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陳年舊事

   “我不送你回去,那你怎麼回去?”這裡別墅地處偏僻,不好打車。

   林文靜無助地看了看手機,她原本是想要叫車回去的。

   “你這會兒和我別扭什麼,你對我又沒有什麼。清者自清,不是嗎?”沈洛河淡如君子般地吐出了這句話。

   “也好。那你送我過去吧。”她終是松了口。

   而某個窗口。

   陳瑾與許薇洛並肩而立,正在看著樓下。

   見他們兩個一起上車離開,陳瑾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許薇洛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出聲寬慰:“沈洛河應該是送她到家了,馬上就會回來。”

   陳瑾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如同一尊雕塑般,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好。”他似是才剛剛想到,拍著自己大腿大叫起來。

   一旁的許薇洛被他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

   陳瑾與她驚恐的雙目對上,眼裡滿是焦慮之色。

   王莽是知道他家在哪裡的,肯定會找過去。

   萬一王莽因一直找不到自己,以林文靜作為要挾,脅迫自己去見他,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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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瑾向許薇洛借車鑰匙,准備去將林文靜追回來。

   從目前來看,也只有暫住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住酒店會登記身份信息,太容易暴露了。

   “你是不是傻?”許薇洛沒好氣地看著他,“我給沈洛河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不就成了。”

   陳瑾沉靜下來,也被自己的傻給逗笑了。

   許薇洛打了電話過去,沈洛河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你帶林文靜回來。”許薇洛怕他不聽自己的,解釋道,“等回來我和你細說,送她回去會有危險。”

   她說完之後,即刻掛斷了電話,毫無一絲留戀。

   幾分鐘後。

   沈洛河的車停在了樓下。

   陳瑾自窗口看到林文靜從副駕駛座上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見她平安無事,反而轉身拉上了窗簾。

   許薇洛見他如此舉動,很是不解:“你明明是擔心她的,干嘛又要裝出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陳瑾看了她一眼,手裡無意識地撥弄著窗簾的蕾絲花邊。

   “名義上,她還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罔顧她的安危。”陳瑾冷不丁說道。

   “好吧,你就嘴硬吧。”許薇洛可不信他心裡不再有林文靜了。

   她讓佣人去抱來了一床干淨的被褥,安排他在這裡住下。

   半夜裡。

   林文靜摸了進來。

   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讓陳瑾恐懼起來。

   他以為是王莽找到他了,下意識要往人脖子上砍下去。

   幸而借著窗簾縫隙裡透出來的薄弱月光,看清了是她。

   他堪堪收住手,隱含著怒意質問她:“你這是做什麼,不怕死嗎?”

   林文靜被他唬住了,很是委屈地對他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都不願意我碰到你了。”

   陳瑾想要解釋,又聽她抽泣道:“若是你心裡真這麼厭棄我,我倆趁早結束,我不會纏著你不放。”

   他瞬間惱火了,更不想再做無謂的解釋。

   “這才是你的心裡話吧?”明明是她想要另攀高枝,還要把無須有的罪名扣到他頭上去。

   陳瑾生著悶氣,掀開了被子,“你要睡就睡,我走。”

   “你給我站住!”林文靜急不可耐地低聲喊道。

   畢竟這是在別人家裡,陳瑾也不想大半夜鬧得太厲害。

   他只能退了回去,卻站得離她很遠。

   林文靜哭得很傷心,她指控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你,你應該最明白。”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冷待我?”

   陳瑾被她說得氣憤,也委屈起來,“那你呢?我以前是怎麼對待你的,你是忘了嗎?你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你自己不清楚嗎?”

   “變了的人到底是誰?”林文靜一針見血說道,“你先後對蘇念離、薇洛,還有沈若瑄動過情,你可別不承認。”

   林文靜所說,皆是事實。

   陳瑾竟無法辯駁。

   “我承認我是對她們動過心,但我從來沒有和它們有過逾矩的行為。”

   :“哦?是嗎?”林文靜將陳年往事搬了出來,“在我們家裡,你和薇洛躺在一張床上,你又怎麼解釋呢?”

   “你說什麼?”門外突然響起了沈洛河震怒的聲音。

   他一腳踹開門,再不復從前的紳士樣。

   陳瑾怒而瞪林文靜,“你看看你在說些什麼,非要弄得別人小兩口也鬧不愉快嗎?”

   “我又不知道外面有人。”她要是知道,還會這麼說?

   沈洛河冷著臉,繼續追問:“你剛剛在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許薇洛和陳瑾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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