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吃醋的劉清淺
盡管是現在我的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的感覺,惡狠狠的推開了自己面前的門,徑直的走了出去。
傅九雲並沒有追上我的動作,而是一直站在後面看著我的樣子,過了很久我的手機才收到了一條短信。
“劉清淺,希望你能夠真的像是自己說的那樣,不會來干涉我的任何的事情。”
我冷笑著看著自己手裡的手機,直接的撇嘴滿不在意的說道,“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的鬼話,既然是有了未婚妻都不能公布給我的話,我們之間恐怕是再也沒有什麼所謂的關系了吧!”
說完了之後我直接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包裡面,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熟悉的建築。
一路上我滿腦子都是剛才孫捷看見我的時候醋意的眼神,莫名的自己的心裡也有些酸酸的感覺。
不能忍受現在這樣的感覺,我直接的打車來到了醫院,站在遠處看著那些守在父親病房門口的西裝男。
一直藏在心裡的想法徹底的被他們的樣子弄的不知道要怎麼去解決,最後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就撞見了迎面走過來的何媛媛。
她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的手就往一邊的安全出口走去,緊張的掃視了一下周圍。
才長舒了一口氣很是神秘的說道,“淺淺,你怎麼現在還敢出現在這裡?你不知道最近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茫然的看著對面的何媛媛,很是誠實的搖頭問了一句,“怎麼了?我現在連看我自己的父親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沒想到何媛媛真的對著我點了點頭解釋著,“李少已經跟我們這些人下達了命令,只要是看見你出現在這裡,就要及時的跟他報告?”
“為什麼?”
對於李承澤給他們的這些要求,我的心裡面也有些茫然的意思,現在的李承澤到底是為什麼的這麼的專制啊!
想著更是火氣衝天的看著對面的何媛媛,攥緊了拳頭想要往外面衝的時候,就被她攔住了我的動作。
她死死的抓著我的手,慌張的解釋著,“你現在要是去找他理論的話,不是就是要告訴李承澤你來這裡了嗎?以後要是想要見你父親的話就困難了。”
早就已經被火氣衝昏了頭腦的我哪裡還顧得上何媛媛給我說的利害關系,直接掙脫開了何媛媛抓著我的手。
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咬牙切齒的念叨著,“李承澤,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既然是你現在想要這樣的對我的話,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關心你的了。”
說完了之後直接的走到了父親的病房前面,指著自己的這張臉冷聲的問道,“我想你們應該認識我是誰吧?”
幾個人看著我的樣子倉皇的點了點頭,其中的一個人直接的在我的面前離開,另外一個人對著我伸出了手攔在了我的面前。
“劉小姐,對不起,你現在沒有資格進去見劉先生。”
看著男人的樣子我絲毫沒有在意的意思,直接的推開了他的手,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感受著自己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我退回了自己的身體,冷聲的說道,“你們最好是趕緊的松開抓著我的手,要不然的話,我……”
沒等著我的話說完男人就已經快速的松開了我的手,有些為難的看著我的樣子,讓我也跟著有些心疼的意思。
冷聲的問道,“你想說什麼趕緊說,不要把自己弄的這麼委屈的樣子。”
像是被我的樣子嚇到的男人,身子晃動了一下之後才緩慢的張嘴解釋著,“我們其實就是想讓你趕緊的離開,要不然的話我們在李少那裡也實在是不好交代下去。”
我冷眼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直接的戳穿了他剛才說出來的謊言,“你在我的面前有什麼好隱瞞的,剛才那個人離開不是去給李承澤打電話去了?”
“我……”
男人有些尷尬的看著我硬生生的咽下了自己想要說的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剛才男人的動作,下一秒離開的男人也跟著走了回來。
走到了我的面前,對著我比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冷聲的說道,“劉小姐,請你離開,李少馬上就會過來。”
“你認為我來這裡是為了要見你們嗎?”
我也直接的說出了我的目的,既然是現在李承澤在過來的路上了,我也就沒有好恐懼的了。
看著我現在的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兩個人也好像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一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劉小姐,你難道是……”
沒等著他們的話說完我就已經伸手打斷了他們的動作,直接的衝進了病房裡面,一切的聲音在我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父親之後變得細微。
那個曾經最愛我的父親現在竟然這麼安靜的躺在床上,蒼白的臉色讓人壓根就不敢去靠近他的身子。
我戰戰兢兢的站在不遠處望著他臉上的樣子,心裡也跟著不自覺的酸了很多,眼淚也跟著湧上了眼眶。
忽然間周圍的環境變得更加的安靜,我轉頭看著身後款款走來的李承澤,一巴掌直接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承澤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原本就很黑的臉色現在徹底的黑成了包公的樣子,沙啞著自己的嗓子問著。
他臉上的表情讓我原本就已經難受的心再一次的蒙上了一層黑紗,我毫無顧忌的走到了李承澤的面前。
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繼續的說道,“你不要以為不承認我就不知道這些都是你做的了,我父親在監獄的時候好好的,為什麼現在會躺在這裡連眼睛都睜不開?”
說完了之後我更是難受的轉身看著躺在了床上的父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氛的緣故,眼淚竟然直接的流出了眼眶。
像是被我的樣子嚇到的李承澤,一直緊緊的攥著的手在這一刻竟然緩慢的松開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