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盡一個妻子的責任
“請柬呢?”唐初手都伸酸了,挑眉問他要著。
“請柬還沒有做好,弄好之後我會第一時間送到你手上,對了,宋哲修發瘋割腕的事兒沒人告訴你嗎?”這是他來見唐初的第二個目的。
她聞言心裡咯噔一下,然後放下雙腿將筆記本順手放在了桌子上,“他狂躁症又犯了?更嚴重了是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季軒澤還以為她是要趕著去關心宋哲修傷的重不重,便跟著她出了工作室,眼瞅著她按了向下的樓梯。
唐初扭頭對他說道:“我先去躲一躲,你負責把他治好送回家,再見。”
季軒澤:“喂,不帶這樣玩兒的唐初。”
“叮。”
他話音剛落,電梯門關上,幾秒鐘的時間,已經下降到91層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正打算乘坐另外的電梯離開時,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他的手腕就被一道大力攥住。
“季少爺,你快去看看我家少爺吧,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去。”阿九一臉迫切。
他無計可施,本來是下來找唐初當救兵的,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太太已經走了,只能攔住季軒澤了。
“他怎麼一天發瘋好幾次?”季軒澤嘆息了一聲,抱怨著,“你怎麼不早點來說?”
哪怕就早幾分鐘,他也能帶上唐初一起,然後給兩個人創造解釋清楚誤會的機會,不就是皆大歡喜嗎?
阿九還哪裡顧得上細問,拽著他的胳膊不放,將人直接帶進了總裁專屬點頭,很快就到了宋哲修的辦公室門外。
季軒澤門也懶得敲,直接推開進去。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聲怒罵:“滾出去,我說的話你們是一個字都不往心上放?說過讓你們別來打擾我。”
“小初都走了,你還在這裡等什麼?她一聽到你自殘割腕,嚇得馬不停蹄的跑出了宋氏大廈,連家都不打算回了。”
季軒澤的聲音響起,宋哲修這才抬起頭來,壓下了怒氣,手中的香煙也摁滅在煙灰缸裡。
“她不回家,那她去了哪裡?”宋哲修眉頭緊皺,心裡七上八下,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或許是去了酒店,也有可能是去了朋友家,總之聽她的口氣,不回初園就對了。”季軒澤實話實說。
宋哲修拿了手機,邁著修長的腿出了辦公室,一路從宋氏出來,坐進了勞斯萊斯裡。
駕駛室裡的阿九膽戰心驚的問著:“少爺,我們現在回家還是去別的地方?”
“先開車。”他的聲音透著薄涼。
車子發動之後,他撥通了明朔的電話,“唐初去了哪裡?”
“少爺,太太好像回了唐家。”電話裡傳來回答聲。
“地址給我。”
“好的少爺,我這就發到你微信上。”
電話掛斷的幾秒鐘後,他就收到了位置消息,讓阿九驅車趕過去。
事實上,他和唐初是前後腳到的唐家。
唐初以為唐振宗在醫院,起碼陸彩華會照看著他,這處公寓是A市最繁華的錢江小區,復式的三層別墅,她想著先來這裡住兩天,讓宋哲修冷靜冷靜。
卻沒想到,推開門看見的是陸彩華,還有滿地的狼藉。
女人聽到聲音扭頭來看,見是唐初,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子,衝過來對著她大吼大叫,“這裡你已經送給我們了,你還來干什麼?你要是時間多就去醫院看看你爸,做做盡女兒的責任,你是想把我從這裡趕出去嗎?”
唐初定在門口,這就是她對唐振宗失望的原因所在,一輩子都被這個女人拿捏住了命脈,逃不掉又推不開,一直都在做妥協。
早知道陸彩華在家,她就隨便定一家酒店,先湊合住兩天好了。
唐初心煩意亂,不想跟她糾纏,轉身就要離開,這下陸彩華不樂意了。
“你給我站住。”陸彩華衝上前來,抓住了她的胳膊,捏的很用力。
“放手。”唐初厲聲道,用力一甩,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我只是讓你們暫時住在這裡,沒有把房子送給你們。”
“你是他的妻子,這些年像吸血鬼一樣對他,難道不應該是你去盡做妻子的責任嗎?”唐初反手抓住了陸彩華的手腕。
“他願意把什麼都給我,你管得著嗎?”陸彩華底氣十足,算准了唐初對唐振宗孝順,她就可以盡情的為所欲為。
“你肯定知道馨兒的消息,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把她給害死了?你突然對唐振宗這麼好,肯定是我的馨兒遇到了危險,唐初,你今天不說清楚,休想離開。”
陸彩華就勢往地上一坐,抱住了她的雙腿。
她本就心力交瘁,又穿著高跟鞋,被陸彩華搖晃的厲害,手剛扶在虛掩的門上,門外一道大力突然襲來。
就在門扇要撞在唐初額頭上時,宋哲修大掌控制住,目光關切的看向了唐初。
宋哲修垂眸瞥見了陸彩華,一聲不吭直接抬腳,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陸彩華“哎吆”一聲,四腳朝天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叫喚了半天,都沒來得及看清對自己動手的人是誰。
“好你個唐初,竟然帶野男人回家,你真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下賤齷齪。”陸彩華躺平在地上,眼睛也不睜的就開始罵人。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宋哲修冰冷的聲音從頭頂灌下來。
陸彩華聽出聲音的一瞬間,整個人都仿佛石化了一般,任何反應和動作都沒有了,聲音卡在喉嚨裡像魚刺似的,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我警告過你無數次,不要再惹小初,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宋哲修把所有的憤怒,都要在頃刻間發泄出來似的。
他蹲下身,抓著陸彩華的肩膀,狠狠地一個耳光呼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下,直接把陸彩華打懵了,就是連一旁站著的唐初,都看的傻眼了。
“宋哲修,夠了,你的手受傷了。”唐初忙彎腰抱住宋哲修窄窄的腰,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阻止他。
他一定是狂躁症發作了,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都流血了,包扎好的紗布也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