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宋哲修吃醋
她拿開宋哲修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從他懷裡鑽出來,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而在地上的唐馨兒,沒有得到沈司寒的示意,不敢起身,繼續在地上做著那些可恥的動作。
唐初轉身走過去,腳步停在了她身邊,她的動作也是一頓。
“我扶你起來。”唐初彎腰,雙手放在了唐馨兒的胳膊上,聲音溫柔的說著。
這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哲修已然微微起身,雙手漸漸握成了拳頭,狹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唐馨兒,防止她會做出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來。
沈司寒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個勁兒的給服務員使眼色,讓她隨時准備好把唐馨兒帶出去。
唐馨兒身子僵硬,半天沒做出任何舉動來,她不敢抬頭不敢出聲,她不允許自己以如此狼狽的姿態面對唐初,即便唐初壓根沒認出她來。
兩個人近在咫尺,可地位懸殊卻是天差地別。
“放開我。”良久,唐馨兒難聽的聲音響起,緩緩的用一只手撐住那如蒲柳一般的身子,掙脫了被她拉著那只胳膊。
粗嘎的聲音冰冷的說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可憐,收起你的假好心。”
唐初沒料到自己暖心的舉動,換來的會是這樣的結果,女人繼續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跪在地上,不停的往前爬。
唐初慢慢起身,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覺得自甘墮落的人,就是有無數雙手伸過去救,他們也不會領情,他們會心甘情願的待在萬丈深淵裡,如同裝睡的人叫不醒,她信了宋哲修剛才說的話,這個女人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
宋哲修見狀,高大欣長的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步走到了唐初身邊,很自然的牽著她的手,“我說過了,有些人是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沈司寒,我和我老婆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最後那一聲,意味深長。
沈司寒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笑的燦爛,“你放心吧大哥。”
如此輕松的對話,聽在唐馨兒的耳中,卻如一座山似的壓在了她的心上,她很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會是什麼。
沈司寒就是宋哲修的一只狗,他說什麼他就會做什麼,他一定會按照宋哲修的意思,將她折磨的不成人樣。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就在醫院旁邊,離醫院五分鐘的路程,蘇小姐明天早上九點半的手術。”醫院那邊剛剛給他發來了消息,他俯身在唐初耳邊說著。
俊男美女十分恩愛的畫面,在酒吧裡獨樹一幟,他們經過公開區時,無數雙羨慕的目光朝著他們投過來。
唐初現在是最幸福的人,全蘇城的人都這樣認為。
“嗯。”她漠然的回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跟在他身側,頷首低眉,耳邊紛雜的羨慕聲被她自動過濾了。
“唐初是宋先生的心尖寵。”
“唐是宋先生十幾年如一日的摯愛。”
“他們的愛情永遠在保鮮期,即便結婚七年,他們在一起還是像在熱戀。”
這些全部都是表像,是宋哲修刻意營造出來的虛假,唐初心裡很清楚,他從來沒愛過自己,他的深情更是全部都給了唐馨兒。
宋哲修的確專一痴情,不過世人將他痴情的對像弄錯了,她唐初永遠都不可能走近他的心裡。
她先入為主的思維方式太可怕了,宋哲修做的每件事情她都看在眼裡,她或許會動搖自己愛宋哲修的心,但絕對不會相信他會愛上自己。
兩個人坐進了勞斯萊斯裡,中間隔著的距離完全可以再加一個人,唐初的思慮飄了好遠,她靠在車窗上,視線落在外面一閃而過的燈紅酒綠裡。
忽地手機響起了一聲消息提示音,她掏出一看,是景福軍發來的微信。
“唐初,劉雅是誰?”
“她說你把我介紹給她了,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住的地址是你給的?”
一連兩條消息轟炸,接著發來了一大片苦澀的表情,看上去很委屈。
唐初想到他們兩個人見面的場景,情不自禁的笑了一聲,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著:“她自己找去的,上次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旁邊,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該找個女朋友了,我不介意你把她變成老婆,祝你們,夜晚愉快。”
“……”
“你個沒同情心的丫頭,你覺得我會喜歡這種女強人嗎?”
他說的比較委婉,劉雅何止是女強人?那是拼起來比男人都勁兒狠的女強人中的戰鬥機,一般男人根本拿不下她。
唐初看完消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這一切都看在宋哲修的眼中,他心中不受控制的翻湧起了醋意,修長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在自己的膝蓋上,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不去胡思亂想。
可越克制,越是心亂如麻。
終於,宋哲修還是沒忍住,忽地靠近過去,在唐初毫無察覺的時候,迅速出手,將她手中的手機奪了過去,然後另外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控制在自己懷裡。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嗯?”他問著。
他的精心安排不能讓她高興,隔著手機見不到面兒的人卻能讓她喜笑顏開。
在等待回答的時間裡,宋哲修解鎖了手機,畫面還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一看備注是同學,聊天的內容又跟劉雅的感情有關,他這才放心。
握著唐初肩膀的手,力氣也小了一些。
只不過醋勁還在,他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西褲口袋裡,薄涼的唇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聲說道:“我幫你保管。”
唐初別開臉,情緒也好似突然之間跌落到了谷底,雖然並沒有推開他,但是腰挺的很直。
每一次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她都會渾身不自在,充滿了抗拒,這些宋哲修能清楚的感受到。
“小初,試著接受我對你來說,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兒嗎?”他無奈的問著,仿佛意識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