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探視張薇
我的心裡越來越沒有譜,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李承澤待我不薄,我現在做這件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說心裡面很愧疚,但是事情畢竟已經做了。也都沒有回轉的余地,做事兒是要承擔後果的,我一直都知道。尤其是做錯事,哪能就這麼算了呢?
但是我的心裡面有一些不安,好像在昭示著什麼。我沒有理會這些不安的情緒,只是摸了摸我的心口。我的良心還好端端的在這裡,但是它在譴責我,又在安慰我。
譴責我不懂得做人的道理,安慰我這些事情很快就會過去。只要把爸爸救出來就好了,這才是我應該做的。
我越想越心煩,看著眼前的白樓,我又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見見張薇。
我想了想,心一狠,我既然都已經過來了。還是去看看比較好,不要白來這一趟。
“您好,找人?”我剛一進門,就有一個護士眼尖的看到我。
“我找今天早上被送來的那個女生,她怎麼樣了?”聽見我這麼問護士的眼神都一暗。
“你說那個女生啊,我真的是沒有見過那麼能鬧的。”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讓我有些疑惑。精神病院裡的護士脾氣應該都挺好的,張薇究竟是做了什麼?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她一進來就說自己沒有病,說自己是被人害的。鬧得整個醫院都不得安寧,我真是怕了她了。不過這姑娘也是可憐的,聽說是被人輪.奸了。”護士一臉憐惜的說,卻讓我感到沒有來的心虛。
“你現在可以帶我去看看她嗎?”我打斷了護士說的話,護士還一臉驚訝的看了看我。好像是我要沾染上什麼洪水猛獸一樣,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是她什麼人?”她好像微微的有一些防備,我也不知道她在防備著什麼。
“我是她的一個朋友,今天突然得知她......所以過來看看。”我惋惜的說,好想真的是在為張薇感到難過一樣。沒多時護士也就放下了戒備心。
“那個姑娘也是一個可憐的,一會兒你盡量不要刺激到她。”
“好。”說著她就帶我來了張薇的病房外,我看見張薇頭發雜亂的坐在床上,她的身上她的身上還有著隨處可見的青紫。,好像在告訴我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些男人實在是太狠了,我的心中劃過一抹難過。
張薇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是我所期盼的。雖然說一直都很討厭她,但是從來沒有把她毀掉的意思。可是現在我卻間接地讓她墜入了深淵,這件事說白了還是因我而起的。
我的心中自責,張薇突然回頭看了過來。“劉清淺!你是來嘲笑我的嗎?”她惡狠狠的盯著我,對於她還能叫出來我的名字,我感覺到有些意外。
“不是,我是來看一下你怎麼樣了。”我關心的說,卻讓張薇大笑起來。“你問我怎麼樣啦?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好笑嗎?我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她好像什麼都知道,讓我有些疑惑。她不是瘋了嗎?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現在看起來她就是一個正常人,跟瘋子完全不搭邊。可是……
“你明明好好的,為什麼要說自己瘋了?”我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我殺人了。”張薇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幾個字,這讓我的心頭一抖。
“殺人了?”我不可置信地重復了一遍,在我的認知裡。張薇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事實證明我的認知是錯誤的。
“沒錯,昨天晚上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都一一的把他們解決了。接下來就是你,還有李承澤。”她眼中有些嗜血的光芒,好像想要把我生吞活剝咯一樣。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舒服,親手把那些人一刀一刀的解決。我看著他們的鮮血灑在我身上,還是熱騰騰的。我終於把他們一個個的殺死了,我也就干淨了。”張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婉轉,卻有著滲入我心的驚恐。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張薇根本就沒有發瘋,而是在逃避刑事責任。
“我等你出來。”我裝作看不起她的樣子,說了這麼一句話。我覺得她現在需要活下去的動力,而我的這句話無疑就是最好的。
她最討厭的人就是我,被自己最討厭的人看不起。感覺一定不怎麼樣,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劉清淺,我一定會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張薇很恨的說,好像和我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或許這是給她最大的希望了,說完以後我就走出了病房。我的心裡面有一些五味雜陳,或許是張薇這件事情給我的驚訝太過於大了。在有生之年,她不一定能出來。
但是我知道,事情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我就懷揣著這樣心情回到了家中,可是我一回到家的時候就蒙了。李承澤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他的眼神裡滿是陰霾。讓我看的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我的心開始咚咚地跳了起來。
“怎麼了?”我放下手中的包朝他走去。
“你今天上午去哪兒了。”李承澤說話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卻讓我忍不住的心驚膽戰。好像是我的什麼秘密,被他拋開了一樣。
“我就隨便走了走,逛了逛街什麼的。”我有些尷尬地笑著,不想讓他看出來。
“你知道跟我說假話是什麼下場。”李承澤並沒有信我剛才和他說的話,他現在說話的口氣,讓我更加確定可能是發生了什麼。
我斂下眼睛,裝作一副悲傷的樣子。“我今天下午去見張薇了,她真的瘋了。”
“還有?”李承澤問的問題讓我有點兒懵,還有什麼?我今天下午就什麼都沒有做了,除了看張薇。
“我今天下午在看張薇,除了這個以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我誠實的說了出來,李承澤站起來用手摸上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