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老糊塗
“你……”趙長春氣壞了,渾身發抖。
“怎麼,理屈詞窮了?說不出話來了?趙長春,到底是不是我龍霄故意和得月樓過不去,你讓在座的酒客們評評理。我龍霄在你這裡吃酒,既不會少給你酒錢,又沒有打罵你得月樓的任何一人,你這裡的人憑什麼打擾我喝酒?大家來這裡是尋開心得,可不是來受氣的。打擾了我的酒興,連個歉意也沒有,還要我給得月樓一個交待,真他媽天大的笑話。說白了,就是我花銀子買得月樓的酒菜和吃飯地方,你這裡的人憑什麼打擾我飲酒?我那是花錢買的,可不是刮大風撿來的。”
“你還沒付賬呢!”一個伙計自作聰明道。
“廢話,挨著風華城每一家酒樓問問,看看是先給錢再吃飯,還是先吃飯後給錢?如果你不清楚的話,我告訴你,哪裡的規矩,都是先吃東西,後付銀子。”可憐的家伙們被龍霄一陣冷嘲熱諷駁得啞口無言。
“是啊,人家龍少爺又不是吃霸王餐,你得月樓憑什麼打擾人家吃飯啊?”
“真是太過分了,從來都是先吃東西,後付銀子,哪有倒過來的規矩?”
“打擾龍霄少爺的酒興,還要讓他給個交待,這什麼世道啊!”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雖說得月樓打擾他人的酒興不對,可龍霄也確實膽大妄為,竟然在得月樓大打出手,真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啊!”
“就是,太強勢了。”
“……”酒客們聽明白了,因此是議論紛紛,說什麼得都有。有人向著龍霄,也有人向著得月樓。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皆有自己的理由,誰也說服不了誰。只能是冷目相對。
一直過了小半個時辰,也沒有論出個誰是誰非。
雙方辯論的焦點有二:
第一,龍霄是否應該大打出手的問題;
第二,酒樓是否通知龍霄的問題。
龍霄的觀點是,有人踹壞門,打擾我的酒興,我就可以教訓他們。
而酒樓一方的觀點是,不論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裡邊大打出手,否則就是損害酒樓的威嚴。
一方怪酒樓任憑他人打擾自己的酒興,後果當然應該酒樓方面承擔。自己不承擔任何責任。
一方怪龍霄不給得月樓面子,肆無忌憚在酒樓裡出手,嚴重影響了酒樓的聲譽。必須給出解釋。
暫時,算是膠著在一起,誰也不服誰。
半晌,趙長春眸中閃過一縷厲芒,恨聲道:“龍霄,你不要敬酒吃罰酒。”
“呵呵,我倒要見識一下什麼叫罰酒。他真他媽的佩服你得月樓的人,明明理虧,理屈詞屈,卻厚顏無恥,偏偏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我想問一句,趙長春掌櫃,你能告訴我這種自我感覺良好,臉皮厚如城牆的絕學是哪位高手傳授的嗎?”
之後,龍霄對龍露小丫頭說道:“丫頭,回家去找藏經樓的老祖宗,你就說得月樓為了維護尊嚴,想要殺死我,完全不把龍家放在眼裡。如果他們不來的話,那就准備替我收屍吧!”
“哦,龍霄哥哥,你等我。”小丫頭從二樓的一躍而下,飛身趕回龍家,轉眼間,身影消失不見。
“趙長春,等一會兒,我家的老祖宗來了,他會給你一個交待。我們等著瞧!”
趙長春心裡也開始打鼓,厲聲道:“龍霄,你不要污蔑得月樓,我什麼時候說要殺死你了?”
龍霄使勁兒掏了掏耳朵,玩味笑:“也許我聽錯了,可是我記著有人准備讓我吃罰酒,你最好他媽的也祈禱,我龍家的老祖宗也相信你的話。否則,嘿嘿……”
“就憑你,也能請出一位老祖宗?”
“能還是不能,我們拭目以待!”
事情恐怕要鬧大了,這是所有人的看法。
得月樓對龍家。
趙掌櫃對龍氏老祖宗,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見龍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趙長春有些後悔了,他祈禱龍霄沒有老祖宗支持,否則,真的要出大事了。雖說,他是個掌櫃,可得月樓並不是他的,充其量只是一個傀儡,一旦他得罪了龍家老祖宗,給得月樓多個強敵,恐怕得月樓的主人會直接一巴掌拍死他。故而,他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滑落。
真的害怕了,小命不保唉。
因此,趙長春把目光投向了龍風等人,希望獲得他們的幫助。龍風發現趙長春向自己求助,示意他安心,並表示龍霄絕對沒有後台。
趙長春這才安心,輕蔑地看著龍霄。
一刻鐘過後,突然,一股無比強橫的意志籠罩在整個風華城上空,讓所有人的心都在戰栗,恐慌地望向天空。
一眨眼的功夫,一位白眉白衣老者,就出現在得月樓的上空。一伸手,一個強大的能量手掌就抓向了得月樓,第三層直接在能量手掌之中,變成了碎屑,露出了第二層恐慌的人群。
“龍霄,怎麼回事?”
救星到來,龍霄恭敬道:“回老祖宗,得月樓的人實在是無理得很,小子和龍露小丫頭在這裡吃酒,他們打擾我的酒興,我就教訓了他們。我還沒有怪他們無理,他們卻讓我給得月樓一個交待,還說不給交待,就讓我吃罰酒。老祖宗,雖然您老常教導我們寬以待人,不要隨便與人結怨,可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本來,我想教訓他們一下,可人家趙長春趙掌櫃可是先天高手,小子我奈何不了人家。龍家其他人都不會幫小子,所以,小子只好請您老過來,有您老看著,我才不用怕這先天高手,至於先天之下的家伙,小子我一巴掌拍死他。對了,他還讓您老給得月樓一個交待。”
“你想讓龍家給你們一個什麼樣的交待?”老人威嚴的目光移到趙長春身上,面帶玩味地看著他。
“不是,那個……我沒有,是龍霄……”這下,趙長春害怕了,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老人家嘲弄道:“你的意思是龍霄故意把事情鬧大?”
“是,老祖宗說得沒錯。”沒辦法,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那你昨天之前見過龍霄嗎?”
“沒有。”
“我記得這是龍霄第一次出門兒。至於說五年前,他才十歲,那時候他是家裡的天才,每天都在苦修,根本不會出來,恐怕連得月樓的門兒朝哪邊兒開都不知道吧!”
別人越聽越糊塗,這老人家盡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難道說他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