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馮漫做的好事兒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道尖銳的哭聲,在工作室門口響起來,叫著劉雅唐初的名字。
女人披頭散發,叫著劉雅唐初的名字,撲進了工作室的大門,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大門口,嚷著:“求你們放過未成年吧。”
劉雅登時頭大,看來這位行為潑辣的女人,就是馮漫的母親了。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穿著樸素的女人,蓬頭垢面,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她的什麼親人死在了宋唐工作室。
“你先起來。”劉雅伸手招呼過來兩個男同事,又耐心的跟女人說著。
“我不。”女人一副撒潑的樣子,人都還沒靠近她呢,她先自己折騰了起來。
“你要怎麼樣才肯好好聽我說?”劉雅口氣生硬。
女人一聽她就是不好商量的主兒,扭頭看向了唐初,哭聲更大,博取同情,“唐小姐,你我都是做母親的人,你應該能體諒我這個單親媽媽的不容易,我就馮漫這麼一個女兒,她只是性格乖張孤僻了一些。”
“這件事情,不是我說了能算的,她已經構成了故意傷人。”唐初並沒有心軟。
倘若這個做母親的,一上來不是威脅人的這般做派,而是好聲好氣的講道理商量,她還會有點兒好感。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馮漫會做出那樣出格的事情了,就是因為她媽媽,沒有給她正確的教育和三觀指引。
“她才十五歲,她還是個小孩子,才剛剛上高中,她的是非觀念不是那麼清楚,你們就忍心毀掉一個小孩子嗎?”女人用斥責的口吻,回答唐初的話。
明明很傷勢,可她帶著哭腔,聲淚俱下,把自己擺在了弱勢的地位,又是孤身一人前來,這就好像欺負人的變成了唐初他們。
劉雅氣不過,雙手環抱在胸前,“都高中了還是小孩子,她怕不是個巨嬰吧?唐先生沒有要求你們賠償,已經是很大程度的寬容了。
還有,你口中的小孩子,整天腦子裡裝的可都是情情愛愛,把宋先生幻想成自己的老公,整天做一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劉雅雷霆手段用習慣了,說起話來直戳主題,可謂是一針見血,一刀子扎在了要害上。
“這絕對不可能,她才十五歲,不會做你說的這些事兒,你別血口噴人。”女人目露不解,盯著劉雅就像是盯著仇人一般。
“我女兒乖巧懂事,回家就幫著我做家務,才一個高中生就想著兼職貼補家用,她品學兼優,從小到大沒做過一件出格的事情,迄今為止但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這樣。”
“看來你確實不是個合格的母親,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理解。”劉雅搖頭道。
“是你們為了阻止輿論,為了掩蓋藝人的醜事,才把我乖巧的女兒拉出來當墊背的,這惡臭的娛樂圈,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你們欺負她年紀小,欺負她沒有爸爸,柿子專挑軟的捏,把我們往死裡整,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她放出來,我就撞死在你這公司門口,我就跳樓,這裡可是九十九層,跳下去血肉模糊。”
女人干脆坐在地上,一副牙尖嘴利的凶狠模樣,一甩頭發,蠻不講理道。
劉雅一個眼神,有幾個人圍上來,大家勸說的話還沒出口呢。
這女人直接平躺在了地上,續捂著胸口開始叫喚,“我有心髒病,我有很多年慢性病,我還有心肌梗塞,你們要是不怕鬧出人命,就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吧。”
市井潑婦,毫無辦法。
跟這種人,講不通道理,她只會認自己的道理。
劉雅鑽進自己的辦公室,將打印好的一疊資料,“刷”一下扔在了女人面前,A4紙開始亂飛,有幾張落在女人面前,是馮漫微博的內容。
“這是什麼東西?”女人瞅了一眼,簡直可以稱之為污言穢語,“你給我看這個有什麼用,我現在要求你們放了我的女兒。”
“這就是你女兒,幻想和宋先生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還有,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乖乖女,在學校成績倒數,經常逃課,還跟一些校外的混混稱兄道弟,每次開家長會,她都叫了別人代替你。”
“她掙錢不是為了貼補家用,而是為了追星,順帶還做黑粉,至於她的錢哪裡掙的,你自己去了解。
你教育不好的人,就應該送進少管所,自然有人會替你教育,都動刀子上人了,還是小事兒?你也別說我是血口噴人,有監控有人證。”
頃刻之間,馮漫那些自認為沒有人會知道的秘密,全部被傾倒了出來,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工作室門口,嬌小的身影愣在那裡,劉雅的一番話,清楚的傳進了她的耳朵裡,要不是有兩個保鏢抓著她的胳膊,馮漫已經扭頭就跑了。
她臉漲的通紅,看清了貼在玻璃牆上的紙,正是她寫的青春幻想,他們這群人太壞了,太沒有道德底線了,把她扒的干干淨淨,讓她難堪。
專屬於青春的自尊和晚上,讓馮漫無地自容,她喜歡宋哲修,就像塵埃喜歡高高在上的神,她知道觸摸不到,所以連想像也不可以嗎?
她害怕寫到筆記本上,會被媽媽發現,所以就寫在了微博上。
她隱瞞自己所有的情況,在家裡維持乖乖女的形像,就是不想被親朋好友和鄰居嘲笑,可是這一刻,劉雅把她所有的狼狽和不堪,全部都暴露在了太陽光底下。
“你們都該去死。”馮漫的內心在吶喊,但是嘴上一個字都沒說,只恨不得直接從這樓上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劉雅一抬頭,便看見了他們,衝著保鏢招了招手,兩個大男人便架著馮漫的胳膊,將她帶了進來。
“你自己跟你媽媽說,我有沒有冤枉你!”劉雅命令的口吻,讓馮漫很不自在。
周遭無數小聲議論的聲音,像一把把刀,逼近她,要將她戳的千瘡百孔一般。
是真的,這些都是她寫的,人也是她捅傷的,證據確鑿,可要她親口承認,仍然存在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