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喜訊
李承澤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勾著的唇角嘲諷弧度更深了:“為什麼不呢?這樣倒是省了我不少的功夫,不僅讓傅家顏面掃地,而你也可以乖乖地回到我的身邊。”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一只無形的手,一步步地想要把我往地獄邊緣推去。
“李承澤,如果你真的那樣做,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的!”我眼睛猩紅,咬牙切齒道,拳頭也緊緊地拽著。
李承澤冷笑一聲,宛如暗夜的修羅,深邃的黑眸裡面藏著讓人難以琢磨的情緒。
李承澤卻突然把我的身子翻轉過來,他健壯的身體隨之覆上來,他的雙手依然撐在洗手台前。
李承澤灼熱的呼吸滾燙地在我的脖子處拂動。
他的反應清楚地告訴了我,他想要做什麼……
“別……李承澤,你不能這麼對我的。”我掙扎的話語在他的阻止下變得支離破碎,只有不完整的反抗語調在表示著我的憤怒。
李承澤的手掌緊緊地捂著我的嘴巴,不讓我發出一絲聲音,他甚至把領帶解了下來,把我的雙手綁了起來,阻止了我所有的掙扎。
“唔唔……”我痛苦地掙扎著,壓抑害怕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此刻的我就像被拋在案板上的魚,沒有一點抵抗的力氣,只能依靠著微弱的呼吸苟延殘喘著。
“別怪我,只有這樣你才能乖乖地待在我的身邊。”李承澤溫柔地吻著我眼角的淚水,他面上柔情似水的表情,卻與他身下粗暴的肆掠完全不一樣。
仿佛李承澤的身上住著兩個不同的人,一個是溫柔的君子,一個是地獄中歸來的惡魔。
我咬緊牙關,柔弱的唇瓣已經溢出了血跡,順著單薄的唇瓣滴落,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漾出了妖嬈鮮艷的紅色之花。
我的雙腿已經被撐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身後是李承澤瘋狂的入侵,我似乎已經痛到麻木了,臉上布滿了隱忍的汗水。
我們在進行著也最原始的律動,我心裡的恨意卻像是藤蔓一般瘋狂地滋長著。
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心裡一驚,臉色更加蒼白,卻聽到身後的男人冷笑一聲,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目前的處境。
我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承澤,男人黑眸中勾起了一分嘲諷,他並沒有理會那煞風景的敲門聲,反而繼續著他的動作,直到徹底在我身上得到了釋放。
李承澤才把我推開,就像扔開一件破布那樣面無表情。
我心裡一沉,不過面上卻平靜得猶如死水一般,我看著他冷冷開口:“把我的手解開!”
李承澤勾著冷笑,卻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我也不想去求他,忍著身體泛著的酸痛,我舉起手,心下一橫,我便低下頭,有些艱難地牙齒咬開綁得異常牢固的束縛。
李承澤則像是看好戲一樣,冷眼旁觀,由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絲要幫忙的意思。
等到我終於把那該死的領帶給咬開後,我額頭已經冒出了不少的汗水,費盡了不少心思准備的妝容此刻倒顯得狼狽。
“李承澤,我不會忘記今天的這份恥辱的。”我把領帶狠狠地甩在李承澤的身上,心裡卻像是在冷水中泡過一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身上的酸痛和不適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
李承澤卻是聳聳肩,眼角透著幾分玩味:“我拭目以待!”
幸運的是,剛剛敲門的人已經離去了,我匆匆地走了出去,卻沒有遇到認識的人。
回到傅九雲的身邊時,我已經整理好自己了,看不出一絲失態。
“你去了哪裡?怎麼這麼久?”傅九雲正和一個大企業的老總交流著,見我過去,就拉著我的手,臉色閃過一分不悅。
“碰到了一個熟人說了一些話而已。”我淡淡一笑,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傅九雲還不放心地盯著我很久,我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最後還是傅九雲先收回打量的視線,剛剛的事情在我的掩飾下暫時告一段落。
李承澤也很快回到了宴會上,西裝革履,面容優雅,與剛剛在洗手間中那個瘋狂地侵犯著我的魔鬼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是身體上的酸痛提醒著我剛剛的事實,我都以為那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發生什麼事情了?”傅九雲靠近我,他的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讓人覺得莫名地舒服。
“沒什麼。”我淡笑著想要忽悠過去了,傅九雲的視線卻透過重重的人群,與不遠處的李承澤對上,他的面色變得很奇怪。
傅九雲從我的肩膀處探出頭,在別人眼裡就像是他在我的背後摟著我一樣。
“你在想他?”
“嗯?”我皺著眉頭。
傅九雲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很快就會讓他徹底死心的。”
我心裡還想著剛剛的事情,在傅九雲面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說什麼?”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傅九雲已經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聚光燈下的舞台上,瞬間我們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傅九雲的聲音透過台上的麥克風響起,優雅而莊重:“各位來賓,很開心各位能夠抽空來參加家母的生日宴會,在這裡我請大家和我一起舉杯,為家母祝賀!”
傅九雲的聲音剛落下,在場的人都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場面莊重而熱鬧。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在座的各位來見證的。”傅九雲的目光突然落到我的身上,我的心頭一緊,總覺得有什麼出乎我意料的事情要發生了。
傅九雲帶著幾分神秘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這些目光中卻獨獨有一道,始終落在我的身上,冰冷而復雜。
“九雲!”在一旁的傅夫人突然出聲,卻帶著幾分怒氣。
“我要宣布一個消息,我和劉清淺要訂婚了,她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傅九雲含著笑意,雙目溫柔地看著我。
台下瞬間像是炸開鍋一般,一片驚呼聲,隨之而來的是不絕於耳的議論聲。
“為什麼?”我微微地張開唇,失神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