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失蹤
昨晚在傅家老宅發生的一切,第二天已經在連城的報紙上傳得沸沸揚揚了,各種版本關於傅九雲宣布訂婚的消息。
有人說是傅家已經內定了我這個未來媳婦,也有人說是傅九雲一意孤行,雲端上的男人愛上了蒙塵的女子。
我無聊地翻閱著手中各個報社的報道,各種添油加醋,或者臆測的版本,讓我有些佩服那些記者和撰稿人。
不過到現在為止,傅家那邊似乎沒有都采取任何的手段,只要傅家想要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這些報道和傳聞根本不會漫天飛舞到這種程度的。
這種情況更像是放任不管,甚至有些推波助瀾的嫌疑。
“看來我的未婚妻很閑。”我的身後響起了傅九雲調侃的聲音。
我回頭,接過了傅九雲脫下來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面,這些事情做得得心應手,倒是應該好好感謝李承澤曾經的嚴苛。
“怎麼說我也是這件事情的主角,怎麼能夠錯過呢?”
“那有什麼有趣的新聞?”傅九雲坐到了我的身邊,手繞到我的身前,勾著唇笑道。
我聳聳肩膀,合上了報紙:“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恐怕入不了你的眼。”
“是嗎?”傅九雲不以為然,“按照這個趨勢,我們的婚禮很快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傅九雲無意的一句話,讓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傅少說的是真的嗎?”我沒有忘記傅九雲和我的約定。
“絕不反悔!”傅九雲堅定地看著我。
我心裡的天平卻開始搖擺,我隱約感覺到傅九雲和傅家在暗中較量著什麼,而我無疑是其中的一枚棋子,是用來打探雙方虛實的……至於我的作用究竟有多大,我就不清楚了。
雖然被當人當做棋子讓我很是不爽,但是我已經別無他法了。
而擺在我面前的就有兩條路,究竟是站在傅九雲這邊,還是幫著傅夫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正打算開口,傅九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話。
傅九雲接了電話,語調冷冷地與來電者打招呼,下一刻他卻變了臉色。
“什麼?”
我見他臉色都變了,心裡莫名地也跟著揪起來了:“怎麼了?”
“你的父親失蹤了。”
我手中的水杯隨之落地,摔了一個七零八落,我猛地站了起來,就要往醫院裡面跑。
傅九雲在我的背後叫住了我:“你這樣跑過去有什麼用?”
我的身體才停住,轉過身,眼神茫然地看著傅九雲。
“傅九雲,幫幫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父親不是好好地在醫院裡面待著嗎?怎麼會突然消失的。
痛苦和不安占據著我的心,我茫然地抓著傅九雲的手,想要得到一些安定。
“我帶你去醫院問清楚。”傅九雲摸著我的發絲,溫聲開口。
傅九雲很快就驅車趕到了監獄醫院的總部,我們直接進了醫院的會議室,院長還有監獄長也在那裡,他們神情都很嚴肅。
我的心又緊了幾分,只能不斷地深呼吸才能勉強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究竟是怎麼回事?”傅九雲扶著我坐了下來,就開口問道。
“我們也是今天值班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根據我們的判斷,劉先生恐怕已經失蹤了三個小時。”
我臉色一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你們怎麼可以確定是失蹤?或許是他突然醒了,在醫院的某個地方那裡打轉也說不定。”
我知道傅九雲的話是在安慰我,畢竟已經出動到監獄長來,這就說明了絕對不可能只是簡單地“走出病房”那麼簡單了。
“我們已經找過了醫院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現劉先生的蹤影,而且劉先生的病房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恐怕對方是有預謀的行動。”院長沉著臉說道。
我的拳頭緊緊握著,聽著他們的話,我顫抖地開口:“那監控錄像呢?不可能什麼都查不到的……”
“監控錄像也被人動過手腳,如果只是劉先生清醒過來,他也根本不可能做得到這些事情。”
“你們是說……”我幾乎要暈倒。
我無法想像父親是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下被人帶走的,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父親對他們應該沒有任何的威脅了,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我幾乎要奔潰了,父親所遭受的那些傷害已經讓我無比痛恨我自己,可是如今父親失蹤了,我還是無能為力……
“別這樣,會沒事的。”傅九雲摟著我的肩膀,低聲開口。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仿佛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傅九雲把我帶回了別墅,我卻只是睜著眼睛,麻木地盯著天花板。
“你說是誰下的手?”我苦澀地開口。
傅九雲坐了下來,拉著我的手,溫聲開口:“我一定會把你的父親找回來的,別怕。”
傅九雲摸著我的額頭,溫柔地安慰著。
“我不敢想像,如果父親出了事情的話,我該怎麼活下去……”我抱著腦袋,頭疼地開口,腦子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困難。
傅九雲沒有待多久,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躺了很久最後還是從床上爬起來,逼著自己強打精神,現在遠遠不是我可以倒下的時候。
我必須要振作,父親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讓我去救他……
我不能輕易放棄,我握緊了拳頭,面上已經少了幾分沮喪。
我下樓的時候,傅九雲已經出門了,我問了傅九雲的去向,知道他去了監獄醫院總部,心裡多了幾分安慰。
看來傅九雲是真心想要幫我的。
我出門打算去找傅九雲,下車的時候卻撞上了一個人,那個人匆匆忙忙地就跑開了。
我的胳膊被撞到了一下,有些泛痛,我正想繼續往前走,卻無意中摸到了上衣口袋有一個鼓起的地方。
我心生警惕,我記得這裡沒有東西,怎麼會突然……
我腦海裡面閃過了剛剛的身影,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我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異常,才摸出了口袋裡面的那張紙條,打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