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錢生

  鐵門外忽然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長得特別可怕。

  臉上滿是疤痕,幾乎看不出原本面貌。

  蘇黎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嚇得捂住了嘴。

  “小黎,別怕。”軟猥護妹心切,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陳瑾與王莽交換了一下眼神,朝著鐵門走去。

  “你是誰?”陳瑾有一種直覺,來人應該是認識的人。

  對方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如果不是凝神去聽,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我是沈洛河身邊的助理。他想殺了我。”沈洛河身邊的助理有好幾個,陳瑾差不多都看見過。

  原來他是沈洛河的助理,難怪會覺得眼熟。

  陳瑾想要放他進來,卻被王莽攔住了,“當心有詐。”

  “有你在,我怕什麼。”況且他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這一個?

  人被迎了進來。

  院子裡面擺放著一張圓桌,圍繞著又擺放了幾張凳子。

  他們幾個,分別落座。

  助理痛苦說道:“我辦事不利,被沈洛河當做棄子。他怕我泄露他的秘密,所以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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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命令要殺他的人,共有兩個。

  其中一個,曾經受過助理的恩惠。

  在關鍵時刻,他被救下了。

  “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兩樣。”助理的聲音聽上去也像是惡魔。

  蘇黎滿是憤恨罵道:“他真不是人,連畜生都不如,怎麼能夠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沈若瑄看著這位助理的慘樣,神情也是多次變化。

  她暗自咬牙:“這樣的人渣,簡直就是人神共憤。為什麼,惡人的命就這麼長?”

  陳瑾安撫她的情緒,“你不要太激動。”亢奮只會讓人失去理智。

  助理這才注意到了沈若瑄。

  之前殺害沈若瑄一家時,他也有參與。

  他嚇得連聲尖叫。

  “我沒死,也不是來向你索命的。”沈若瑄瞪了他一眼。

  在她的眼中,仇人只有沈洛河一個。

  像助理這樣可憐的人,還有很多,無非是為了討生活,不得不聽命於沈洛河罷了。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看來這裡的人,各個都是和沈洛河有仇的。”軟猥算是看明白了。

  陳瑾不動聲色地看向他,“你和沈洛河有什麼深仇大恨?”

  為什麼要說各個都和沈洛河有仇?

  軟猥苦澀地笑了起來。

  他笑到眼角笑出了淚花,才頹然說道:“當初根本不是地震。”

  是沈洛河的父親為了賺黑心錢,建了一個工廠。

  那個工廠所有的人,都在制造一種高危的爆炸物。

  因為一個實驗數據的錯誤,這種爆炸物還沒通過審驗,在他們那裡爆炸了。

  沈洛河的父親當然沒事。

  死的都是無辜的人。

  而上面為了兜住,才對外宣稱是地震了。

  畢竟那場劫難中,活下來的只有孩子們。

  大人們都死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死在了爆炸中,還是為了封口被殺害了,就不得而知了。

  蘇黎一個激動,差點昏厥過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父母親的死因,另有原因。

  “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滔天的仇恨,不斷地滋長。

  “拜托,你們不要總是打打殺殺的,行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惡人自有法律制裁。

  陳瑾一番勸說:“我手頭已經掌握了不少沈洛河的罪證,但不能夠確保讓他定罪。”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助理身上。

  “還不知道你名字。”陳瑾神情認真地看向助理。

  助理低聲說道:“錢生。”

  “錢生,你在沈洛河身邊待了這麼久,你手裡應該留有一些他的把柄吧?”沈洛河是什麼樣的人,跟在他身邊的人,自然也都不是善茬。

  總會留有一手的。

  錢生並不意外,也沒打算藏著。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不會帶在身上,你們得跟我走一趟。”東西藏得太過隱匿,他必須親自去取。

  陳瑾卻不認可,“你跟著同去太危險了,你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不怕被沈洛河發現嗎?”

  “東西不在那附近。”錢生自然不會放在這麼離沈洛河那麼近的地方。

  他曾經受傷,去一家私人診所住過幾日。

  東西被他藏在了那家私人診所的地窖裡。

  陳瑾主動要跟著同往。

  “陳哥,你還要主持這裡的大局,你不能去涉險。”

  這一回,王莽說什麼也不會同意陳瑾離開。

  陳瑾權衡再三,只好讓王莽派人陪著錢生前去。

  這一夜。

  陳瑾輾轉反側,睡得很不安穩。

  他讓沈若瑄、蘇黎跟著軟猥去了別墅。

  院子裡,獨剩下他一人。

  他原本就睡不著,耳邊突然聽到了一絲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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