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唐初的安慰,讓萬紅心裡豁然開朗,她掛了電話之後,連忙給陸志豪發了一條微信,確定他在家之後,出了宋氏大廈打了車,直奔他的別墅。
二十分鐘後 ,宋哲修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大廈門口。
下車後,宋哲修強迫唐初挽著他的胳膊,俊男美女一起邁進了公司,早就埋伏在周邊的狗仔們,哢哢的拍下了好幾張照片。
“他們看著不像是鬧了矛盾,感情破裂的樣子啊,難不成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擾?”一個黃頭發的記者,看著相機裡拍下的照片,疑惑的問著旁邊的同事。
“很有可能是,有錢人玩的都停開,明面上賣著痴情人設,其實背地裡淨干的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唐初不是每天都出入酒吧嗎?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同事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之後,憤憤的說著。
“要是能在宋先生家裡安裝個攝像頭,拍到他們的居家日常,那我們兩個就火出天際了,賺的錢這輩子都不用愁了。”同事繼續幻想著。
黃頭發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醒醒吧你,別做青天白日夢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有一種直覺,今天晚上我們拍的照片就能派上大用場,趁早回公司吧,在別人還在摸情況的時候,我們先下手為強。”
“把宋先生夫妻感情沒受影響,兩人和睦的新聞發出,現在肯定會被罵上熱搜,但是後面劇情一反轉,我們就成了未蔔先知的娛樂圈神算子了,哈哈哈,好主意。”
兩人一合計,立馬驅車離開。
而宋唐工作室裡,唐初剛一腳踏進去,劉雅就喊天叫地的衝過來,沒看到宋哲修她才敢這樣放肆的。
公司的其他員工,紛紛朝著唐初投來了苦哈哈的表情,一個個都是面帶愁容,苦不堪言。
“實在是抱歉,因為我的個人行為,害得大家都不好過,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都快回家洗洗睡吧。”唐初笑呵呵的說著,即便是頂著被打的紅腫的臉,也依舊是風情萬種,美的不可方物。
“真的嗎小初姐?”有人激動的問著,也有人已經開始收拾包包了。
這半天的時間,他們是在坐過山車,而且還是懸在半空中下不來的那種,心被吊著,隨時都有可能直接炸裂開。
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實際上公司說話算數的是劉雅,所以目光又看向了劉雅。
唐初搖晃著劉雅的胳膊,在替他們求情。
劉雅嘆息一聲,“既然你們小初姐都這樣說了,那你們都下班吧。”
“謝謝雅姐,謝謝小初姐。”
員工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雅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唐初則挽著她的胳膊,拉著她進了辦公室。
“你看看現在鬧成這樣,怎麼收場?也是怪我,昨天怎麼就同意你被陸志豪帶走呢,我把你扛回我家,我也不能讓你隨便被個陌生男人帶走啊,是我失策了。”劉雅懊惱道。
“雅姐。”唐初溫聲細語的叫了一聲,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給氣呼呼的她倒了一杯水,閉口不談熱搜的事情,而是談起了萬紅的事兒,“你把小紅嚇得都不敢來公司了,我讓她去給我拿東西,她竟然在電話裡哭著跟我告別,就好像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了似的,我安慰了好久。”
“她做錯了事情,我只是厲聲說了幾句,都沒有罵她,小姑娘就是脆弱,這樣的性子在職場裡可生存不下去,適合待在像牙塔裡。”劉雅對萬紅的氣憤還沒有完全消失,接著一股腦兒的把萬紅交代的那些實情全告訴了唐初。
“你說,這就算我開除她也一點兒都不過分吧?這種行為都不是簡單的犯錯了,她著就是在破壞行業規則。”劉雅氣的手都在發顫,她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看不懂形勢的下屬。
“她是新人嘛,娛樂圈千變萬化的,也沒個准確的規則,按照你剛才說的,她也是為了我好呀,你就別生她的氣了雅姐,我整個人性格孤僻,能處得來的人不多,你要是把她嚇跑了,只怕是以後就要辛苦你做我的助理了,可是我又怎麼忍心讓我的雅姐屈尊降貴呢。”
唐初說著好聽的話,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也沒想真心趕走她,就是想讓她長點兒記性,萬紅的性子是手裡不能有一點兒權力,以後就讓她安心做你的生活助理吧。”
“暫時先不說她的事情,宋先生的助理把監控整理過之後給我看了 ,動手傷你爸爸的是一個女孩子,未成年,才十五歲,叫馮漫,還是個高中生呢。”
劉雅一邊說著,將平板打開後翻出了資料,送到了唐初面前。
剛好此時她的手機響起來,劉雅拿起一看,直接掛斷後把手機模式調成了靜音,這個電話號碼已經給她打過二十多通電話了,是馮漫的媽媽,求她看在馮漫未成年的份兒上,饒了她這一次。
劉雅自然是拒絕的,對待陌生人,她從來都是鐵面無私。
“你看要怎麼處理?這屬於故意傷人了,是要送進少管所的。”
“雅姐你覺得呢?”唐初很快看完了馮漫的資料。
一個從小在單親家庭裡長大,缺少關愛的孩子,很容易走向極端,只怕是到現在這孩子也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覺得自己做得對。
“公事公辦,這沒什麼好給予同情心的,今天是你爸爸傷的不嚴重,這萬一要是鬧出了人命,難道也要因為家長的幾聲哭訴就善罷甘休嗎?你再點進微博看看。”劉雅聲音冷淡道。
微博很卡,頁面足足反應了五分鐘,登陸的是一個小號,只關注了一個人,頭像是暗黑系少女,昵稱是“宋先生的心尖寵。”
微博相冊裡,全部都是宋哲修的照片,連個性簽名都是“宋先生是我唯一的光,我將永生永世追隨他。”
幾百條的微博,都是最近兩個月發的,她盡情的發泄著對唐初的厭惡和不滿,恨不得唐初下地獄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