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想去哪
我期待許久的背影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面,我失落的轉身走進了安檢,在遞出去證件的前一秒,我還是滿心期待的轉身看了一眼。
一如剛才的景像,身後壓根就沒有出現自己期待的一切,咬了咬牙把自己手裡的證件遞了出去。
李承澤得到了我要離開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我要離開的前一個小時了,他扔下會議室裡面等著自己主持會議的人,大步流星的離開。
離開公司之前對著身邊的秘書交代著,“會議推遲,我後面全部的行程全部取消。”
李承澤一路紅燈趕到機場的時候,我的飛機已經起飛,他漫無目的的在機場的候機廳裡面尋找著我的身影。
直到接到了一個電話,“李少,劉小姐已經離開了。”
“去哪了?”
李承澤看著自己面前走過的一對對情侶,冷生的質問著。
那邊的人慌張的回答了一句,“劉小姐去了c市。”
李承澤沒有回答那個人的話,直接的掛斷了電話,走出機場的時候看著頭頂飛過的飛機,許久才低下了自己的頭,開車離開了這裡。
我在c市待了一個月之後再一次的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城市,走下飛機的那一秒,熟悉的味道傳進了我的鼻息間。
只是這樣的熟悉感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迎面走來的穿著西裝的男人打斷。
“劉小姐,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
看著男人陌生的臉,我尷尬的擺了擺手解釋著,“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對面的車上就走下來了一個我熟悉的臉,徑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劉小姐,我們總裁請你過去。”
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承澤的助理,他畢恭畢敬的站在我的面前,可是看著我的眼神裡面有不容置疑的鎮定。
轉頭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樣子,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走吧!”
助理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快就答應了他的要求,一臉興奮的在前面帶路。
江氏。
站在李承澤辦公室的門,我拉住了助理要去敲門的動作,“你想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助理看著我的樣子,想著我走不掉也就沒有拒絕我的要求,“總裁就在裡面等著你。”
我抬起的手頓在了半空中,猶豫著還是沒有勇氣敲響面前的門,直到裡面傳來了李承澤冰冷的聲音。
“站在門口干什麼?你難道是沒有勇氣見我嗎?”
“……”
聽著李承澤的聲音,我的手落在了門把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推開了面前厚重的木門。
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李承澤陰沉著一張臉,眼神死死的盯著我的動作,不屑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離開。”
我不屑的勾著嘴角看著李承澤的臉,剛才的緊張被坦然取代,雲淡風輕的回答了一句。
“我現在已經離開了李少的身邊,我想我沒有義務去哪裡都需要跟你報備吧?”
“你父親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我想你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停止呼吸吧!”
李承澤清楚我的軟肋,現在直接搬出了爸爸無非是想要讓我知道他的能力,我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蒼白。
咬緊了牙關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李承澤在椅子上站起了身子,徑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抓起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我什麼都不想干,只是想要知道,你離開了我這段時間到底是去了哪裡?”
“c市。”
既然是李承澤想要知道我去了哪裡,我報出了位置之後,沒有繼續的說下去,可他顯然不是單純的想要這樣的一個答案。
抓著我的手忽然間的收緊,冷聲的追問道,“你到底去干了什麼?”
我任由他抓著我的手,不屑的看著他的眼睛,冷聲的回答了一句,“心情不好去散心,難道是連這樣李少你都要干涉嗎?”
“真的?”
李承澤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臉上的不相信更是寫的一清二楚,我的火氣被他的不相信掀起,提高了音量衝著他喊著。
“既然是你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好,我暫時相信你對我說的都是真的。”
李承澤看著我臉上的火氣,猶豫了半天之後惡狠狠的甩開了抓著我的手,不屑的看著我的臉。
我不想繼續的被他這樣的盯下去了,閃躲著他的眼神冷聲的問道,“既然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你覺得呢?”
李承澤的臉猛然間出現在我的眼前,他的鼻尖頂著我的鼻尖,我緊張的看著他的動作,生怕是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還沒等著我反應,李承澤那冰冷的唇就已經落在了我的唇上,我緊緊的咬著牙關,不讓他得逞。
李承澤啃噬著我的嘴唇,疼痛的感覺讓我有些難以忍受,不自覺的痛呼出了聲音,李承澤的舌頭跟血腥味一起的湧進了我的口腔。
直到李承澤離開了我的唇,我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的樣子,卻被他的動作嚇得不知道要怎麼活動。
李承澤伸手抹去嘴唇上的血跡,滿臉的邪氣,“怎麼,你現在竟然連碰都不讓我碰了是嗎?”
說完大手直接捏住了我的嘴唇,原本已經感受不到疼痛的嘴唇,因為他的動作再一次的炸裂了開。
血順著那個嬉笑的傷口一點點的流了出來,跌落在了他的手上,綻放出了一個美麗的花。
李承澤嗜血的看著手背上的東西,強大的占有欲讓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哈哈,怎麼樣,你不久很喜歡這樣嗎?”
“李承澤,你何必做事情做的這麼過分?”
我艱難的說著話,可是嘴上的疼痛讓我發出來的聲音含糊不清,對於李承澤來說更是無法構成任何的威脅。
江韶不屑的勾著嘴角看著我的樣子,“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跟賤婊子沒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