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純陽真水
羽飛仙才懶得看他的臉色，而是選擇趁熱打鐵：“鄭長老，你有一炷香的功夫考慮。要麼，你就拿出五百億斤純陽真水打賭是龍霄殺了鄭通，只要是他，本座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要麼，此事就此打住不許再提，直到有了證據！”
執法大長老點點頭，贊同道：“掌教所言有理，本派從來都是拿證據說話，絕不徇私。除卻證據，其他一切事宜皆是別人自做主張，與本派法令無關。”
鄭長老憂心道：“掌教，一千億斤純陽真水實在是太多，我根本就拿不出來。”
“龍霄，你以為呢？”
“回掌教，這不是做買賣，你可以想像一下此事如果是弟子所為，那弟子發誓之後會是何等的下場？就區區一千億斤純陽真水，弟子的未來全部為之改變，連條命都難保，按照做買賣規矩，這已經是賠出血本了，所以絕對沒得商量。鄭長老有兩個選擇，要麼拿出證據證明弟子確實和鄭堂主失蹤的事情有關；要麼，就拿出一千億斤純陽真水來證明他的推斷。”
龍霄據理力爭，這在羽飛仙的意料之中，他隨意瞟了鄭幽一眼，威嚴地說道：“鄭長老，你聽清楚了。不是本座不為你做主，實在是事態嚴重。你讓龍霄發誓，不是他，什麼都好說，一旦是他，就等於殺了他，也等於殺了本派一個天才弟子。而且你也在輪回台上看到了，龍霄在同級，甚至是只高一級的情況下，幾乎所向披靡。所以，關於發誓的問題，本座一定會慎重對待，絕不可能因你隨便一句話或者證明什麼，就陷本派弟子於險境，你明白了嗎？”
鄭長老見羽飛仙不肯幫忙，心中不免生出怨恨，但臉上卻沒有任何不敬之色，依然裝作為難道：“貧道明白，只是一千億純陽真水實在是……”
“你之言也有幾分道理！”羽飛仙作思索狀，十息之後，提了個建議道：“要不這樣吧，本座念在你為族人報仇心切的份兒上，特別為你擔保六百億斤純陽真水，你只需要拿出四百億斤純陽真水，龍霄就必須發誓！他要是不肯，就證明他心虛……”
龍霄佯裝大急，慌忙道：“掌教，你這不是故意偏向別人嗎？”
羽飛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厲喝道：“住口！”
接著又氣呼呼地斥責道：“本座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來指手劃腳！”
頓時，龍霄臉如豬肝色。
走到這一步，鄭長老已經沒有了退路，把心一橫，咬牙道：“好，本座答應了。”
“龍霄，你發誓吧！”鄭幽終於入套，羽飛仙心裡暗爽，同時也給龍霄下了命令。
龍霄卻並沒有立即發誓，而是理直氣壯地說道：“掌教，俗話說，打賭必須有賭注，我的賭注就是我的命，可別人的賭注在哪裡？紅口白牙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到時候死不認賬怎麼辦？”
鄭長老聞言大怒，臉色憋得通紅，冷叱道：“龍霄，你這是在消遣老夫嗎？”
龍霄見鄭幽瞪著自己，毫不相讓地瞪回去，殺氣騰騰地說道：“鄭幽，既然你明擺著要置我於死地，那也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我實話告訴你，想讓我發誓，就把四百億斤純陽真水拿出來。要不然，等過個幾千萬年，我再發誓也不遲！”
“好，我就讓你徹底絕望！”鄭長老和許多大能湊齊了四百億斤純陽真水。
頓時，虛空之中，數條純陽真大河奔騰咆哮，許多長老的眼中都閃過貪婪的光芒。
“好，既然你非要置我於死地，那今天我也讓你死個明白！”隨後，龍霄對冰姬仙尊說道：“冰姬仙尊，弟子承蒙焚師姐照顧才有今天，弟子沒有什麼好孝敬你的，這四百億斤純陽真水就算弟子孝敬你的！”
冰姬仙尊贊賞地掃了他一眼，微笑道：“那本座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神識一動，一只法力大手就將所有的純陽真水撈進了手中，鄭長老氣得眼睛都紅了，厲聲道：“龍霄，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痴，我今天就讓你敗得心服口服！”隨後，龍霄一臉虔誠，嚴肅地說道：“蒼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對天發誓，征戰堂堂主鄭通以及天緣子凌空之死，絕非弟子所為。如有欺騙，弟子願粉身碎骨，靈魂被地獄毒火灼燒一千年！”
發誓之後，等了許久，也不見龍霄有任何不適，他面現嘲弄之間，戲謔地看著鄭長老，調侃道：“鄭長老，現在你滿意了嗎？”
唰……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到鄭長老身上，每一個人的目光中都充滿鄙夷之色。
“怎麼可能？怎麼……”鄭長老有些接受不了，不停呢喃道。
“掌教，弟子已經證明了清白。如果無事的話，弟子可否告退？”
羽飛仙滿意地點點頭，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
一聽羽飛仙讓龍霄離開，鄭幽急了：“不行，還有許多執法堂的統領呢！他為何在誓言中隱瞞不說？”
龍霄聞言眼底充滿鄙夷之色，譏諷道：“你是不是有病？如果你有病就去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我龍霄是什麼人？堂堂大羅天宮的天才級弟子，更是本派內門弟子，死了幾個螻蟻管我屁事？別說不是我殺的，就算是，我作為一個內門弟子，處死幾個外門弟子還用得著為他們償命嗎？如果我這樣做，是該死，是置於本派的法規於不顧，那就勞煩鄭長老去把本派所有內門弟子真傳弟子叫過來，讓他們發個誓瞧瞧？要是他們敢對天起誓，我龍霄就敢對天立下重誓！”
執法長老眼裡也充滿厭惡之色，出言提醒道：“鄭長老，現在真相大白，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龍霄所言不錯，他身為內門弟子就算處死幾個外門弟子，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行，他必須發誓，要不然我的一千億斤純陽真水不是白出了？”看起來，鄭幽似乎是瘋了，連執法長老的面子都不給。
頓時，執法大長老的臉色唰的一聲拉了下來，眼中也閃過凌厲的殺機。
作為一派之尊的羽飛仙，臉色依然沒有任何變化，淡然道：“鄭長老，本座很善意的提醒你，那一千億斤純陽真水，你出了還不到一半兒，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想再讓龍霄發誓，把你的本命道器押得本座這裡，本座就給你一個交待。否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誣陷本派天才弟子，你當本座真的不敢置你的罪嗎？”
“白痴！”執法長老厭惡地將臉扭到一邊。
可憐的鄭長老，臉再度變成了豬肝，都快能滴出血來。
龍霄臨走的時候，提了一句：“對了，弟子都差點兒忘記了，鄭長老欠弟子的六百億斤純陽真水，弟子為了表示對門派的忠心，四百億斤就上交門派，剩下兩百億斤一百億斤送給冰姬仙尊，以感謝她對弟子一直以來支持信任。最後的一百億斤，弟子留下一半就可以了，至於另一半兒，弟子建議作為一項獎勵，獎勵那些真正為了本派盡職盡責但卻由於缺少資源而無法突破的弟子。如果不夠的話，把弟子留下的一半用了，弟子也絕無二話。弟子對本派一片赤誠之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鑒，請掌教和各位長老明鑒！”
羽飛仙聽完他的話，也不由為之動容，甚是欣慰道：“好，很好！你的心意，本座代那些因沒有資源而不能突破的弟子謝謝你！”
龍霄躬身施了一禮，極為恭敬地說道：“掌教過謙了。弟子身為大羅天宮弟子，為門派做貢獻那是分內之事，何以言謝？弟子生來就沒有見過父母，從來也不知道有父母疼愛是什麼感覺？但是弟子熟讀聖賢之書，知曉父母有養育教導子女之責任，子女有贍養孝敬父母之美德。門派就相當於弟子的家，在家裡孝敬父母，為家裡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那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緊接著，龍霄故意輕蔑地掃了瞟了鄭幽一眼，諷刺道：“一些人不要以為有著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兒的修為，或者身後有勢力支持，就可以指責這個，陷害那個，或者是貶低這個，打罵那個，好像自己有多麼棒似的。其實，這只不過是一種狹隘又幼稚的心理行為表現罷了，根本不是什麼光彩或者值得自豪的事情。還有，不要以為你犯了錯，家裡不怪你或者不懲罰你是怕失去你，而是大家還能容忍你。離開了門派，你就是孤兒棄女。當然，你可以說，憑著我的絕世之資，我哪個家不能去？類似這種想法實際上很危險。如果不明白，弟子建議一些長老，認真去讀聖賢之書，體會一下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這句話的含義。其心不正，就沒有底氣，沒有底氣就見不得光，都見不得光了，還想生活在陽光之下，這不是笑話嗎？佛言，一心念佛，念到一心不亂，方得靈驗，成就正果。心念不純，其行不正，何以豁達？既不豁達，又何以求道？弟子也許魯莽了，但卻不後悔。弟子告退！”
說完，龍霄退出了執法殿。
“好了，龍霄的事情就到這裡。以後，不要憑借一些莫名的猜測就讓本座左右為難。此子對本派忠心耿耿，本座不希望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使其對本派離心離德，希望各位長老引以為戒！”
接著，羽飛仙做了總結，又提醒了鄭長老：“鄭幽，關於本座為你擔保的六百億斤純陽真水，希望你盡快還上，不要讓本座為難。否則，龍霄哪天發神經，找本座來要，本座是拿不出來，而他又極為不忿，把消息傳出去影響到本派的聲譽，就不要怪不本座不講情面。聽清楚了，本派的聲譽大如天，任何人都不能讓它蒙羞，誰讓本派顏面掃地，本座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聽清楚了嗎？”
羽飛仙的口氣中透出沉重的壓力，鄭幽心中一凜，連忙道：“貧道明白，請掌教不要著急，鄭幽一定早日還上。”
“那就好！對了，本座提醒你，你欠下的六百億斤純陽真水，龍霄把一百億斤已經送給了冰姬仙尊，既然是送出去的，那就是被贈者。不過，看在你痛失晚輩的份兒上，本座擔保五年內，冰姬仙尊不會找你麻煩。希望你抓緊時間，早日還上。還有，希望你不要老想一些無用的事情，千百年以來，本座還從沒聽過有人敢賴仙尊的賬！”
鄭長老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白痴，別人挖了個大坑，自己就傻得跳了進去，落了個裡外不是人……
終於，鄭幽怒極攻心，當場吐血，暈了過去。
不久之後，龍霄被掌教等人秘密召見。
“龍霄，本座想聽真話。”
“掌教，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掌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溫和地說道：“本座明白了，你還真敢下手啊！”
龍霄聳聳肩，無所謂道：“沒辦法。你要是聽了弟子的話，你就會知道弟子當時的心情了。弟子自接手碧波島以來，一直盡職盡責，全力提升他們修為。現在，他們有多一半兒人已經都突破了先天境界，而且有不少人已經步入了先天後期。按照他們的進度，最多再有一年，就可以衝擊蛻凡境，成為內門弟子，為本派增加實力。可是，就因為征戰堂某些人的一己之私，碧波島的先天弟子徹底死絕。弟子將近一年的心血全部白費，本來，我打算廢了鄭通和參與謀殺碧波島的人，可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屬於堂主的大帳裡載歌載物，身前還擺滿美酒佳肴。真是醜態百出。甚至，還公開揚言就算弟子知道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這些人中就有一個叫天緣子的家伙，修為好像是法相境。弟子當時就火冒三丈，殺機沸騰。弟子從未想過，一個蛻凡境大成的修士品性竟然會低劣到如此程度，竟然參與謀殺碧波島的弟子，還美其名曰給我一個教訓。掌教，你讓弟子該怎麼辦？碧波島傾注了弟子大量的心血，難道讓弟子無動於衷嗎？五年，最多五年，碧波島人至少會有三百人成功進入蛻凡境，成為本派的內門弟子。三百人啊，就這麼無聲無息，屍骨無存。不殺他們，何以祭奠幾百英烈的在天之靈？”
眼見龍霄眼中殺機迸射，執法大長老也是恨聲道：“這群敗類！”
“放心吧，執法大長老，弟子已經為他們報了仇。這些人我並沒有直接殺死他們，我把他們活活送給了妖獸做了點心！”
掌教、長老劉真和執法大長老心底升起一縷寒意，臉色也有些許變化。
劉真長老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敢發誓呢，原來他們是死於妖獸之腹！”
龍霄點點頭道：“不錯，他們讓我近一年的心血白廢，我就讓他們葬身獸腹，死都死得不痛快！”
“龍霄，你確實有些魯莽了，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就麻煩了。不過，他們也確實該死，害死本派諸多外門弟子，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