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未婚妻
張薇臉上的優雅平靜似乎要維持不下去了,我還特意揚起了臉,讓張薇更加看清楚我此刻的表情。
我很滿意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憤怒和不甘。
“那我先回去了,我們晚上見!”張薇笑著退了出去。
我的心情突然變好了,特別是看到張薇在我的面前吃癟。
“這麼開心嗎?”李承澤支著下巴,意味深長地開口。
我才收起了臉上外泄的情緒,正打算離開李承澤的懷抱,他在我腰身上的手突然用力收縮,讓我無法輕易掙脫。
“我有些逾矩了,她現在畢竟是你的未婚妻。”我有些苦澀地開口。
李承澤捏著我的下巴,深眸緊盯著我:“你很在意這件事情嗎?”
“不……”我連忙搖頭,似乎急著去撇清一切。
“你騙不了我,劉清淺,你的反應告訴我,你在意張薇的存在,和你們在意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和我在一起。”
李承澤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個看不到底的黑洞,讓我有一種陷進去的可怕感覺。
我一直搖頭,很想開口否認這一切,聲音卻像是被人從源頭掐斷了一般,我呆呆地看著李承澤,一句話也沒有說。
“劉清淺,你已經離不開我了。”李承澤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魅惑,讓我瞬間變成了一個不知所措,任由他擺布的木偶一般。
我深深地看著他,男人微涼的指尖在我的臉頰上游動著,他唇角勾起了笑意,我漸漸陷進去了,就像理智在這一瞬間都灰飛煙滅了一般。
“李承澤,你真可怕!”我半張開嘴,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
李承澤摟緊了我的腰身,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了。
我安分地待在他的懷裡,沒有多說什麼,只想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至於那些紛亂的情緒,就暫時忘掉。
自從江震南默認了張薇作為李承澤的未婚妻,一些報紙更是緊抓著這件事情不放,而之前我和李承澤轟轟烈烈的緋聞,倒像是一夜之間都蒸發了似的,完全找不到一絲蹤影了。
可能是江震南的雷霆手段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傅九雲沒有再推波助瀾,又或者是李承澤和張薇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所謂的“出軌門”事件似乎徹底終止了。
我手上的錄音筆可能不會派上用場了。
一直煩著我的事情終於落下了帷幕,我的心情卻沒有因此而高漲,反而沿著黑暗的那邊蔓延。
“你今晚不在別墅用餐嗎?”我放下了手中打發時間的書,走到李承澤的身前。
李承澤正在解開領帶,手中又拿著另一款深藍色的條紋領帶,我順手接過了他換下的領帶,放到了一邊。
“老爺子在老宅弄了一個晚宴,我要過去一趟。”李承澤淡淡地開口。
我心裡有些煩躁,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去接手李承澤系領帶的工作。
“是和張薇一起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是江震南舉辦的晚會,李承澤身邊的女子一定是張薇,而我就像被遺忘掉一般,只是待在別墅裡面,像一個怨婦一般,每天無聊地發呆。
以及等著李承澤回來。
“老爺子喜歡她。”李承澤也不解釋,直接拋出了這句話,就說明了一切。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頭也低得更低了,李承澤捏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頭。
“你晚飯看著安排,我會早點回來的。”李承澤在我的唇角吻了一下,便拿著西裝出門了。
門打開的瞬間,似乎帶進了外面的冷空氣,我的身子突然瑟縮了一下,我不住抱著身子,坐在床上,失神地看著已經關上的門。
這樣的失魂落魄,實在是不像我,我卻完全無法控制,仿佛我的理智和靈魂都已經不受我的掌控一般。
晚飯的時候,管家和佣人都來詢問過幾次,我都沒有胃口下去吃,似乎在固執地堅持著什麼一般。
到半夜,我喉嚨覺得干啞,輾轉從床上醒來,臥室的燈還是亮著著,電視也在開著,在夜裡的聲音顯得格外地大。
我掀開被子下床,出了臥室,樓下已經是一片漆黑。
外面比臥室裡面的溫度低一些,我打了一個哆嗦,又回了房間,看著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李承澤卻還沒有回來。
我有些執拗地去翻手機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卻是一片空白。
我煩躁地把手機甩到一邊去,正好落在大床上,往上彈了一下。
醒了以後,我就睡不著了,特別是滿腦子都是想著李承澤的事情。
這麼多天以來,他從來沒有過夜不歸宿的情況,我的心突然慌亂了。
我甚至可以腦補出他和張薇在大床上翻雲覆雨的情景。
一想到這些,我的胃就開始泛酸,覺得難受,心也像揪著一團一樣。
我漸漸蜷縮起身子,卷著被子躺在床上,眼睛無神地看著那不知道在演什麼的電視節目。
就這樣過了一夜,我覺得眼睛酸澀,而由始至終,臥室的門都沒有推開過。
當晝夜開始退下,白晝的亮度覆蓋了黑暗,我才恍惚知道已經過了一夜。
這個時候,門邊終於傳來了動靜。
李承澤手上拿著西裝外套,推著門進來,即使他的動作已經盡量小,但是我還是睜開眼睛盯著他。
“吵醒你了?”李承澤把西服放到一邊,扯開領帶,男人半個身子挪到了床上,靠近我。
我感覺到有一股冷氣襲來,冰冷著我的肌膚,我不住往後挪了一步。
“沒有。”
李承澤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他的身子又向前傾了,他的唇要了落下,我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胸膛前,別過臉去。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和詭異。
李承澤也終於正視我的臉,開口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累了。”我推開了李承澤,拉著被子,躺在床上,疲憊的身子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上。
李承澤的雙手撐在了我的身側,他低頭看著我:“劉清淺,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