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又去見她了
既然選擇了要活著,那自然就想活的更好更精彩。
唐馨兒心裡盤算著,以她現在的樣子,每個月只能拿到基礎工資,一年根本賺不了四十多萬,宋哲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發瘋安排她去做別的事情,她一定要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好好存錢。
“看你年紀不大 ,為什麼會來干這種工作?還有你剛才說有些客人會比較難纏,他們會要求睡你們嗎?沈司寒不管?”唐馨兒明知故問著,以前她沒少來英豪,包間裡都是些什麼人,她一清二楚。
之所以這麼問,是想打聽紅霞的家庭情況罷了。
來這裡工作的女孩子,都不會用自己現實中的名字,都幻想著賺夠了錢,從這裡辭職離開,去過光鮮亮麗的日子。
所以英豪會所的每個包間都不會有監控,甚至是偌大的舞池大廳裡也沒有安裝監控,完全就是為了保護這些女孩子,否則唐馨兒也不敢對保潔下手,就是算准了會死無對證。
“我是孤兒,是被朋友帶來這裡的。”紅霞咬著唇說著,垂著的眸子裡盡是後悔。
如果她沒有跟著小雅來這裡,現在應該在大學校園裡,談著甜甜的戀愛,過著簡單快樂的生活,只可惜在金錢的誘惑下,她最終妥協了。
她的情緒,唐馨兒可沒心情管她。
唐馨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讓紅霞去休息了,是孤兒就好辦了,那個叫小雅的看起來也不是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人,以後她的錢或許可以存到小雅手裡,這樣宋哲修就不會有所察覺了。
……
“先生,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醫院的走廊裡,昏暗的燈光籠罩著宋哲修高大的身影,阿九在一旁彙報著,將綠色的離婚證遞到了他手上。
他看了一眼,命令著:“毀了。”
“是,先生。”阿九恭敬的回答了一聲,把它小心翼翼的裝進了口袋裡,就算要毀也要拿回家,不能在這裡?
“夫人打不通你的電話,就去公司找你了先生,現在人還還在你的辦公室,看樣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需要回公司一趟嗎先生?”阿九是從宋氏趕過來的。
“車鑰匙給我。”宋哲修聽完之後,眉頭皺了皺,伸手要著。
阿九連忙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自己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唐初,下午的時候可兒已經被明朔接走了,此時病房裡就唐初一個人,她吃過晚飯睡著了。
宋哲修想著,一來一回也就三個小時,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吵醒唐初,便沒進病房,直接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起身要去洗手間的唐初,剛好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從門縫裡,她清楚的看見了綠色的離婚證。
她自然而然的認為,阿九口中所說的“夫人”就是唐馨兒。
下午可兒跟她提了要讓爹地媽咪結婚的事兒,晚上宋哲修就拿了離婚證,現在更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哄唐馨兒,這樣折騰,她都替他累了。
聽到宋哲修離開的幫忙腳步聲,她才轉身進了洗手間。
推門進來沒看到她人的阿九,著實嚇了一跳,趕緊跑到陽台去看,沒發現她人,慌忙的叫著“唐小姐。”
“我在這裡。”唐初從洗手間出來,扶著牆壁站著,冷淡的應了一聲。
“我扶著你唐小姐。”阿九征求著她的意見,看見她朝自己伸出了手之後,這才敢上去攙扶著。
照顧她躺回了床上,她他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的盯著正前方。
“唐馨兒現在在哪裡?”唐初躺好之後,直截了當的問,一雙看透一切的目光,盯著對方的眼睛不放。
這一問,阿九馬上露出了驚慌,他當然知道唐馨兒在英豪會所,可是不能說。
唐小姐這樣問自己,那肯定是先生沒跟她提起過,她這是打聽消息呢。
“唐小姐,這個你恐怕要去問先生,我也不知道。”阿九戰戰兢兢的回著。
“那我換個問法,她活著還是死了?”唐初繼續問。
阿九:“唐小姐你還是殺了我吧。”
他就差給唐初遞刀子了,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就應該讓明朔來陪著,明朔和唐小姐相處的就愉快多了。
“我真的不知道唐小姐。”阿九再三半睜著,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聽的唐初耳朵疼。
她別開視線,側身躺著,吩咐阿九關了燈。
柔和的月光灑進來,是冷清的白色,像極了她今天一整天的心情,到現在為止,她沒有聽見一個好消息。
窮追不舍的問阿九,也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測,確認一下宋哲修是不是去見唐馨兒罷了,她當然知道唐馨兒沒死,宋哲修怎麼舍得讓她死?肯定把她保護在像牙塔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外面的這些紛紛擾擾,更是打擾不到她。
想著想著,她心情就煩躁了起來。
……
蘇晚晚的出租屋裡,三個人正在大快朵頤。
王念薇坐在鄧凱的正對面,眸子時不時的看向他,充滿魅惑,他躲閃了好幾次,她卻更大膽了。
她端起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果酒給蘇晚晚,勸她喝下去,兩杯酒下肚,蘇晚晚已經不省人事了。
“鄧凱,你去把晚晚抱在床上,讓她好好睡一覺吧,她的酒量真差。”王念薇說著,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鄧凱渾身不自在的應了一聲。
王念薇從洗手間出來,徑直走向了臥室,手臂抬起來放在門框上,妖嬈的身姿風情萬種,她撩撥了下擋在胸前的長發,開口道:“你真貼心鄧凱,好想有個像你這樣的男朋友。”
她穿著一件抹胸的緊身裙子,鄧凱聞言回頭看過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十幾秒鐘
她身材火辣,長的妖艷,屬於男人了看了愛的不能自拔的那種。
鄧凱跟著她出來,關上了臥室的門,王念薇以吹風為由,走到了陽台,鄧凱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出來,拿了一條毯子,讓她披著。
手不經意的觸碰到她的肩膀上,鄧凱瞬間像石化了似的,保持著動作一動不動。
“我好像喝多了。”王念薇扶著額頭,軟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