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
“唐初。”宋哲修睜開眼睛,沒看見唐初,一下子便慌了神兒,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掀開被子下了床。
看見房門還是緊鎖著,他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接著便聽見了浴室裡傳來吹風機的聲音,他沒多想,直接抬手打開了門。
“啊!”唐初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回頭去看的一剎那,發燙的吹風機不小心挨到了肩膀,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宋哲修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過來,將她抱進了懷裡,吹風機也被他握進了手裡。
“小心。”唐初本能的緊張他,伸手拔掉了插座,“快扔掉。”
她一雙漂亮好看的眸子裡,全是關切,這是宋哲修想要而得不到的情緒。
他不但沒有扔掉,反而握的更緊了。
等唐初伸手去奪吹風機的時候,溫度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他隨手就扔在了洗臉台上,故意將手掌攤開在她面前,說著:“沒事兒,沒有燙傷我。”
唐初秀眉緊蹙,看著他被燙的通紅的手,“等燙傷就晚了,幸好是吹風機,要是火盆,你也要徒手來接嗎?”
唐初緊張宋哲修是本能,根本就不受控,她纖細的雙手捧著他的手,拉到了洗臉池,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著。
待緊張的情緒過去,唐初冷靜下來後,立馬便松開了宋哲修的手。
此時她一遍遍的在心裡提醒自己,宋哲修是不會管她的死活的,從頭到尾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唐初,你有點兒出息。”在心裡,她已經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了。
“不要說是火盆,就算倒下來的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幫你撐住。”宋哲修堅定的說著,一雙深情的眸子盯著她看。
他將唐初圈在懷裡,唐初站直了身子,腰頂在洗臉池的邊緣,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濕漉漉的頭發挽起,她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袍,兩人的距離離的太近了。
她抬手往他額頭上摸了一把,側過臉說著:“還是有點兒燒,你先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
“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小初?”宋哲修又逼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唐初的耳邊。
她縮了縮身子,“你想多了,你快讓開。”
唐初整個身子都側向了左邊,雙手抱著她強勁有力的胳膊,推了推他不見有反應,她便想著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
她剛有動作,宋哲修腰便彎的更低了,唐初逃無可逃,重新被他撈進了懷裡。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你照顧了我一晚上,剛才又那麼緊張關心我,不是喜歡是什麼?”宋哲修問著含羞帶怯的唐初。
她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又氣又怒,“宋哲修,你正常一點好不好?”
看她真的要生氣了,他才松了手,一張帥的無與倫比的臉上,漸漸染上了愁緒。
而唐初根本沒抬頭看他,掙脫束縛之後一溜煙的跑出了浴室,換好衣服直奔門外,一路徑直就來到了醫院,哪裡還會管宋哲修。
在醫院門口,她恰好和專程來找她的王念薇碰上。
看她跑的氣喘吁吁,額頭上還冒出了不少細密的汗珠,王念薇覺得這是拉進兩人關系的好機會。
她忙從包包裡掏出了紙巾,上前攙扶著唐初,細心的用紙巾給她擦著汗,“手術開始還要一會兒吧?你這麼著急干什麼?”
唐初心裡七上八下,只搖搖頭。
她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宋哲修,不知道他會不會暈倒在浴室?
拿出手機一看,宋哲修也沒有給她發微信來。
忽地,路虎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醫院門前,明朔從車上下來。
唐初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抓住明朔的胳膊說道:“你買點感冒藥,現在拿去給宋哲修,越快越好。”
“少爺生病了嗎太太?”明朔緊張的問。
他家少爺身體向來很好的。
“不然呢?”唐初蹙眉,催促著,“快去吧,1210號房間。”
“好的太太,我這就去。”明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唐初看著他在隔壁的藥店買了藥,身影閃進了酒店,緊張的心這才緩和了一些。
“小初,你原諒宋先生了?”王念薇察言觀色了半天,得出唐初關心宋哲修的結論。
唐初聽聞這話,愣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了笑,一聲沒吭。
王念薇見她不願意多談,便沒再追問,表現出一副關心蘇晚晚的模樣,“我們一起進去看晚晚吧,彤彤怎麼沒來?”
“她昨晚回去的比較晚,而且剛入職新公司,很多業務需要熟悉了解,只怕是昨天晚上回去熬了個通宵。”唐初隨口回答著,不著痕跡的把胳膊從王念薇手裡抽出來,和她保持著距離。
“她不在徐氏了?”王念薇驚訝反問,心想難道是鬧出了婚變?
之前她伙同鄧凱,將唐初的身份信息全曝光了出去,本想著能出一口惡氣,讓唐初和宋哲修的關系破裂,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給宋哲修送了一個深情告白的機會。
現在他們夫妻和睦,只有自己一個人痛苦難受,太不公平了。
“彤彤離開徐氏,她能去哪裡工作呢?沒有比徐氏更適合她的公司了吧?”
一個當了六年家庭主婦的女人,現在的社會沒有她這種人的市場。
“她在我的工作室。”
唐初一句話,打斷了王念薇的胡思亂想。
話竄入耳中的一剎那,王念薇腳步一頓,便落後了唐初半拍,反應過來的她及時追上去,笑道:“真好,就像我們大學裡說的那樣,現在在一步步的實現。”
心中已經嫉妒瘋了,臉上還要表現的若無其事。
她提了這麼一句唐初才想起來,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她誇下海口,說以後要開一家公司,養活她的小姐妹們,轉眼間七年過去了。
她倒是開了工作室,也有足夠的能力養活她們了,可物是人非,回不去了。
她們都戴了一張面具,在復雜的環境裡偽裝好了活著,各有各的人生路,再也不是之前彼此要依靠一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