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方掌教

   鄭長老臉都黑了,苦笑道:“掌教說笑了,老休說什麼也不會背叛大羅天宮的!”

   羽飛仙的目光依然咄咄逼人,森然道:“你此時肯定恨龍霄恨得咬牙切齒,一個大能竟被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擺了一道,不氣才是怪事。可本座想告訴你,就算你恨他,你也得給本座忍著。他要是出事,你最後能拿出鐵證來證明此事與你無關,否則,本座讓你鄭家所有人去為他陪葬,哼!”

   作為一方掌教,一般是不會當面說出這種話的,不過既然當面說出來,這證明他已經無法容忍一些人的作為了。

   一派之尊動怒,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各大長老都看得出來,羽飛仙對鄭幽真的動了殺機。

   鄭幽的臉變成了豬肝,但他不敢說什麼。他與羽飛仙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就算是比羽飛仙的修為高,也不敢當面不敬。

   一派之尊,地位尊崇,威嚴絕不容冒犯。包括正陽仙尊等人此時也是皺著眉頭,低頭不語。

   鄭幽干笑了兩聲道:“掌教言重了,老休絕不敢以身試法!”

   “不敢就好!本座一直都很大度,能讓就讓,可凡事都有個限度,你要是逼得本座沒有退路,本座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聽清楚了嗎?”

   “掌教教誨,老休一定謹記!”面對羽飛仙咄咄逼人的話,鄭幽只能選擇退讓,但心裡卻充滿怨毒。

   這時,突然整個大羅天殿都晃動了一下,隨後,羽飛仙前方十丈外的虛空中,出現陣陣水波似的漣漪,一方投影現身。

   此人少年打扮,一席乳白色的羅衫,臉色溫和,但眼神卻十分犀利,而且雙鬢間帶著兩縷銀絲,蘊含著歲月的氣息。

   一股無以倫比的壓力降臨在大羅天宮殿之中,堪比天地之威,很多長老臉色都白的嚇人,一個個神色惶恐,就仿佛見了鬼似的。

   “恭迎太上至尊法駕!”眾人跪迎,神色恭敬,齊聲道。

   “都起來吧!”一股無形的力道將眾長老托起。

   來人直視羽飛仙,以教誨的口吻道:“掌教,你剛才對鄭幽的話,本座都聽見了。本座不知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但你不應該當面威脅鄭長老,更不應該說出讓鄭長老族陪葬之類的妄言!”

   羽飛仙雖然心存怒意,但臉色依然很平靜,口氣也很溫和:“本座受教了,太上至尊教訓得是!”“鄭幽所犯過錯,本座已經了然於心,希望你能往開一面,六百億斤純陽真水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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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

   羽飛仙暗自不屑一笑,誠懇地說道:“太上至尊容稟,這一千億斤純陽真水是鄭幽非要如此,本座再三相勸,可他依然一意孤行。由於他一己之私逼迫本派一位忠心耿耿的弟子發下毒誓,連本座都跟著做了惡人!是他當眾承諾要用一千億斤純陽真水與人打賭,而且本座也做了保。如果本座往開一面,就是失信於人,請問至尊,本座該如何面對本派弟子?”

   被人駁了面子,太上至尊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他抓到了羽飛仙言辭中的漏洞,玩味地問道:“掌教的意思是,這個弟子必須同意才可以?”

   羽飛仙故意松了一口氣道:“那是當然。東西是他用性命贏過來的,他要是同意,本座自然樂得逍遙,也不用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對了,太上至尊,其中有一百億斤已經送給了冰姬仙尊,也就是說,那已經是她的東西了!”

   太上至尊隨意掃了冰姬仙尊一眼,自言自語道:“看來此子是個關鍵人物啊!”

   “正是。如果太上至尊替鄭幽出頭,那就請至尊施展大法力把此子抓來大羅天宮殿,只要此子答應抹去,本座自然沒有二話。不論怎麼說,那是他的東西,他不願意,本座還能強迫他不成?”

   “那好,本座就為你們化解這段恩怨!”太上至尊消失了,經過半個時辰的推演,很快推算出龍霄所在之地。他意外地發現龍霄的氣息竟然出現在玄黃大世界的東域,故而,他馬上破開虛空趕了過去。

   可剛到東域,一股極其強大的意志就掃了過來,並傳來神識:“道友不在寶山修行,來東臨城有何貴干啊?”

   感到對方也是一個虛仙,太上至尊長老收斂心神,小心翼翼。

   “為了一個不成氣的門人而來!”

   “道友,不是本座小氣。你還是退去吧!東臨城算得上是繁華之都,藏有大量的修行資源,以道友的修為一旦動了歹念,那本座就是失職了。請道友派一個修為弱小的門人來尋便是!”

   一聽此話,太上至尊的老臉上也現出幾分怒意,不悅道:“道友,你這是將本座當做何人了?本座豈會是那種卑鄙小人?”

   可東域的虛仙卻絲毫不讓:“常言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切保證皆沒有可信度。看道友修行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曉東臨城的規矩。虛仙哪怕是一個投影都不許進入東臨城。”

   太上至尊氣惱道:“那要是真仙呢?”

   “本座死了,也就代表沒有阻止了。不過,就算是真仙想要殺本座也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究竟能不能活過明天。本座玲瓏萬寶樓的供奉,坐陣東域,保證一切商業交易的進行,道友應該知道萬寶樓代表什麼,希望道友不要讓本座為難!”

   陌生虛仙搬出玲瓏萬寶樓這座大山,太上至尊的呼吸為之一窒,口氣也柔和了許多,用近乎求助的口吻解釋道:“道友,本座真的有急事,請通融一下!”

   見太上至尊如此著急,陌生虛仙也沉默了,足足過了十息,才重新傳回神識:“那好吧,把你要尋之人的影像拿來!”

   拿到影像,陌生虛仙就去找人,過了一會兒,傳回消息:“道友,你來得很不巧,本座也法眼觀之,你要找的弟子正在萬寶樓做客,而且還是本樓紫金級的貴賓。但凡本樓貴賓,除非他自己願意離開,否則本樓絕無趕人的道理,希望道友見諒!”

   太上至尊一聽這放,就急了:“道友就通融一下,本座只是帶他回去問一件事而已!”

   “不可以。這規矩是本樓樓主所定,無人敢魄。本座雖然貴為虛仙,但也不能逾越此界限,否則,一旦因為此事傳到樓主的耳朵裡,本座擔待不起!”

   太上至尊急忙道:“道友,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

   不說還好,一說就激怒了陌生虛仙,他的神識中夾帶了幾分冷意:“本座不能拿聲譽和性命冒險。道友,你不必多費唇舌,本座是不可能答應你的!你還是等他出了東域吧!”

   “道友,真的就不能破一次例嗎?”談判破裂,太上至尊也沒了耐性,口氣也變得凌厲寒冷。“不能。本座剛才已經替你破過一次例了,希望你到此為止。”

   太上至尊知道,此次恐怕只能無功而返了。無奈之下,只得選擇退讓。玲瓏萬寶樓,他還真惹不起。

   隨心有不甘,可他也不敢造次,惹惱萬寶樓的虛仙。畢竟,虛仙都非常愛護自己的羽翼。

   無奈之下,太上至尊長老只得返回。

   大羅天宮殿之中,太上至尊的臉色很不好看,掃了羽飛仙一眼,淡然道:“掌教,此事暫且只能放一放了,此子已經去了東域,東域不允許虛仙進入,只能等他回來,本座再幫忙說和了!”

   羽飛仙見太上至尊鎩羽而歸,心中大喜,但表面依然很恭敬,並承諾道:“太上至尊請放心,等此子歸來,本座一定盡力幫忙說和。既然是太上至尊全心全意為了本派的關系和睦而出面,本座也定會盡一份力!”

   鄭長老心中一亮,突然尖叫道:“他這是瀆職,他這是不負責任,應該馬上派出執法隊把他抓回來治罪!”

   執法大長老眼底洋溢著濃郁的厭惡之色,冷冷道:“如果要治罪,先把你這個居心叵測之徒拉到天刑台上用雷獄懲罰你一百年!要不是你縱容鄭通,他有那個膽子嗎?害死本派一個內門弟子,謀殺了本派數不清的弟子,你也好意思治別人的罪?鄭幽,本座和掌教一直容忍你,並不是不敢治你的罪,而是怕寒了其他長老的心。希望你也自重一點,不要逼本座懲罰你。你要是再以一點兒雞毛蒜皮的破事搞風搞雨,那本座只能先拿下你,當著本派所有弟子的面,讓你領略一下雷罰了!”

   鄭長老馬上哆嗦了一下,不再言語。

   太上至尊沉聲道:“執法尊者,這是不是太過了?”

   執法大長老對於太上至尊的質問,理直氣壯地答道:“一點兒都不過分。龍霄沒有用本派一點兒資源,卻為本派培養了幾百先天弟子,就因為鄭幽縱容鄭通,將碧波島三百多修士殺得一干二淨。使得此子近大半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要不是他在背後為其撐腰,鄭通哪來這麼大的膽子?現在,他卻為了這樣一個該死之人,一直糾纏不清,還逼迫龍霄發下毒誓,簡直是罪大惡極!就因為他的無恥行徑,讓一個忠心耿耿的少年大受打擊,那孩子還年幼,才十五歲,一番心血就因為鄭通的一己之私化為烏有,叫他如何自處?”

   之後,執法大長老煞透華蓋,狠狠地盯著鄭長老,恨聲道:“鄭幽,要是龍霄因此而修為停滯,那麼凡是你鄭家之人或者是和你鄭家交好之人,千萬不要違反門規,本座非常負責任的警告你,肯定有一方會後悔的!”

   看著戲也演得差不多了,掌教在一旁斥責道:“執法尊者,你有些過了,不應該威脅鄭長老!”

   執法大長老氣呼呼道:“他這個人已經是讓本座極度厭惡!自私自利不說,還一直斤斤計較,本座不敲打他一番,他還以為執法堂是他鄭家說了算呢!”

   “好了,本座為你二人做個和事佬,鄭長老死了一個晚輩,看在他為族人報仇心切的份兒上就不要計較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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