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冷血
我想說如果我有辦法的話就不會打她,但是看著李承澤不耐煩的神色。還是狠了狠心,抬手就往兩個人的臉上打去。
她們兩個人好像也被我這一下給打懵了,愣了好一會兒。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嬸嬸,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她這副表情很有意思。
甚至我有一種變態的想法,想再給他們幾個嘴巴子。
猛然一驚,我到底想的都是一些什麼。難道我是離李承澤太近了,所以被他傳染了冷血?
“你這個喪良心的,我對你那麼好,事事都想著。現在你竟然打自己的叔嬸,沒天理啊!”仿佛是打雷不下雨,她嘴上哀嚎著,可是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仿佛在算計著什麼的樣子,或者說是想要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吧。
不過她這副樣子,是真的讓我感到惡心。我依舊沒有理她,可這卻讓她越發放肆了起來。
“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他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試圖著為自己辯解,但是她又怎麼會給我這個機會呢?
“分明就是你想要打我們,還跟我說是他要你打。要不是你的話,他們又怎麼會把我們綁架在這裡?我跟他們又沒怨沒仇的。”嬸嬸的話裡面處處透露著針對,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是我讓李承澤把她們綁架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反正就是有一種絕望的感覺。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個樣子想我,我可是他們的親侄女。“這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我有一些著急,因為他們倆可以算是我在外面唯一的親人了。所以不能失去,如果連著最後的兩個親人也失去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她朝我吐了一下。“呸,你快別說了,我可什麼都知道。”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走到了李承澤的旁邊。他親眼注視了這一切,應該會覺得很有意思吧?
或者是會覺得,我只是一個認他隨便欺辱的小醜?
即便心裡面很憤怒,但是我依舊不可以反抗他。甚至只能順從,把我的尊嚴狠狠的甩在地下。“可以了嗎?”
“呵,真是一出好戲。”他說話的語氣和我料想到的是一模一樣,就是這種不屑的語氣。讓我分外的熟悉,甚至是厭惡。
“現在可以了麼?可以把她們放了嗎?”
“我的女人,怎麼能讓別人這樣辱罵。”話畢,他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
這種微笑正是我所熟悉的,也是我己不願意看到的。只不過今天的場景是換一個人的話,我肯定不會這樣想。
但是他即將要整的人是我的親人,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對我破口大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也可以說是習慣了吧。
自從爸爸坐牢以後,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好像都變了卦一樣。變成了兩副面孔,以前是一副,現在又是一副。
嬸嬸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我的臉不只黑了一個度。“你爸爸坐牢以後,還不是我給你介紹男人,到現在你在這裡恩將仇報。”她說的話明明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面推,這讓她也很無奈。
自己作死,別人是拯救不了的。
果然,李承澤聽見她說這句話以後。臉的顏色瞬間的就變了。他整個人都含著一種陰郁的氣息,讓我看見都覺得恐怖。
既然是她們自己作死,那我也就不管什麼了。說實話,我知道她們是真的對我不好。就像傅九雲這件事。也只是把我當做一個賺錢的工具吧,反正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也已經習慣了,但是她們現在的這副嘴臉真的讓我覺得惡心,就好像是我欠了他們什麼的一樣。
在李承澤邁著大步快要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來。
還在那裡繼續辱罵著我,雖然說對他們兩個人我是確確實實地失望了,但他們兩個人怎麼說也是我的親人。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李承澤羞辱。
我急忙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前行。
“他們不是故意的。”
“松開。”李承澤的語氣非常恐怖,一般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就是真的生氣了。而他生氣的後果我是承受不住的,估計整個城市都不會有人承受的了。
但是我此時有一些焦灼,想的也就是保住叔叔和嬸嬸。所以也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我依舊拉著他,甚至比剛才拉的更緊了一點。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手松開。”
“他們兩個人罵的是我,我都沒有說些什麼,你又憑什麼在這裡為我抱不平?”
李承澤眯了一下眼睛,伸手示意自己的兩個下屬。“打。”
我剛才只是情急之下才說出這句話,沒有想到這句話,竟然成了催發劑。如果說我剛才不說那句話的話,可能情況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李承澤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
但是我能說些什麼呢?我充其量也就只是人家養的寵物而已,為我打抱不平可以說是修德了吧。
我用力的掙扎著,想讓他放開我。只是他一直緊著胳膊,一下都不撒開。
我的心裡面很絕望,為什麼我一點兒用都沒有呢?為什麼我只能看著自己的家人被別人打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呢?
嘴邊是他的一只胳膊,是我用來定住我。不讓我跑過去的,我想都沒想的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我聽到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嘶。”
我在他的懷中哭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就是真的感到很傷心,傷心的應該就是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騰空,接著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我連哭都已經忘記了。“你干嘛!”
“會房間,我們談談。你們停手,把她們放回去。”他說的話好像就和聖旨一樣,兩個人立馬就停手。我也呼出一口濁氣,他們兩個人的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