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別墅
不過他第一次煮東西的味道可不像他的外表看起來那麼得討喜。
“我唯一受傷的地方在脖子,還是能走路的,不用你抱我下來。”我躺在李承澤的懷裡不太安分的說。
“你老實點,要不然你受傷的地方可能就不止是脖子了,說著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吧,我承認我對他的吻是沒有抵抗力的,瞬間像一只小貓一樣安靜了下來。
“快來嘗嘗我燉的湯怎麼樣,這可燉了四個小時呢。”李承澤興奮的像個孩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就像一個再等待發布成績的學生欣喜又帶著不安。
“這湯太鹹了。”我吐掉口裡的湯,趕緊喝了一大口水。
“是麼?我嘗嘗。”李承澤拿起湯勺舀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不鹹啊,還挺好喝的。”
“嗯,是挺好喝的,我演的怎麼樣?”我俏皮的看著李承澤。
“你騙我,好啊,我讓你騙我。”說著就要上手來抓我的癢癢。
我嬉笑著閃躲差點碰翻了面前的湯,“我是看你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都瘦了,所以想讓你喝點湯麼”
李承澤從背後抱著我說“看著你受傷我哪裡能不心疼呢!”
“醫生都說了我沒事兒的,再說我這麼強大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女孩兒嚇到呢。”
這幾天李承澤的平靜讓我似乎忘了他曾經說過的話,他的溫柔讓我忘記了他眼中曾經出現過的戾氣,我以為我已經改變他了。
我在脖子上得傷口已經結痂了,索性的是並沒有在脖子上留下什麼印記,這還得歸功於我愈合能力超級好的皮膚,還有這幾天被我吃下肚子的無數燕窩跟花膠。
“今天天氣不錯,想不想出去走走?”李承澤拉開窗簾問我。
“當然想,我這幾天在家都快憋瘋了。”
“是麼,有我在陪你你還會憋瘋麼,還是想…”李承澤一邊說著一邊朝我走過來,在陽光的襯托下他整個人是模糊的,可是我還是能想像出他臉上的表情,有種迫不及待。
李承澤堪堪走到我得面前,停下了腳步,“一會兒帶你去個地方,回來我再收拾你。”說完還用兩個手指捏了捏我的下巴。
這個動作這麼熟悉,而且李承澤眼睛裡散發出的凌厲也是那麼的熟悉。
不一會兒李承澤就帶著我驅車來到了東山。
“還記得這兒麼?”我說過這裡看這個城市的風景是最好的,所以我在這建了棟別墅。”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的確有棟不太大的別墅矗立在山間。
“能自己走過去麼?車開不到那邊,還是想讓我抱你歸去。”說完,李承澤就要俯下身子去抱我。
“不用了,就幾步路,我能走的。”
看著挺近得距離,實際上走起來一點也不近,我和李承澤兩個人走樂將近十分鐘呢,終於到達了別墅的門口,這別墅得風格竟然和他現在住的那一套是一樣的,我汗顏。
“你也太無趣了吧,就不能把別墅換個風格麼?”
“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李家的產業。”說完李承澤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剛一走進大廳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呆了,屋裡還沒有什麼陳設,四個被捆綁著的人背靠背的被放在地中間。從幾個人開裂的嘴唇和蠟黃的臉色就能看出來,這幾個人應該是幾天水米未進了。
“李承澤,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指著地上的人問道。
“他們四個你不認識了麼,那天的店員,保鏢,還有季然。”李承澤一個一個得給我介紹著。
“我是問,他們怎麼會在這兒的。”我說話的聲音明顯的提高了,顯示出一種想知道答案得迫切。
“我說過讓你受到傷害的人都會得到十倍,百倍的懲罰。”李承澤說這一切的時候是輕飄飄的。
“你看看他們,可是除了季然之外,他們哪裡有傷害到我啊!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店員就因為給我介紹了條裙子就被你抓到這來,還有這兩個保鏢,我出事兒也不能怪人家啊,他們已經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了。”
“如果不是他們的疏忽,何至於讓你身處險境。”說完李承澤不知道從哪兒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還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我坐上去。
“就算是季然割上了我,還不是因為你當初事情做的太過分,不僅僅是把人家全家都趕出了這裡,還極盡的打壓他們家裡的生意。”
“這是只是一點小小的教訓,只要是傷害到你的人,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的。”
“跟你說不清楚,水在哪兒?”
李承澤指了指房間的一個角落,那裡堆滿了瓶裝水。
我拿起一瓶擰開蓋子,一口一口的喂給這四個幾天水米未進的人。
“他們兩天沒喝水了,你這麼喂會害死他們的。”
聽到這話我馬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放下水瓶去解他們身上的繩子。
李承澤走我身邊,把我拽起來問道“這幾個都是傷害過你的人,你救他們干什麼?”
“我原來只覺得你這個人有點自大,有點霸道,可是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不想跟我說話是吧。”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我不知道我呆在你身邊會讓你變得那麼可怕。”我憤怒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熟悉卻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依然是我初見時那個不可一世的李少,陌生是因為這和幾個小時之前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我流著眼淚轉身跑了出去,我從小就不辨方向,在這種情況下更是顧不得往哪裡跑,只是想著要盡快得離開那個別墅,等我冷靜下來停住腳步的時候,才發現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別說是方向,我連自己是從哪兒跑過來的都不知道了。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陣陣無法抑制的恐懼漸漸得襲上心頭,我不禁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難道我跑出來的時候李承澤沒有追出來麼,我莫名的想起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