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傷害
到了門口,我再次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手:“傅九雲,別玩那麼幼稚的把戲,難道你真想讓那些記者看到我們在一起嗎?”
傅九雲抿著薄唇,沒有開口,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神色並不明朗。
“這次我先放過你,不過下次你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了。”傅九雲暗沉的聲音響起,讓我覺得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揪著我的心,讓我喘不過氣。
我正想離開,突然男人就用力把我扯了過來,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下一刻一個濕熱的吻印在了我的額頭。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以至於李承澤出現了,我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昨天晚上你就是和他鬼混了一個晚上?”李承澤陰森森的聲音響起,猶如黑暗地獄中歸來的修羅一般,強大冰冷的氣場碾壓著所有人的心。
我定定地看著他,他穿著一件黑色披風,身上還帶著早晨的冷氣和濕意,他眼眸泛著血絲,似乎一夜未眠。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我急忙想要掙脫傅九雲,上前解釋,傅九雲卻緊拉著我不放。
“難道還要我捉奸在床嗎?”李承澤冷嘲著,黑眸中是從來沒有過的寒光。
我心底一沉,他的聲音像是千斤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坎上。
“你確實錯過了一些好事,她可是陪了一夜,所以我決定這次就先放過你了,李承澤。”
傅九雲還撩著我的發絲,扔下了這句具有炸彈性質的話。
果然,李承澤的臉色鐵青到極致,他捏著的拳頭在作響。
傅九雲卻在這個時候放開了我,還投給我一個極其曖昧的目光,我腳步有些踉蹌,似乎有人在我的身後推了我一把。
我的身子徑直地向李承澤那邊倒去,李承澤卻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般,退了一步,避開了我的靠近。
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我眼神直直地看著李承澤,心裡的寒意卻不斷地湧起。
傅九雲想要上前把我扶起來,下一刻李承澤卻一個凌厲的拳頭揮了過去,傅九雲的身子連連倒退了很多步,他的嘴角甚至見血了。
“傅九雲,我說過別招惹她,她是我的女人!就算死也是死在我的手上。”李承澤的黑眸中閃過可怕到極致的占有欲。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承澤已經拽著我,把我當成玩物一般,沒有一點憐惜地把我扔回了車子裡面。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但沒有等我反應過來,車子就像脫了弦的箭一般,飛速地衝了出去,車子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直達李家別墅。
一路上,李承澤不發一言,他直接打開我這邊的車門,把我扯了下去,拉著我直接上了樓,一把把我甩在了大床上。
我感覺身子的骨架都要被撞飛了一般。
“李承澤,你聽我解釋,我卻找傅九雲是因為……”
可是李承澤根本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他直接壓在我的身上,捏著我雙唇,讓我的解釋變得不成調。
“我昨天晚上忙活了一天晚上,你卻去快活了一個晚上?”
我劇烈地搖頭,眼睛裡面湧動著一些液體,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太難受了,還是心裡那些莫名泛酸的情緒。
“我才離開了一個晚上,你就不甘寂寞地去找你的野男人了嗎?你究竟是有多麼地下賤,婊子?”他附在我的耳邊,明明是最親近的動作,他卻說著最殘酷的話。
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身子瞬間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我只是拿著眼眸靜靜地看著李承澤。
“怎麼不說話了?”李承澤眼睛微眯,薄唇輕吐著冰冷的話語。
“既然你已經認定了這一切,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冷笑著,身下的手卻死死地拽著。
李承澤揚起了手掌,我直接把臉迎了上去,沒有一絲害怕。
“打啊!除了像一個野蠻人一樣動手,你還會怎麼樣?”我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我的聲音卻倔強得猶如破不開的硬石頭一般。
李承澤的巴掌並沒有落下,他捏著我的下巴,掠奪性的吻隨之落下,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了我的唇瓣。
等到我反應過來,我用力掙扎,李承澤的吻卻一寸寸深入,似乎要把我全部的呼吸都掠奪殆盡一般。
我狠下心,用力地咬了一下李承澤的薄唇,猩甜的血液在彼此的唇瓣間輾轉,我嘗到了血液的苦澀,和鐵鏽味道。
待到我們分開一些時,我直接揮了一個巴掌在李承澤的臉上,男人的碎發散了一些下來,在他的額頭處形成了淡淡的暗影。
門外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李承澤過了很久才冷聲問道:“什麼事?”
“張小姐來訪。”門外是管家恭敬的語調。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頭微微跳了一下,我側過臉頰,在暗處用手把嘴角的血跡擦掉。
“知道了。”李承澤冷冷地回道,便從床上站了起來,邁步離開了房間,這個過程,他都沒有看我一眼。
門關上以後,我有些疲憊地倒在了身後,張薇突然來訪,而且李承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或許是在昨天給江震南接風的晚宴上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他們達成了一些協議。
這些想法像是螞蟻一般在我的心頭啃咬著,讓我心慌意亂,不能平靜。
我的手中還握著昨天的錄音筆。
我轉動著手中的錄音筆,雖然我已經掌握了傅九雲的把柄,可我卻沒有一分事情得到控制的輕松感。
門外傳來了動靜,我微微側過臉,以為是李承澤回來了,進來的卻是張薇,她一身長款的素色繡花長裙,看起來清純優雅,一派千金小姐的風範。
“有何貴干?”我收回了視線,繼續擺弄著手中的錄音筆,聲音平淡地開口。
張薇踏著高跟鞋,一步步地走過來。
“你這段日子給李少捅的簍子可不小啊!你現在竟然還能安枕無憂?”
我聽了,並沒有起來的打算,把手中的錄音筆收好,不冷不淡地回道:“很抱歉沒有讓你看到我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