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帶我走
我實在是忍受不住自己心裡的難受,低垂著自己的眼瞼猶豫了幾分鐘之後,“你帶我離開吧!”
傅九雲好像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一樣,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現在要我帶你離開?”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抬頭在臉上艱難的擠出一抹苦笑,隨機有些不舍的轉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
轉身點頭看著傅九雲,“走吧!”
現在醫院裡面有何媛媛在看著,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也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傅九雲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的臉色,張合著嘴最後還是咽了下去,臉上的情緒也跟著消散,雲淡風輕的走到我的身邊。
俯下身子在我的耳邊輕聲,“既然是你這麼想要離開李承澤,我就幫你做的更絕情一點。”
我震驚的抬頭看著傅九雲勾起的嘴角,把他眼神裡面閃過的精光也悉數的收進了眼底。
看著這樣陌生的傅九雲讓我的心有些不安,可一想到李承澤的事情還是默認了他的行為。
眼神呆愣的看著面前來往的人,幽幽的說道,“走吧!”
傅九雲握著輪椅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下一秒他恢復了原本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就不害怕你父親他被李承澤弄死嗎?”
“這些事情我想不需要你的擔心吧!”
我黑著一張臉用手轉動著輪椅的轱轆,說出口的話也絕情的厲害,更像是要說給自己聽的。
傅九雲推開面前的門,還沒有走到李承澤的床邊,就已經張嘴說道,“李少,想不到你還有今天這麼落魄的時候。”
李承澤看著我們兩個人的組合,眼神一暗冷著一張臉問道,“你們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
自打進來之後我的眼神就沒有落在李承澤的身上,把全部解答的權利都交給了身後的傅九雲。
而傅九雲顯然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松開了抓著輪椅的手徑直的走到了李承澤的面前,不慌不忙的坐下。
“我來自然是要帶走淺淺了。”
“帶走他?”
傅九雲的話再一次讓李承澤的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感受著他那炙熱的眼神,我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
不屑的說道,“李少你當我是你的玩具,可總是會有人當我是寶貝的。”
跟李承澤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早就已經摸清了他的軟肋跟最害怕聽見的話,現在這些足夠勾起了李承澤心裡的火氣。
傅九雲也順著我的話接了下去,“李少你想不到吧!你的女人也會在別人的懷抱裡面微笑。”
“滾。”
李承澤咬緊了牙關,衝著自己面前的傅九雲怒吼著,整個房間裡面充滿了硝煙的味道。
傅九雲卻不慌不忙的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現在可沒有要走的意思,好不容易才能看見李少你出醜的樣子,我自然是要多看一會了。”
“滾。”傅九雲的話又在李承澤受傷的心上割了一刀,現在的李承澤眼神裡面也跟著迸射出了火苗。
傅九雲站起身子,一臉歉意的看著對面的李承澤,“既然是李少你不歡迎我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走到我的身邊推著我的輪椅就要往外面走,我沉著嗓子說道,“先等一等,我有一句話要跟李少說。”
傅九雲沒有任何的疑問轉動著輪椅把我推到了李承澤的面前,我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承澤。
“李少,希望我離開之後你不要把火氣撒在我父親的身上。”
李承澤咬著牙看著我的眼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樣子竟顯得有些猙獰,揚手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
血腥味瞬間充斥著我的口腔,鮮血順著嘴角一點點的流了出來,我勾著嘴角笑著,樣子看起來竟然有些詭異。
病房的門被人在外面大力的推開,章澤浩焦急的聲音裡面摻雜著些許的喘息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我抬頭看著整理妥當的章澤浩,冷聲的回答了一句,“你照顧好李少,我先走了。”
“走?”
章澤浩沒有反應過來我說的話,就被李承澤的聲音打斷,“閉嘴。”
李承澤的聲音讓章澤浩的身子一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茫然的看著我被傅九雲退出了病房。
“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直到病房的門被關上章澤浩才反應過來,轉頭震驚的看著李承澤黑的不像話的臉。
哪想到李承澤只是點了點頭,躺下身子閉著眼睛冷聲的說道,“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
章澤浩看著他的樣子,原本堵在嘴邊的話也全部的咽了下去,只是嘟囔了一句。
“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直接的說就行了。”
“……”
李承澤沒有回答他的話,翻動身體的動作像是拒絕了他的幫助,弄的章澤浩有些尷尬。
傅九雲把我推回到病房之後,彎腰直接把我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低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換一間病房。”
“為什麼?”
傅九雲的樣子讓我有些茫然,可是他接下來的回答更是讓我哭笑不得。
“你都已經跟他撇清關系了,難道是現在還要繼續的住在這間病房裡面嗎?”
我猶豫了一下之後,期待的看著傅九雲的眼睛,“我,我想出院,回家養傷。”
下一秒傅九雲臉上的笑意跟著增加了很多,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要是早有這樣的想法的話,我剛才就不用苦惱怎麼給你換病房了。”
“……”
我拉過身上的被子,淡淡的張嘴,“你先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有點累了先睡一會。”
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自己身邊的眼神,可耳朵卻一直在注意著身邊的聲音。
病房的門被關上,傅九雲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睜開了眼睛失神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李承澤失望憤怒的樣子像是印在了天花板上一樣,不管是我怎麼挪動自己的眼神,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