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折磨
我的身子被李承澤緊緊地鉗制在病床上,我感覺到身下一涼,李承澤粗魯地掀起我的長裙,扯下我的內褲。
他雙手鉗制著我不斷掙扎的腰身,用力一頂,猶如灼熱的利刃在我的身體裡面衝撞,我痛得咬牙,可是身後的衝撞卻一波高過一波。
我的臉上鋪成著汗水,我用力抓緊身下的床單,努力不讓呻吟和呼喊溢出。
“痛嗎?”李承澤貼著我的脖子,聲音低沉卻沒有溫度,“痛就好好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自找的!”
病床已經支撐不住我們劇烈的動作,一直發出“吱呀”的碰撞聲,混合著肉體衝撞的曖昧聲音。
在這布滿白色的安靜病房,身後的男人一直控制著我,在進行著最原始,猶如野獸般的律動。
我用力咬著唇瓣,脆弱的唇瓣甚至已經出血了。
“怎麼不叫了?以前你在床上可不是像死魚一樣的?”李承澤扯著我的頭發,讓我被迫著與他對視,可是他並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下一刻他惡魔般的吻便如暴風雨般席卷而下。
李承澤的唇舌死死地纏著我,卷走我的呼吸,激烈的吻讓我極度不舒服,總有一種隨時缺氧的痛苦感覺。
而李承澤身下的侵略並沒有停止……
這樣的折磨直到一聲驚呼和劇烈的碎裂聲才停止。
楚依捂著臉,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們,而此時的我和李承澤,衣裳凌亂,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承澤哥哥,你們……”
李承澤突然用力推開我,我沒有了李承澤的力氣支撐,瞬間癱軟地倒在病床上。
“有什麼事?”李承澤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身上的病號服,恢復了那副冰冷而不可靠近的優雅樣子。
仿佛剛剛那個失控的人並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心裡冷笑,卻懶得去開口,身上正經受著車子碾壓骨頭般的疼痛,特別是那個被李承澤過度使用的地方。
“我給你帶了粥,對不起,我剛剛弄掉了……”楚依烏黑的大眼睛中泛著一些淚光,卻透著幾分委屈。
“沒事。”李承澤難得對楚依溫和地開口,下一刻卻又變得冰冷,“出去!”
楚依瞪大著眼睛,不甘心地挪動步子打算出去。
李承澤卻再度開口,視線落在一身狼狽的我身上:“出去!”
我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異樣,不過李承澤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我繼續待在這裡,那還真的是自甘下賤。
我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簡單地整理著身上已經揉得不像樣的禮服,邁開腳步,臉色平淡地從李承澤身邊走過。
手臂卻在下一刻被人用力拽緊,我停下腳步,看著李承澤的,目光冷漠:“李少還沒有羞辱夠嗎?”
不知道是什麼又觸碰到李承澤的心中的地雷,他張口罵道:“賤人!”
“李承澤,我跟了你不少時間了,也算對你盡心盡力了,可是你……由始至終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你沒有資格怪我。”我冷笑著把手抽回。
我放下身段,矜持,從高處墜落為被人唾棄的禍水女子,卻還是救不了我的父親。
“人往高處走,既然你幫不了我,就別阻止我找別人。”我冷著眼眸與一臉怒氣的李承澤對視,他一副要把我弄死的樣子。
楚依急著跳出來替李承澤不值:“劉清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承澤哥哥,他對你這麼好,替你出氣,還保護了你生活無憂……”
我不耐煩地打斷:“楚依,你最好給我閉嘴,別想把我當成墊腳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楚依臉色一白,似乎心思被看穿。
楚依不過想趁機而入,獲得李承澤的青睞,我可沒有興趣為他人做嫁衣。
我毫無留戀地轉身出去,仿佛昨天晚上那個失控,心慌意亂的女子從不存在一般。
“劉清淺,難道你真的以為傅九雲會幫你?甚至為了你不惜與我為敵?”李承澤沉著臉,聲音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我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我抬起頭,有些恍惚地開口:“其實他昨天晚上的作為已經告訴我了,為了我,他不惜與你作對。”
“劉清淺!”背後是李承澤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平靜地離開病房。
我知道以李承澤的驕傲,他是絕對不會追出來的,不過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
看來未來的生活注定是不平靜的,風波已起,我早就在其中。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衝擊著我的神經,我捂著腹部,蹲下身子,汗水滴落。
“小姐,你沒事吧?”
我的視線變得迷糊,我只看到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白色,我的身子搖搖晃晃,我堅持著繼續走,直到一片黑暗徹底席卷過來,把我吞噬殆盡。
“淺淺,你看起來好憔悴啊!”
光線暗淡的空間中,一個熟悉溫和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瞬間我淚眼模糊。
“父親,你出獄?”我摸著臉頰,不斷地靠近那個讓我寧靜的身影。
父親的聲音突然暗沉下來,勉強地笑著:“淺淺,我還在等著你帶我出來。”
隨後那個偉岸的身子突然蜷縮起來,漸漸變得模糊,遙遠。
“父親別走……”我努力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卻在下一刻,黑暗的空間變成了那座狹窄暗沉的監獄,而父親的身影徹底卻禁錮在裡面。
“父親……”我大喊,眼前的黑暗突然散去,被一片白色的環境覆蓋。
一個溫熱的手掌貼著我額頭的肌膚:“醒了?”
我愣愣地看著身前的男人,眼中的迷糊漸漸散去。
“傅九雲?”
“看來腦子沒有燒糊塗,還記得我是誰。”傅九雲勾著唇,帶著幾分嘲意在裡面,他倒了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才接過那杯水,喝了幾口,心情也平靜了不少。
“我怎麼了?”喉嚨的干澀並沒有減少,反而有加重的趨勢,連帶著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你發高燒了你不知道?”傅九雲冷笑著,打量我的目光帶著幾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