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相浮出水面
終於,一切在我的腦海中都明確開來。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李承澤總是說他干過對不起我的事兒。也終於知道,張薇看我為什麼看我那麼不順眼。
為什麼一直都說是我的錯,也終於知道了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因為,我,恢復了記憶。
多想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不要醒來。
失憶的那段時間估計就是我最幸運的日子吧,或許是最幸福的。
可是爸爸還需要我救,至於張薇,如果沒有傅九雲,那我估計已經喪身了吧。心中的憤怒在強烈的催促著我,生的希望彌漫著,我不能死。
我用力睜開眼睛,剛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我的胳膊好疼。整個胳膊就像使用過度麻痹了一樣,我低頭看去。
才發現傅九雲竟然趴在我的胳膊上面睡著了,我默默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
雖然說是他一次次的救我很感謝,但這不是他這麼說對我的胳膊的理由吧。
我輕輕的甩了甩,整個手臂都是酸痛的。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我終於感覺胳膊好一點兒了以後,就看著熟睡的傅九雲。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我剛才把胳膊抽出來他都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胡茬,像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好好整理過自己一樣。
不過他這樣子竟然意外的有了男人味,原來略顯青澀的臉龐因為胡茬的作用而讓人感覺很剛毅。
知道他肯定是又因為我的事兒所以沒有休息好,我想要叫他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只是一開口卻發現我的喉嚨真的是非常疼,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的嘴確實一點兒都不干,應該是傅九雲經常給我潤唇。
我抬眼看去,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水可以喝一口。
看了半天才發現什麼都沒有,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真的是有點兒絕望。嗓子是真的疼的要死,水也是真的沒有。
正在我憂傷的時候,突然在桌子上看見一瓶水。
可能是因為離得太近,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我滿足的把水拿過來擰開,卻發現這竟然是鐵皮的。不過可能是傅九雲最近的品味又變好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只是在水一入口的瞬間,我就噴了出來。 好死不死的就是我竟然噴了傅九雲一臉,要知道他可是有輕微潔癖的人。
我噴的水也成功的讓傅九雲驚醒,我就這麼看著他一臉懵。然後抹了把臉上的手,和我大眼瞪著小眼。
“淺淺,你終於醒了。”他馬上就要擁抱我,我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
“你先把自己臉上的水擦干淨再抱我,那是我噴的。”我說的一臉淡定,可是聽我說話的傅九雲就絕望了。
“啊!”他叫了一聲以後就用光速飛到了衛生間。如果不是現在不允許,那我肯定會笑出來。
我認真的看了一我手裡的瓶子,是碘。可能是我的傷口需要吧,我也很絕望。
剛才這藥入口的滋味也是真的猥瑣。
我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和他說話,這段時間經歷的實在是有點兒多。我的頭也真的是很大,我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繃帶。
硬邦邦的,不知道腦子有沒有被砸壞。
不過如果沒有傅九雲的話,我估計已經被那個出租車司機凌辱了,張薇真是好狠的心思。
不過從記憶中發現,李承澤對張薇真的是不留情面。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外,但我還是不相信
不大一會兒,他就走了出來。明顯的一副洗了澡的樣子,我只是在這裡暗笑。
雖然說他是真的很生氣,但是無論怎麼樣?我現在是個病人。“你身體好點兒了嗎?”
“嗯。”我不冷不淡的回答著,因為我沒有定義。什麼叫身體好,什麼叫身體不好?
我只知道這段時間我幾乎成了醫院的常客,有事沒事兒都會來串一下門。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叫事兒。”傅九雲臉上出現了擔心的表情,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他擔心我可是為數不多的。
但我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受傷是一件值得談論的事情。“就這樣吧,我暈倒了多長時間?”
“三四天吧,那個時候真的是把我嚇到了。你不是失憶了嗎?”
“嗯,恢復了。”我輕描淡寫的回答著,沒有人知道我現在心裡面有多痛。
傅九雲好像看出了我不太喜歡說這件事的樣子,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的肚子裡面都是話。也就憋不住了,先開了口。
“這麼多天你去哪兒了?”
傅九雲聽了我問的話眼神一暗,我的直覺告訴我裡面有事兒。“家族有些事情,回去處理一下。”
看他不想告訴我,我也就不勉強了。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不告訴我我就不聽。
“你呢,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突然感覺我們兩個人就像老友一樣,重逢總是會有說不完的話。
“我失憶了,在李承澤的身邊。”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可袖口下面的手已經緊在了一起。
傅九雲也是黑了臉。“那你今天的情況?”
我的眸色一暗,他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張薇也真是大膽,難道我失憶了就可以這麼隨便欺辱我了麼?
“是張薇,李承澤的未婚妻,看不慣我和他在一起。”
傅九雲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也就不再機會,因為我的頭很疼。
我感覺我的毅力還算是好的,沒想到這麼疼竟然一下都不叫。我現在也開始敬佩我自己了,不過還是很心酸。
傅九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也沒有避嫌。當著我的面就接起了電話,或許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不過他的電話沒接多久,他臉色就已經變了。
臭的真的是跟廁所裡的石頭有的一拼,我就這麼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簡直像是要殺人一樣。
過了很久,他終於掛了電話。只是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抬頭看向他。
“你怎麼了?”
“沒事兒,只是家裡面有點兒事兒,我可能這幾天不能陪你了。”他撫了撫額頭,一副煩惱的樣子。
我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本來有他沒他就是一樣的。“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