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別耍花樣
白悅薇連連搖頭,精致的臉蛋蒼白如紙:“我怎麼敢害你?”
“是嗎?那上次在酒吧我喝的那杯加了料的酒也和你無關?”我冷笑,身體一點點逼近白悅薇,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白悅薇身子抖得厲害,似乎想起了她干的這件事情,與剛剛竭力否認不同,她變得慌亂失措卻沉默不語,咬著拳頭,任由尖銳的牙齒撕破手背的肌膚。
我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步步逼近:“白悅薇,別在我面前耍花樣,你現在還鬥不過我!還是老實地把這一切交代清楚!”
白悅薇死死咬著手背,血液迅速染紅了她的唇瓣,我緊盯著她,面無表情。
“難道你真的要我出手嗎?”我雙手斜抱,有了幾分不耐煩。
“酒吧的那次是我錯了,可是不也是促成了你和傅少的姻緣嗎?”
白悅薇一說完,我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冷笑著:“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操心了?”
“不是,我沒有……”白悅薇奔潰地哭喊,猶如在大風浪中掙扎想要上岸的可憐人物。
我卻只是冷淡地抽回了手,我下手並不重,只是為了給白悅薇一個教訓罷了。
“那件事情我暫時不和你計較,只要你交代清楚這些緋聞究竟是怎麼回事,或許我會給你一個機會。”
威逼利誘,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白悅薇神情變得恍惚,不過在我咄咄的目光下,白悅薇終於吐出了一個名字:“是李少,他讓人找到我,讓我把我收集到的那些關於你的色情報道都給他。”
我心裡一沉,拳頭漸漸握緊,原來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竟然是李承澤。
他果然不會輕易放過我,我卻沒有想到是這種方法,把我直接置身到輿論的尖端,而尖端都是唾棄的罵聲。
很好!我的拳頭越拽越緊,連指甲嵌入掌心,我都沒有任何感覺。
“劉清淺,你別告訴李少這一切是我告訴你的。”白悅薇抓住我的手,我卻冷笑地推開,徑直地離開了。
出了咖啡廳,我的心裡卻沒有底,我明白這些日子以來,我能夠輕松地把白悅薇的大小姐架子踩下去,能夠傲視那些靠近李承澤的女人,無一不是因為他的庇護和縱容。
一旦李承澤對我已經沒有興趣了,我立刻原形畢露,像是一只沒有牙齒和利爪的老虎,根本沒有任何的震懾力。
我明知道這件事是李承澤做的,我卻沒有任何的還擊之力。
至於傅九雲,想著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怒氣,讓他幫我去澄清,恐怕事情會越來越糟糕。
我正煩躁不已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來自關押我父親監獄的獄警的號碼。
當初知道父親在監獄裡面備受欺負,我除了教訓了那些不安分的人,還通過李承澤的手,接觸了裡面的獄警,替我照顧一下父親。
我心裡隱約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劉小姐,你父親和獄裡面的人打起來,被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總部接受治療,你要做好准備。”
手機“啪”地一聲滑落,隨後我便在路上瘋狂地跑了起來,父親明明是好好的,待在監獄裡面,等著我把他接出來。
怎麼會昏迷不醒?怎麼會重傷到要搶救呢?
我一邊跑著,驚慌的淚水一直猛掉,我不敢想像如果父親出了什麼不測,我該怎麼活下去!
仿佛一直以來支撐著我苟延殘喘的那一口氣,一點點在松掉。
我攔下了一輛車,讓司機直接開到李家別墅,我腦海裡面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李承澤。
我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的,腦海裡面只有一個念頭,求李承澤救父親。
不管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下跪求饒,或者是讓他耍弄都無所謂,只要父親平安無事就行了。
可是即使我這麼急匆匆地趕到李家別墅,我還是見不到李承澤的面。
“讓我進去,我要見李承澤!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那些保鏢卻像是守衛宮城一般,把整座別墅困得像一座牢固的鐵籠一般。
我寸步難進。
“劉小姐,沒有李少的吩咐,我們是不能讓你進去的,你就別讓我們為難了。”保鏢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如果李承澤怪你,就算在我的頭上,我今天必須要見到他。”
時間爭分奪秒,我必須盡快見到李承澤,晚一刻,父親的危險都會更大。
“劉小姐,我們真的幫不了你。”保鏢完全不近人情。
我心急如焚,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不是劉小姐嗎?還真是稀客啊!”楚依邁著優雅的步調,從別墅裡面走出來,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身上披著一件西裝外套,包裹著她纖細的身子,在西服外面露出了粉色的蕾絲睡衣,而她的臉色泛著嫵媚的紅色。
作為過來人,我一眼就看出了發生在楚依身上的事情,一股反胃之感油然而生。
我才離開沒有多久,這麼快就有別的女人爬上了李承澤的床。
果然連城第一少的床上永遠不缺心甘情願的女人。
我卻沒有心思去深想,滿心都是父親的事情。
“我想見李承澤,你可以讓我進去嗎?”不管如何,楚依現在也是被李承澤接受的女人,只要她答應,我就能去見李承澤。
楚依顯然沒有這麼好心了,她不屑地抬了抬眼眸:“我為什麼幫你?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啊?”
“楚依!”我咬著牙,不過也知道現在的情景是容不得我發怒,我努力平息心裡的怒火,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楚依,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李少,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我會記住你這份恩情的。”
不過即使我如此低聲下氣,楚依都沒有一絲動容,那貴小姐的臉上滿是不屑和嘲諷。
“真的沒有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劉小姐也會開口求人,我沒有聽錯吧?”楚依還特意把指尖放在耳朵上。
我明白她不過是想要借機羞辱我罷了,我捏著拳頭,死死地吞下這份恥辱。
“楚小姐,我求你幫我這次,不管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