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投懷送抱
我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我放在口袋裡面的手掌心冒汗越來越多了。
“如果我賭輸了,至少贏了一個你不是嗎?”不知道何時,傅九雲已經攔腰抱著我,我想要掙扎,可是放在口袋裡面的手卻不能抽出去,我的反抗顯得更加微弱可笑。
“你以為我真的會重新投入你的懷抱嗎?”我冷笑著。
傅九雲倒也不氣惱,嘴角的笑意更深:“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會知道怎麼選擇的。”
傅九雲的指尖順著我的臉頰滑動,他的聲音蠱惑而邪魅。
“我想你需要一杯酒來放松一下,你太緊張了,看你都流汗了。”傅九雲突然附在我的耳邊開口。
我的心一緊,藏在口袋裡面的手無意識地捏緊,我努力把情緒隱藏起來,不讓傅九雲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傅九雲放開了我,又重新拿了一個高腳杯,倒了一杯酒,他邁步走了過來。
“來喝一杯,我們可以接著聊。”
看著我面前的酒,我猶豫著,如果我拒絕的話,傅九雲會直接讓我走人的,如果接受的話……
傅九雲勾唇淺笑的表情,總讓我覺得這杯酒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有未知的陷阱在前方等著我一般。
“你怕什麼?難道我還會害了你不成?”
“傅少這句話說得還真是違心啊!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我冷冷嘲諷道。
沒有想到下一刻,傅九雲直接摔掉了那杯酒,酒紅色的液體和玻璃碎片混亂地灑在了瓷磚地板上,顯得突兀凌亂。
“既然你不想喝酒,那麼就離開吧!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傅九雲轉身回到了豪華的歐式沙發上,他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讓他看起來一副正派。
我站在他的身前,很不適應地面對著他突然的轉變。
我咬咬牙,知道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最好時候,我還沒有問出更多的東西,剛剛那些是遠遠不夠的。
“我就這麼走了,恐怕你會失望的。”
“哦?”傅九雲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我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既然你已經預料到我要來,又怎麼可能輕易地讓我走呢?”我冷笑著,傅九雲只是平靜地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駁。
我定定地看著他,聲音縹緲:“你向我求婚的那天是真心的嗎?”
“目前我只對你一個人求過婚,你應該知足了。”
“你把房卡交給我,讓我在房間裡面等你,只是為了確保李承澤可以到那個房間和我見面?”我看著他,冷笑問道。
傅九雲攤開手,淡淡開口:“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我直接把李承澤送到你的身邊,你不是應該歡喜的嗎?”
如果不是我還有其他的計劃,我一定毫不猶豫地上去甩他幾巴掌,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那些記者也是你通知的,你甚至還把我家的地址泄露出去,就是為了讓那些記者把我逼到絕境嗎?”
傅九雲聽了,淡淡開口:“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即使我心裡清楚,但是從他嘴裡確定了,我又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我曾經以為傅九雲是一個靠得住的人,現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告訴了我,那個自以為是的想法有多天真。
“你從頭到尾只是把我當成打擊李承澤的棋子嗎?”
傅九雲這次回答沒有那麼干脆了,他支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我沒有催促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怨恨,也沒有喜悅。
“你以為李承澤就是真心對待你嗎?”傅九雲反嘲道。
“那是我和他的事情!”我突然激動地開口,我自己愣了一下,不知道這麼激烈的情緒從何而來。
傅九雲沒有繼續開口,只是往自己的酒杯裡面又倒了一杯酒,他很痛快地一口飲盡。
我的計劃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我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今天打擾了,我先回去了。”
我以為傅九雲不會阻止的,沒有想到我才邁出幾步,傅九雲就直接跨步出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拽了回去。
我沒有任何的心理准備,就被他拽到了他的身邊,如果不是我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可能我早就落在他的懷裡了。
“傅少,請放開我,我現在要回去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急著回去呢?”傅九雲附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溫熱的呼吸卷起了一些曖昧的氣息。
我看著他,下意識地想要離開距離,心裡還惦記著事情,抵觸的動作更加明顯。
“難道我要繼續留在這裡讓你羞辱嗎?”
“淺淺,你怎麼流這麼多汗?你究竟在怕什麼?”傅九雲嘴角突然勾出了一抹冷笑,我身子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傅九雲的手掌扣住了我的後腦勺,看著在面前放在的俊顏,我一味想著去躲避,卻沒有注意到傅九雲的手已經深入了我大衣的口袋,他直接把我一直藏在大衣的手拽了出來。
我剛剛在暗地裡面進行的活動,已經無所遁形了。
“錄音筆?”傅九雲冷笑一聲,“看來你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套我的話的?”
我急忙往後退了一步,被他識破了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否則一切將不堪設想。
不過在傅九雲的地盤離開,簡直是難以登山,特別是在被他發現以後。
“不錯,傅九雲,你設計了這一切真地讓我惡心!”我面露不屑。
傅九雲快步地走到我的身前,用迅雷般的速度抓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捏著我下巴的嫩肉,動作沒有一絲溫柔可言。
“那你呢?你不也同樣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為了你的私心,為了你的父親?”傅九雲冷笑著,眼眸中透出冰冷的光。
我身子往後一縮,傅九雲卻緊緊地鉗制著我的下巴,不讓我動彈,他的另一只手則在搶我手中的錄音筆。
我用盡全力想要推開他,甚至揮動手腳,傅九雲卻捏著我的下巴,把我提高,讓我懸在半空中一段小距離,我感覺到窒息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