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切都會好起來
父親疲憊地開口,聲音顯得蒼老虛弱:“就感覺全身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我一聽,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了。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照顧好你的。”我握著父親的雙手,上面不知道何時布上了歲月的老繭。
“李承澤不會放過我的!”父親突然像是受到驚嚇一般,把手縮了回去,他痛苦地捂著頭部,面露驚恐。
我聽得一愣,心裡有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徘徊著。
“爸,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和李承澤有關系?”
在我的堅持下,父親才放開了捂在臉上的手,他顫著嘴唇,才恍惚地開口:“當初在監獄裡面對我動手的那兩個人,是李承澤的人,他們突然就對我動手……”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我身子僵硬,甚至無法動彈,我睜大著眼睛,牢牢地盯著父親。
“那些獄警就在那裡看著,任由他們動手。”父親顫著嘴唇,壓抑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裡面。
這一刻,我像是被人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醒來想見你,他一直攔著我,甚至威脅我,如果敢泄露出去就讓我好看……”
我墜入冰窖的心,一點點被怒火點燃,那股火氣像是燎原般在我的心裡炙考著。
“爸,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算的。”我捏緊著拳頭,怒氣衝衝地扔下這句話,我就衝了出去,坐上了計程車,直接往江氏集團駛去。
我一進去,就有人攔著我。
“小姐,你有預約嗎?”長相甜美的前台問道。
我直接指著我的臉,冷笑道:“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預約,難道你不知道我和你們李少是什麼關系嗎?”
我的幾句話就把前台小姐堵得說不出話來,我沒有空和她周旋,趁著她失神的時候,我直接坐上了總裁專屬電梯,直達李承澤的辦公室。
我還記得上次也是怒氣衝衝地來了李承澤的辦公室,我現在只恨當時沒有親手把那把刀捅進他的心髒。
“小姐,你不能進去的!”秘書試圖攔著我,不過我已經怒火攻心了,無論誰攔著我,我都不會客氣的。
我直接推開秘書,就聽到了李承澤的聲音。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讓他繼續昏迷下去,我會讓人把藥給你的……”
我一聽到這裡,直接就踢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李承澤面上閃過一絲詫異。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承澤冷冷地看了身後的秘書一眼。
秘書身子哆嗦了一下:“李總,我想要攔著她,可是她卻……”
她試圖解釋,李承澤卻完全沒有耐心聽下去,冰冷殘酷地開口:“我不需要一個沒有能力的秘書,你現在可以去財務部結算工資了。”
“李總……”秘書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雙腿哆嗦著,幾乎要跪下來。
李承澤卻看也不看她一眼,再次冰冷地開口:“別讓我叫保安過來。”
秘書似乎知道李承澤的冷酷無情,也不再求饒了,灰溜溜地帶上了門,哭著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過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不好,怒火仿佛一觸即發。
“李承澤,你究竟做了什麼?你在暗地裡究竟在謀劃著什麼?”
我甚至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父親的痛苦和昏迷,竟然是李承澤一手策劃的。
這個高高在上的冷酷男人。
“是誰和你說了什麼?”李承澤冷著臉,支著下巴。
我冷笑一聲,很想大喊大叫,那種奔潰的感覺似乎要撕裂我的身體,我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煙灰缸,朝著李承澤砸過去。
李承澤卻沒有閃躲,煙灰缸從他的額頭擦過,磕出了一條鮮艷的血痕。
“你到底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我已經見過我的父親了,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幾乎失控地喊著,心髒猛烈地抽痛。
李承澤黑色眼眸閃過一絲凌厲。
“他對我有偏見,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李承澤一口咬定。
我退後了一步,嘴角嘲諷的弧度越來越深,我甚至笑出聲了。
“李承澤,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瞞著我嗎?我剛剛清楚地聽到你和那個人講電話了,你在做著什麼肮髒的事情……”
我紅了眼睛,眼角的液體一點點滑落,我仰著頭,感覺到窒息的困難。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直到這一刻,我還在想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李承澤不會這麼殘忍的。
他額角的血液汩汩墜落,我捂著臉,淚光閃爍。
“劉清淺,你冷靜下來,我會跟你解釋這一切的。”李承澤踱步走到我的身前,拉著我的手,一向冷漠的聲音多了幾分情緒。
我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我冷笑著:“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事情,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子,我只恨那天沒有親手殺了你!”
我眼眸中是濃濃的恨意,李承澤面上閃過了一絲淡淡的憂郁,只是一瞬間。
門外傳來了聲音,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李總,會議快要開始了。”
“取消會議,今天之內別來煩我!”李承澤極其不耐煩地開口,門外的男子也不敢多說什麼。
“劉清淺,我們先回去,我再和你解釋這一切。”李承澤想要拉我的手,我費力地掙脫開了,我憤怒地瞪著他。
“沒有必要了,我不想聽你更多的謊言!”我盟地把男人推開,直接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辦公室的人都紛紛側目看著我,帶著無數的疑惑和打量,我卻覺得我的心像是一攤死水,激不起一點波瀾。
我跑了出去,風迎面吹過來,我的腦袋卻依然昏昏漲漲的。
所有的事情像一攤亂麻一般,完全理不清。
“劉清淺,你給我站住!”李承澤在我的身後喊著,我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猶如流浪漢一般,在車水馬龍的路上穿梭著。
“劉清淺,你回來,我會給你解釋一切的……”李承澤隔著一輛輛穿梭的車輛,對著我大喊,路上有不少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