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宋哲修受傷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唐初剛一掙扎,宋哲修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死死的控制住,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我沒什麼可說的,就像你的過往我也從來不會過問一個道理,那些和彼此沒有關系的日子,沒必要了解的清清楚楚,我說讓你松手宋哲修。”唐初聲音冷冽道。
“我們認識那麼多年,除了你逃走的這兩年,之前你所有的人生我都有參與,我有資格知道的詳細。”她和溫南廷青梅竹馬,認識的比他早,只是這一點,就讓他很不舒服。
宋哲修會想,唐初喜歡他追他的那些年,是不是也把一部分感情給了溫南廷?
愛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唐初的愛,他不願意跟任何人分享,哪怕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人。
償還恩情的方式有很多種,唯獨不能把感情送出去,視頻中的她,哭的那樣傷心欲絕,要說她對溫南廷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宋哲修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有什麼資格?”唐初仰著臉,往他面前逼近了兩步,臉上的一道舊疤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瞳孔裡。
“要詳細的跟我算算,你欠了我多少嗎?宋哲修,你當初就應該在地下室裡裝上監控,把你曾經對我的一幕幕都清楚的拍下來,在你發瘋的時候回頭去看看,你就不會再故作深情了。”
唐初的雙眸裡,含著憤恨怨念。
她逼一步,他就退一步,一來二去,宋哲修被逼到了沙發上,唐初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其實你沒留下監控也沒關系,你是宋哲修啊,只手遮天,全A市沒有人敢跟你做對,我唐初在你眼裡連一只螞蟻都不如。”她挽起袖子,將白皙細嫩的胳膊遞到他面前。
她繼續道:“你可以繼續抽,然後架上高清攝像機重新拍,這不是你的愛好嗎宋哲修?現在你知道是我了,你有本事把我困在你身邊給唐馨兒做一輩子的移動血庫。”
唐馨兒死了,這她知道,她就是故意這樣說。
宋哲修這三十年的人生裡,就唐馨兒這麼一個人生污點。
“你別這樣說。”宋哲修心裡五味雜陳。
“我不這麼說,你總以為你對我有多好,兩年前我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孩子救可兒的性命,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對我的嗎?”那些屈辱的畫面,讓唐初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她會心疼自己,會覺得自己下賤才去喜歡宋哲修,更覺得自己糟糕透了,到現在還對他有情愫。
唐初無法原諒愛上宋哲修之後,變的糟糕透頂的自己,就像他在原諒不了傷害了她的自己一樣。
她忍住了給自己一耳光的衝動,在宋哲修松手之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徒留宋哲修一個人,心上宛如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透不過氣來。
就這麼一瞬間,用死去換取唐初原諒的想法,越來越濃烈。
不多時,阿九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地上的血,頓時嚇得手忙腳亂,掏出手機趕緊給季軒澤打電話。
匆忙趕到宋氏的季軒澤,氣喘吁吁的衝進宋哲修的辦公室,就看見一米八幾的男人,躺在沙發上要死不活,雙手的十指齊刷刷的被割破,鮮血還在流。
阿九就定定的站在一旁,嚇的臉色煞白,又不敢吭聲,看見季軒澤像是看見了救星,就差哭出來了。
季軒澤抬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把醫藥箱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在宋哲修身邊,二話不說,先給他喂了一顆治狂躁的藥。
“季軒澤,我沒發病。”宋哲修眼神像寒潭,幽深又恐怖。
季軒澤冷哼一聲,抓起他的手開始消毒,對他的話選擇充耳不聞。
但凡他是個正常人,也不知道一刀割破自己所有手指頭了。
季軒澤:“白瞎了這麼一雙手,長在你身上,要遭這種罪,唐初又往你心上捅刀子了?”
雖然心裡清楚,但還是忍不住八卦一下。
按理說沈司寒什麼都跟唐初說了,她應該乖巧順從的像一只貓兒,感激涕零,對宋哲修愛不釋手才對。
“這前腳你們兩個還在微博公開秀恩愛,後腳你就把自己整成這樣,因為她不給你睡?”季軒澤狗嘴裡吐不出像牙來,張口沒一個字是正常人樂意聽的。
宋哲修緊呡著唇,告訴自己淡定,季軒澤和正常人腦回路不一樣,別在意。
“你要是搞不定你找我啊,我千方百計也能給你想出辦法來,之前不是很有用?”季軒澤一邊咋咋呼呼的說著,一邊給宋哲修處理傷口。
他是真的對自己下得去手,割的很深,皮肉都快翻開的那種。
宋哲修一聲沒吭,朝著阿九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出去。
十幾秒鐘的時間,屋子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這才開口,“征服一個人,靠的是真心實意,而不是卑鄙下流的手段。”
季軒澤嘴上不說,心裡已經在瘋狂吐槽了,以前他可不擇手段的厲害。
“我恨不得自己失憶,忘掉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這樣我就可以不顧她的感受,把她強行留在身邊。”宋哲修傾吐心聲。
他和唐初之間那五年的過往,季軒澤最清楚。
“你現在不也是強迫她在你身邊嗎?而且唐初那個人,嘴硬心軟,或許她是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呢?你就是太愛多想,太愛自我折磨了,以前她是沒能力跟你硬碰硬,生生挨著你的折磨,現在她變強了,自然會反抗。”
“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愛你的人,才知道往你哪裡捅刀子最疼,這樣一想,你心裡是不是暢快多了?”
季軒澤安慰人的方式,總是這麼特別,但不得不說,每一次都很起作用。
他不光負責宋哲修的生命安全,還得負責他的心理安全,任重而道遠。
“我在意她和溫南廷的過去。”宋哲修睨了他一眼,開口道。
“那你和唐初絕配,他也在意你和唐馨兒的過去。”季軒澤一句話,直接讓對方啞口無言。
堵在宋哲修心上的那塊石頭,又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