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會不會捅死她?

  “我跟你講,是本少爺不會動手打女人,要不然你能死八百遍。”沈司寒又氣又疼,只能動口。

  鄭甜甜不以為然,瞥了他一眼,把眼前的兩個男人當空氣對待。

  沈司寒把手腕遞給歐陽遠輝看。

  一圈兒的牙印,都已經咬破了,現在正往出滲血呢。

  “嘖嘖。”歐陽遠輝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掏出純白的手帕,給他包住了手腕,“消過毒,不會感染,我還是帶你去找季軒澤吧。”

  “難道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你把這個屬狗的女人趕出英皇嗎?”沈司寒衝著歐陽遠輝做了個委屈的表情。

  他不疾不徐的開口:“英皇沒有把客人趕出去的道理,鄭小姐是會員客人。”

  說白了,就是貴客,能在會所裡大額消費的人。

  沈司寒苦哈哈的,只能跟著他出了英皇。

  兩人一路驅車來到了季軒澤的醫館。

  “咬你的人不會是個瘋子吧?”季軒澤問著。

  他指了指病房,示意沈司寒爬上去。

  “給手上藥,我干什麼要用這麼屈辱的方式?”趴著,像條狗一樣,不太好,沈司寒抱怨。

  季軒澤搖了搖頭,懶得跟他廢話,一點兒都不溫柔的給他消毒。

  “疼,你慢一點季軒澤,你要疼死老子啊。”沈司寒罵罵咧咧。

  “歐陽,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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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遠輝聽季軒澤的話,上前來一手按住他的頭,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只聽見一陣支支吾吾的聲音。

  “A市來了個鄭甜甜,長得和唐馨兒一模一樣,他就是被這位鄭小姐咬傷的。”

  “鄭小姐的性格很別致,再三確認過,不是唐馨兒。”

  歐陽遠輝接連兩句話,讓季軒澤的心情如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現在還懸在半空裡呢。

  “人是會偽裝的,說不定她早就給我們玩了一出金蟬脫殼,在醫院裡受折磨的,壓根就是另外一個人呢。”

  季軒澤在復雜的環境下生活,自然是不會把人往單純了想。

  “你多慮了。”歐陽遠輝聲音溫潤,回答的干脆。

  “我這是把最大的可能性羅列出來,再做出有價值的思考。”季軒澤說道。

  “你不相信我和司寒,你也應該相信大哥,他會留一個冒牌貨在自己身邊,折磨兩年?”在最後四個字上,歐陽遠輝加重了語氣。

  “說的有道理,看來確實是我想多了,不過多考慮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話間,季軒澤已經幫沈司寒處理好了傷口,遞了一個眼神給歐陽遠輝,示意他可以松手了。

  沈司寒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包扎漂亮的手腕,猛誇了一頓季軒澤的好手藝。

  然後他八卦的湊過去,問季軒澤:“這位鄭姐現在還在英皇會所呢,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有一雙好漂亮的眼睛,我保證你看了會驚艷。”

  “你要是這麼有空的話,或者可以去宋氏找找宋哲修,他一定有興趣。”

  沈司寒聽了,立馬雙手抱拳,“告辭,我惹不起。”

  “嘿,不過小初倒是可以知道一下,我走了。”沈司寒臉上帶著激動興奮,馬不停蹄的出了醫館。

  對於他這種作死的行為,季軒澤和歐陽遠輝選擇不攔著。

  因為攔著也沒用,喜歡自作孽的人,就該讓他去吃吃苦頭。

  “請柬,星期二我妹妹的生日宴會,記得來參加,大哥大嫂也去。”說的自然是宋哲修和唐初,兩張請柬遞到他的手裡,是的他和沈司寒的。

  晚上的時候季軒澤回去初園給宋哲修檢查傷口,到時候再把給他們的請柬送上。

  “花了很多的心思。”看著少女心滿滿的粉色請柬,歐陽遠輝難得的做出評價。

  “你很喜歡你妹妹。”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廢話,當然喜歡,她是我從小帶大的。”季軒澤送過去一個白眼,絲毫沒聽出來對方話裡的深意。

  歐陽遠輝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出了醫館離開。

  開車往英皇去的路上,他撥通了一串數字,打通電話後,冷淡的聲音說著:“英皇現在有位叫鄭小姐的客人,很符合你要找的人。”

  “謝了。”電話裡只傳來了這兩個字,隨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火急火燎的沈司寒已經出現在了唐初的辦公室裡,他趴在唐初面前的辦公桌上,一張妖艷魅惑的臉,放大在唐初面前。

  他長得像妖孽,皮膚白皙,眼窩深邃,五官立體,輪廓分明,笑的時候陽春三月灑滿了人間,一雙狐狸眼微微眯著,更是像要勾人心魄一般。

  也就是唐初,在看到他這個樣子時,還能淡定從容的面對。

  這要是換了別的女孩子,早就生撲了上去,他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但是有他這樣影響,唐初也沒心思工作了。

  大學的時候兩人就經常湊一起玩兒,早就處成了兄弟,和沈司寒在一起玩兒,可比跟別人在一起玩要快樂太多了。

  “你說吧,你要干什麼?”唐初手從鍵盤鼠標上拿開,問著沈司寒。

  她本來在給宋哲修做設計,他無端端要建造一棟大廈,一定要讓她做設計師,開出了六個億的聘請費用,她也就應下了。

  “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但是我又害怕你見到之後會打死我,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是那種一分鐘都忍不了的性子,所以你會不會打死我?”

  “你都說會了,那你覺得呢?”唐初瞟了一眼他,靠在椅子上,反問了一聲。

  她對沈司寒說的事情,還真的挺感興趣的。

  在辦公室裡待了整整一天,著實是有些累了,連吃飯她都是在辦公室裡解決的。

  “你就告訴我,要是唐馨兒站在你面前,你會不會捅死她?”沈司寒試探性的問著。

  “她也不是沒在我面前出現過,你看我動手了嗎?”

  動手去殺唐馨兒,那是讓她掉價。

  她不會讓自己的雙手, 沾染上那樣一個令人厭惡的人的鮮血。

  更何況,現在唐馨兒已經死了,她也沒必要在糾結她的事情。

  那麼沈司寒現在的問題,又是出於什麼出發點呢?

  “沈司寒,你有屁快放。”

  唐初的耐心,已然是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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