哪位道友打算下嫁本派啊?”
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尹清干笑了兩聲道:“羽掌教,事情是這樣的,本派看上了貴派一位道友。”
“原來是這樣,不知貴派看上了本派哪位門人?”
“正是貴派當代冰雪峰峰主冷清幽!”
掌教羽飛仙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然一笑:“尹清道友,恐怕只有令貴派失望了。本派向來不插手弟子們的婚事,他們的婚事向來自己做主,本派就算想與貴派結成親家也是有心而無力啊!”
尹情理直氣壯地說道:“羽掌教此言差矣。弟子的一切當屬門派,門派花費巨額財物培養他們,需要他們付出的時候,他們也需義無反顧。為門派盡忠,天經地義。只要掌教一聲令下,她區區一個蛻凡境弟子,還能翻得起大浪嗎?”
對尹清一番大義凜然理直氣壯之言,羽飛仙付之一笑。
“呵呵,尹清道友,你說得有理,利益互換,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本座也明白。但是,各派有各派的細微差異,本派門規中有明確規定,每一個弟子都有婚事自主權,任何人不得插手。俗話說,人無信不立,法無信何以言威?本座身為一派之尊,雖本不能帶本派走向輝煌,但也不能公開違反門規,失信於弟子。所以,尹道友,貴派弟子想與本派弟子結親,需要兩情相悅,本派絕不會反對,就像當年貴派的天寒子與本派的清靈子結下千古姻緣。道友何不效法此等神仙眷侶,以增進貴我兩派的友誼呢?”
騙鬼呢!尹清在心裡暗自腹誹不已,不過,他可不敢當面說出來。
他故意作出一副失望的樣子,不甘心地問道:“羽掌教,真的不能為貴我兩派破例一次嗎?”
“本座只能對貴派致以歉意!”
“既然如此,貧道代本派掌教一問,貴派劉真道友為何以強欺弱,將本派長老寒天子、清靈子和諸多弟子打成重傷?”尹清突然虛晃一槍,出聲質問。
來了!大羅天宮各個修士心底掠過這樣一個字眼兒。
羽飛仙示意長老劉真出面解釋此事。
劉真長老雖然火往上撞,但依然極其平靜地說道:“尹清道友,本座不知道從何出得來這樣的消息,但本座想告訴你的是,事實並非你知道的那樣。”
“噢?道友的意思是,有人欺騙本座?”
看到尹清故意裝聾作啞,劉真長老心頭怒意大盛,冷聲道:“關於道友是否被欺騙,本座不做解釋。本座要說明的是,寒天子被打傷,是他咎由自取,就算他被殺,也是死有余辜。他之徒與本派弟子龍霄一決雌雄,本派弟子已經將其擊傷,並且要其認輸,他之徒死不承認,而作為師尊的他同樣拒絕認輸。最後,雙方動用了道器,結果依然沒有任何改變,他卻在本派弟子出招的時候突然叫停,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本派弟子區區蛻凡三重天的弟子,駕馭一件道器本來就很吃力,自然停不下來。就因為這樣,他竟然向本派弟子突然施以辣手,重創本派弟子,使其險些喪命。我想問尹清道友,在本派的範圍之內,當著本座的面,要殺死本派的天才弟子,你想讓本長老怎麼做?”
尹清也不傻,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與之糾纏,直接轉移話題:“劉道友,就算本派寒天子一怒之下,忘了身份,可你打傷本派多人,又勒索本派十億斤純陽真水的事,又怎麼說?”
劉真冷笑道:“道友請弄清楚一件事情,本派沒有勒索貴派,那是本派索要的賠償。之所以要十億斤純陽真水,理由有五。第一,寒天子沒有把本派在眼裡;第二,他不顧自份;第三,他沒有把本座放在眼裡;第四,他完全沒有一個大修士應有的風度;第五,他無視所有修士默認的規則,任何大修士不得偷襲暗算其他門派未來的希望。所以,一切罪責皆在於他,如果他不出手偷襲本派弟子,就不會發生後來之事,貴派向本派問罪,那是本末倒置。本派上至掌教,下至弟子,皆無心無愧。”
尹清聞言,臉上現出一絲慍意,冷笑道:“本座得到的消息卻不是道友所言那樣。”
“你信與不信,那是你之事,本座也無需向你證明什麼。再者,本座光明正大,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歪。你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那就劃下道來,本派都接著,道友願意怎麼樣,本座悉聽尊便!”
“你……”
尹清氣呼呼地質問道:“那你派弟子龍霄辱罵本派長老又怎麼說?”
劉真反唇相譏道:“那就先請尹清道友解釋一下,你派弟子無視本派,辱罵本派的真傳弟子的問題。”
尹清強辨道:“還不是因為你派弟子不答應本派弟子的婚事所起?本派弟子也不過是一時之言罷了。”
“道友說得輕巧,那既然如此,本派弟子也不過是一時氣不過罷了。難道只允許你派弟子罵人,還不許本派弟子維護本派尊嚴嗎?再者,貴派弟子真是好威風好厲害,求親不成,就惡意出言侮辱貶低,這就是貴派的風範?本派一直明言,婚姻乃自主之事,成,則是幸事,不成,則是無緣。不答應你派弟子的婚事,有罪嗎?再者,雙方弟子互相指責謾罵,道友以此為借口,豈不惹人非議?”
“哼,本派弟子只是無心之言,而且從未涉及你派大能,可你派弟子卻是囂張無禮,諷刺本派大能,難道還不許本派出言詢問嗎?”
聽尹清故意斷章取義投機取巧,劉真眼現鄙夷之色,嘲諷道:“尹清道友還真是能言善辨,你派弟子是沒有涉及本派大能,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派眾弟子辱罵的是本派的當代冰雪峰之主,而不巧的是,她同時也是未來掌門人選之一的真傳弟子。你向本派問罪,那本座也請尹道友回答一個問題,你說辱罵本派未來掌教該是什麼罪名?”
“……”
這時,無上天的虛雲真人假意出言相勸道:“兩位道友不要再互相指責了,再互相指責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總之,寒天子道友一怒之下向貴派弟子出手,有失身份,而貴派出手懲戒也確實出手過重,雙方互相理解,也就罷了,不要再為此事而斤斤計較了。”
虛雲真人出面,劉真和尹清也不好發作,只能是閉口不言。
“羽掌教,關於東方家的事情,本座厚顏向掌教求個情,你看可否取消限制?”
“限制?什麼限制?”
“就是關於東方家出現在大羅天宮千裡之外的限制……”
“上次那是本座一時的氣話,實在是太失禮了,本座完全是無心之言,無心之言,呵呵……”
誰敢說你是無心之言?要是真的怎麼辦?虛雲真人對於羽飛仙的答復腹誹不已。
虛雲真人咳嗽了幾聲,道:“那關於東方家的女子東方幽若,與本派門下弟子江山的婚事,掌教看是不是可以……”
提到此事,羽飛仙收斂笑容,神色一肅,認真地說道:“虛雲道友,關於此事,本座確實有難處。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弟子,憑著你我兩派的關系,本座絕對贊成。可是,你派看中的弟子是本教今年入派的天才弟子之一,不僅是單水靈根,而且還是傲雪冰肌之體,這等百萬中無一的天才修士,本派豈能拱手相讓?不過,為了照顧貴派顏面,本派毅然開出了條件,可貴派卻嫌多。故而,本座也沒有辦法。在這件事上,無法討價還價,還請虛雲道友見諒。”
虛雲皺眉道:“羽掌教,此女就算嫁進無上天,又不是脫離貴派,羽掌教又何必如此呢?”
話說到這一步,羽飛仙的眼神帶上了一縷寒意,沉聲道:“常言道,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本座以為,這句話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明白了。就如同本派嫁到九清天的天才修士清靈子,她自嫁到九清天之後,又給本派帶回多少利益?本派的天才修士成了九清天的長生大能,本派的善意又換來了什麼?除了嘲笑什麼就是幾件絕品寶器。所以,自從此事之後,本派內部形成了一個規定,但凡天才弟子和真傳弟子要是與別派修者結成道侶,必需向本派繳納一定的資源。這些資源不僅僅是其修煉所耗,而且還有一部分預算,反之,本派絕不放手!”
虛雲像是沒有感受到羽飛仙的怒意似的,依然堅持道:“羽掌教所言不虛,可五件下品道器和八千萬斤純陽真水,是不是太多了?”
對方的態度在羽飛仙的預料之中,他不緊不慢地說道:“確實多了一點兒,但也僅僅是一點兒罷了。但是,做出這樣的決定,本座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很不巧,貴派看中的修士和本派另一位天才修士已經私定終身,為此,本派不得不考慮在內。本派如果成全與貴派的婚事,那麼就相當於在逼迫另一位天才弟子,現在的年輕人心性剛烈,脾氣暴躁,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他很可能為此事而遷怒本派。所以,本派才要求的五件下品道器和八千萬斤純陽真水,條件完全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