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就當心疼我
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按在格擋升降鍵上,在格擋完全升起來的剎那,他吩咐著:“阿九,開車。”
隨即,車子發動,在馬路上疾馳,時不時的搖晃,唐初的身子也跟著左右動,宋哲修如狼似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久久不移開。
唐初被看的不自在,雙手撐在座椅上,盡量穩住身體,最怕這種突然地安靜,仿佛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唐初。”宋哲修聲音溫柔,近乎魅惑的叫著。
他手伸進西裝口袋裡,掏出藥瓶猶豫了會兒又放了回去,同時脫了外套,那雙好看的手,很自然的解開了三顆襯衫扣子。
“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喜歡我母親,以後我會盡量讓你們少見面,我們不跟二老一起生活,所以你的顧慮和擔憂都沒必要。”宋哲修認真道。
其實連他自己,跟母親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唐初好歹是曾和他一起生活過五年的人,她應該很清楚才是。
唐初心想:說的如此天花亂墜,也不過是想掩飾媽寶男的事實。
這世上有兩種男人最可惡,一種是家暴男,另外一種就是宋哲修這樣只嘴上功夫漂亮的。
“嗯。”唐初回答的敷衍。
宋哲修將她抱在懷裡,迫使她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拉著她的手環在自己腰上,緩聲說著:“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不強迫你,我可以另找設計師。”
“好啊。”她應著,連推辭都沒有。
回家的路上,宋哲修一直很安靜,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唐初還以為今晚會安然度過。
哪裡料到,回到家進了臥室之後的他,宛如變了一個人,將她扛起來丟在了床上,而後欺身壓過去,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狂躁不安,想給他喂藥,這才發現他的外套連同藥都還在車上。
“宋哲修,你別這樣。”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亂的游離,只一條腿壓在她身上,她就動彈不得。
此時的他,還哪裡聽的進去話?理智早就跑到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渴望。
……
凌晨兩點,英豪酒吧,從陸志豪包間出來的女人,聚在洗手間補妝,她們口中議論的,全都是關於唐初的。
“一看她就知道氣質非凡,修養極好,絕對不是什麼高中畢業生,果不其然吧,是很有名的建築師呢,聽說國外那棟非常有名的百層大廈,她就是主設計師。”
“她的光環,可不僅僅是宋太太這麼簡單,宋先生給她的只能說是錦上添花,人家自己本身就是傳奇。”
“跟宋先生那是絕配的恩愛夫妻,可惜唐小姐命不好,遇到了蛇蠍心腸的繼妹。”
“咣當。”洗手間的最裡面傳來這麼一聲響,嚇得她們捂住了胸口,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是個佝僂著背,穿著保潔衣服的人。
幾個女人罵了幾句,掃興的要走,剛一轉身,落在最後面的女人驚呼了一聲,眾人回頭看去。
“你們說的是唐初?”唐馨兒骨瘦如柴的手,攀在女人的肩膀上,冷聲問著。
“快拿開你的髒手,你一個掃廁所的,也配打聽這些?”女人嫌棄的打落她的手,抖了抖肩膀,好似有什麼髒東西黏在上面似的。
“宋哲修不可能愛唐初,他們才不是什麼恩愛夫妻,你們少造謠,再讓我聽見這些話,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唐馨兒分瘋魔了一般,揚起手裡的馬桶刷,衝著女人們砸過去。
一陣驚呼,女人們四下散開,逃命似的跑出了洗手間,她們才不認識唐馨兒,只當她是宋哲修的狂熱粉絲,一遍遍的罵著她是瘋子。
唐馨兒甩了手套,出了洗手間往床上一躺,猶如一具屍體。
她不會一直這樣的,總有一天,她會逃離宋哲修的魔爪,回歸正常的生活,讓他們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無奈現在,她像囚犯一樣被盯著,根本沒有逃的希望。
可這樣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唐馨兒抬手摸著滿是劃痕的臉,除了宋哲修和唐初以外,她最恨的人就是季軒澤了,恨不得將他活剮了。
……
像往常每一次一樣,唐初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她拿起手機一看,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劉雅打來的。
挪動身子,腰酸背痛,雙腿也無力,她臉色難看,眉心也擰成了一個“川”字,靠在床頭揉著生疼的太陽穴,放空自己。
“午飯想吃什麼?”身邊響起宋哲修的聲音,接著他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腰上,雖隔著被子,但仍是讓唐初覺得不舒服。
她一言不發,甩開他的手翻身下床,進了浴室將門反鎖上,進了浴缸裡,她連同腦袋一起,埋的低低,透過透明的玻璃,都看不到床上的人影。
打開水,一陣冰涼的觸覺讓她瞬間清醒,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
“小初,洗完下來吃午飯。”沒幾分鐘,宋哲修敲著浴室的門,溫聲細語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唐初冷聲應著,是怕他開門進來 ,要不然絕不會回答他。
“我出去等你,快點。”宋哲修不厭其煩的又說了句,高大的身影這才消失。
確定他人走了之後,唐初起身從浴室出來,換上一身干練的套裝,頹然的打開臥室門,剛邁出去一只腳,一道大力將她拉進了懷裡。
“放手宋哲修,不要玩這種小孩子把戲。”她毫不反抗,只冷著臉不耐煩道。
“看你精神不好,怕你下樓梯摔著,我想抱你下去,別多想。”宋哲修稍一用力,便將她大橫抱起來,幾步走到台階邊上,目光盯著她,一步一步的下台階。
“資料整理好了,明朔會給你,接下來幾天你就安心在劇組拍戲,我不會去打擾你,等你拍完了,我帶你去半山實地考察。”
“不是說會重新找設計師嗎?”唐初嫌棄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
她就知道,這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說出來的話沒一句可以信的。
“他們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找來找去都沒你好,我也累了,你就當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