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無上境界
“小美妞兒,想哥哥我就直說,你們一副楚楚動人嬌艷可人的委屈模樣,讓哥哥我的心都痛了!”
隨後又擺了幾個非常燒包的姿勢,極為自戀道:“看看你們眼前的絕世少年,他英俊瀟灑,行事乖張,滿腹經綸,家世顯赫,而且更是修為高絕,玄黃大世界第一狂少都不足以形容他之強大,宇內第一妖孽都不能彰顯他的成就,堪稱玄黃大世界天下無雙第一少絕不為過,甚至就算如此也是終生難以企及之萬一。跟著這樣受人敬仰,又受人膜拜神往的存在,你們必定會走得更遠飛得更高。最終,大智慧,大勇氣,大毅力,三元合一,成就彼岸之舟,以大神通驅動之,直達彼岸,成就永生。就算世界毀滅,天地毀滅,文明毀滅,宇宙毀滅,我亦長存的無上境界!”
“師尊,你看他……”極度羞惱之下,兩個女人不得不向師尊求救。
在這裡同屬玄黃大世界又無仇怨,兩個女人臉上盡顯粉紅色,好似嬌艷的海棠花,嫩得都快滴出水來,令人垂涎,令人覬覦。
星雨仙尊瞪了龍霄一眼,隨後又看看羽飛仙,意味深長地說道:“羽掌教,你這個弟子可真是風趣啊!”
此時的羽飛仙額頭滿是黑線,狠狠地瞪了龍霄一眼,隨後歉意地看著雨仙尊,老臉一紅,顯得非常尷尬,笑臉比哭相都難看,只好無辜地聳聳肩,悻悻道:“星雨至尊,請不要介意,這個無恥的家伙什麼都好,就是好色了點兒,大羅天宮所有人的臉皮加起來,都不及他之萬一,希望您不要與其一般見識!”
緊接著,羽飛仙眼睛一瞪,清喝道:“還不滾過來?”
只見龍霄馬上耷拉個腦袋,走過來站到羽飛仙身後,做起了乖寶寶。
“真是丟人現眼,我大羅天宮怎麼會教育出你這樣的弟子,害得本座也跟著丟人。早知道也不帶你出來!”羽飛仙如同一個千年老怨婦突然找到了發泄的途徑,啰嗦個沒完,怨氣十足。
訓斥龍霄,羽飛仙是一個模樣,可和星雨仙尊說完的時候,卻是另一副面孔,讓他腹誹不已。大罵其無恥。
這下,兩個女子氣也順了,胸也不悶了,甚至還用得意兼幸災樂禍的眼神瞪了某人一眼,看到可惡的小賊被罵個狗血淋頭,她們大感解氣。
“算了,貴派弟子實力提高了,但這品質方面還有待提高啊!”既然羽飛仙都賠不是了,星月仙尊自然不會為難他,也正好借勢下坡。
羽飛仙連忙點頭,大義凜然道:“是是是,至尊教訓的是,本座回去後一定讓他去挖礦翻地一月,以示懲戒!”
龍霄已經被賣了,堂堂一個真傳弟子竟然被派去探礦翻地,確有大材小用之嫌。
由於這一幕在眾目睽睽之下,故而不少修者都對出自大羅天宮的浮誇大少有了一定的了解。眼神或輕蔑,或鄙夷,或嫉妒,或仇視,或幸災樂禍,眼神種種,但最多的還是鄙視。這個無恥猥瑣又自以為是的無恥之徒,確實惹人生厭。
當然也有那種自恃正派的謙謙君子上去搭訕,結果同樣碰了一鼻子灰,被無情地推掉了。誰都知道,被推脫就是沒有希望,比龍霄的結果也強不了多少。至於一些虛情假意目現淫光的小白臉兒上去搭訕,更是自找沒趣,碰的頭破血流灰頭土臉。
被無情的拒絕,才知道難度系數原來真不是一般的高,甚至連龍霄這個紈绔子弟都比不上,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
兩朵嬌艷可人的海棠花,但卻只可遠觀而褻玩焉,無緣一親芳澤,此等窘境的確令人懊惱,甚至生出怨恨。追求唯美,不論男女。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人同此情,事同此理。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越想得到,就越是心癢癢。能看不能吃,確實讓感到很痛苦。星雨仙尊同樣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但由於其修為高絕,與之搭訕的人一個也沒有,生怕激怒之招來殺身之禍。畢竟,一個發怒的虛仙實在太可怕了。
漂亮女人是好,但搭上命就賠本了。這個道理,任何輕佻無恥的登徒浪子皆知,在色欲與性命之間,他們都會乖乖地選擇後者。
那種垂涎的眼神,出現在不少修者的瞳孔,這些修老少皆有,充分體現了愛美之心人人有之的天地至理。
“兩位小美妞,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甜的原則,我覺得你們還是便宜我算了!在一群狼的環視之下,你們很危險,可一旦名花有主,那這種危險就從你們兩朵嬌艷的牡丹花上移開。我再三思量,決定收你們做我第六侍妾。這樣一來,你好我好大家好,每個人都好,你們意下如何?”
“小賊,去死吧!”才做一個侍妾,還是第六個侍妾,兩個小美妞氣壞了,每個人在他的腳下狠狠踩了一下,更可惡的是阮青青這個凶殘的小妞踩了他兩下不說,還使勁擰了擰。
痛徹心肺,痛入骨髓,當然這一切痛楚都是假的。他的身體比上品寶器還要結實堅固,根本就無懼任何挑戰。
羞怒的小妞使小性挾私報復,力氣不小,但卻覺得踩在精鐵塊上一樣,直覺得腳底發麻,甚至還隱隱作痛,吃了一個不小的啞巴虧。發麻的小腳讓她們知道自己受傷了,從未吃過悶虧的她們覺得非常委屈,恨恨地瞪著他,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唉,原來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是本少爺自作多情罷了。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請恕龍某失態了,兩位仙子,在下失禮了,請不要見怪!”龍霄躬身施禮,以示歉意。
發現龍霄情真意切,態度誠懇,神色顯得很真誠,兩個女子互視一眼,發現了彼此眼底的疑惑,她們都糊塗了,搞不清楚真正的龍霄是哪一個。究竟是那個舉止輕佻面帶猥瑣的浮誇大少,還是眼前這個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不知不覺中,好奇的萌芽已經在她們的心間茁壯成長,只是她們自己還未曾發現罷了。
前後兩副面孔,星雨仙尊比較之後,覺得還是現在這副樣子比較順眼,馬上投以贊賞的眼神。
雖說星雨仙尊已經貴為仙尊,但她還是冰清玉潔孑然一身。對於一些類似欲擒故縱之類的把戲,她還不明白。
她不明白,但不等於羽飛仙不明白,他偷偷地傳來神識:“好小子,這一招欲擒故縱之計使得妙啊!”
“掌教謬贊了,區區小把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嘿嘿……”
“你小子可悠著點,要不然以星雨仙尊的個性,很可能廢了你!”
“掌教放下,兩大小美妞不過是開胃菜罷了,其實星雨仙尊才是弟子的最終目標!”
“小子,你可不亂來,要不然本座也救不了你!”
“越是有難度,弟子就越是鬥志昂揚,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准啊!”
“好小子,真是一副好膽,但願你美夢成功!”
“那是當然,弟子的夢想無非是做一個諸美相伴的小白臉罷了。誰敢和弟子過不去,幾個虛仙夫人殺過去,直接轟成渣!”
“你狠,我都想掐死你了!”
確實是色膽包天!
色膽包天是用來形容一個人不自量力過分貪圖得不到的美色,可真去做的人很少,如同龍霄這樣的想法,更是稀有,甚至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故而作為一教之尊的羽飛仙也被其嚇得膽顫心驚,狠不得親自掐死這個惹禍精!
區區一個螻蟻竟然覬覦一個虛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強悍到令人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他膽大妄為自不量力,也不知道該說他是色膽包天還是色中餓鬼,諸般或貶或贊彙成一個字,強!
羽飛仙都不得不在暗地裡豎起大拇指,這個謎一般的少年藝高人膽大,連虛仙的主意都敢打,確實算得上一代人傑。就憑這一點,他就會高看其一眼。
龍霄總算是消停了,羽飛仙算是松了一口氣,就以他目前的心境也無法完承受龍霄肆無忌憚的行為,早晚有一天會因為吃驚過度而嚇出病來。
終於,掌教的圈子與弟子的圈子分離開來,各行其事。
龍霄知道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但他肯定一點,眼睛的主人肯定不懷好意。
來的少年,都是青春年少,更是各派的精英。大家聚在一起,有共同的話題,有說不完的話。不究真假,但求盡興。
龍霄對扯淡並無興趣,是龍形虎步,右手執灑壺,左手握夜光杯,自斟自飲,自得其樂。
還真耐得住性子!他的心裡在只有冷笑。雖然在喝灑,但他一直都在關注周圍的動靜。
終於,他遠離了羽飛仙與星雨仙尊。
機會來了!
暗中那雙眼睛的主人動了,自以為找到了報復羞辱他的機會。
一伙人簇擁著一個張揚又桀驁不馴的紫衫美少年,仿若眾星捧月,又似鶴立雞群。這個美少年嘴角稍微上翹,洋溢著出身尊貴的優越感,眼底更不時閃過輕蔑凌厲的眸光,彰顯出他的不凡。
一個狗腿子偷偷地掃了龍霄一眼,發現他並未發現自己,便在紫衫少年耳邊低語一番,紫衫少年眉飛色舞,嘴角上翹,似乎很是意動。
終於,雙方撞上了。
似無意,又像有心,又似純屬巧合。
“你就是玄黃大世界那個以囂張霸道飛揚跋扈而著稱的大羅天宮真傳弟子龍霄?”紫衫少年以居高臨下的眼神輕蔑地看著臉色帶著三分醉意的少年。
龍霄似乎是喝醉了,醉眼朦朧,酒氣逼人,眼皮輕抬,都不用正眼去看與自己說話的人,結結巴巴道:“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