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包扎
李承澤的眼神瞬間被眼前的情況吸引,拉過我的手仔細的檢查著上面的情況,瞪了我一眼之後交代著。
“等著我。”
我任由自己的血流出身體,甚至是我開始喜歡上了這種身體逐漸被抽空的感覺。
我的嗓子開始有些干涸,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的很是模糊,在看見李承澤拎著東西走進來的時候,直接倒在了一邊。
李承澤被我的樣子嚇壞。快步的跑到了床邊,一把撕爛了旁邊的床單,綁在我的傷口上打橫抱起了我的身子。
因為太過於著急,李承澤的身子險些沒有站穩,穩定了自己的腳步之後,李承澤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叫著管家。
“備車,現在去醫院。”
李承澤沒有發現的是他說話的聲音裡面竟然帶著些許的顫抖,他快步的往門口走去。
我靠在李承澤的胸口,他一個勁的晃動著我的身體,嘴裡也不停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淺淺,你醒醒,不要睡著了。”
“淺淺,淺淺……”
可我總是感覺李承澤的聲音離我很是遙遠,嘴卻不受我的控制一樣,自己上下的張合。
“是不是我現在這樣的死了,你就能夠滿意了,就能放過我爸爸了。”
李承澤被我的話震得身子一晃,生氣的拍打著我的臉頰,大聲的罵著,“劉清淺,你現在連性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是不可以輕易的就死去的。”
說完緊張的看著前面的司機,“開快點。”
到了醫院之後,李承澤像是瘋了一樣的,向著裡面跑著,直到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李承澤像是失了魂一樣的跌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胸前沾滿了我的鮮血,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章澤浩趕到的時候看著這樣的李承澤,先是身子一頓,緊接著雙手攀在了李承澤的肩膀上。
“怎麼回事?”
頭頂的聲音讓李承澤丟失的魂找回了些許,抬頭看著章澤天的臉,一臉自責的說道。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飯,就把她綁在家裡的。”
“我……”
章澤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承澤,這麼脆弱的李承澤,他伸手輕輕的拍打著李承澤的肩膀。
“我不管你現在多麼的自責,你都要先去整理一下自己。”
聽著章澤浩的話李承澤低頭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襯衫,站起身子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的走進了一邊的洗手間。
他伸手打開了水龍頭,雙手接著上面的水,往自己的臉上潑著,好像是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徹底的冷靜下來。
水順著李承澤的臉流到了衣服上,霎時間李承澤面前的池子裡面,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讓他有任何的反應,他一直都是緊張的抓著兩邊的石板,咬緊了牙關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一拳頭打在了面前的鏡子上,鏡子碎掉的玻璃碴也跟著扎進了他的拳頭裡面,鮮血順著破碎的鏡子往下面流淌著。
原本想要進來的人看著裡面這樣的一幕,心上一驚最後還是因為恐懼轉身走了出去。
章澤浩許久沒有等到李承澤出來,心裡莫名的慌張,也跟著走進了洗手間被裡面的景像嚇個半死。
他緊張的抓著李承澤的手,惡狠狠的教訓著他現在的樣子,“李承澤,你真是讓人看不起。”
李承澤沙啞的聲音回應著對面的章澤浩,“你看不起我又怎麼樣?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你……”
這麼頹廢的李承澤讓章澤浩有些難以招架,他只能是強硬的拉著李承澤走出了洗手間,拉過一邊的護士把身邊的男人塞到了她的手裡。
語氣很是強硬的吩咐著,“我不管你用什麼樣子的方法,只要是能讓他安靜的睡著了就可以了。”
護士剛想要反駁,但是看見了李承澤的那張臉之後,硬生生的咽下了自己嘴裡想說的話,很是狗腿的點了點頭,叫著身邊的幾個人,把李承澤弄到了床上推到了病房裡面。
我被在手術室裡面推了出來,身上的酸痛讓我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轉頭看著身邊的擺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來了這裡。”
緊接著身邊就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章澤浩頂著他那一頭凌亂的頭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疑惑的看著他的臉色,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章澤浩皺著眉看著我的臉色,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是追問著我的狀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感受著章澤浩的關心我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只是敷衍的搖了搖頭,再一次在病房裡面掃視了一圈。
看著我的樣子章澤浩好心的解釋了一句,“你不用找了,我讓人送李承澤去病房了。”
我被他的話弄的很是慌張,伸手就要拔掉自己手上的輸液器,只是動作被章澤浩制止。
他笑著調侃了一句,“不是很關心李承澤的嗎?怎麼一定要表現出來一副很是不好相處的樣子?”
章澤浩的樣子讓我很是不爽,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的問道,“李承澤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了?”
感受著我的火氣章澤浩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幽幽的說道,“我只是看他實在是太累了,找了一個位置讓他休息休息而已。”
聽著章澤浩的回答我明顯的感覺到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徹底的放了下去,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死盯著對面的章澤浩。
“真是不知道李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章澤浩被我說的很是委屈,伸手指著自己現在有些狼狽的樣子,沒好氣的抱怨著。
“我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你現在還有臉這樣的說我?”
“好,我知道你人心好,會幫人著想,我謝謝你在我的病床邊照顧我。”說到這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沉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