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和唐初的過節
“這你就要問問歐陽,看他願不願意承認我的身份了。”曹蘭回答著,一雙熱切的眸子看向了歐陽遠輝。
眼神裡含著濃烈的愛意。
早在大學的時候,她其實就很喜歡他,也確實像他告白了,是不過兩人的戀愛僅僅維持了三天,就在她買好票要和他一起來一場甜蜜的雙人游時,他竟然在微信裡跟她說分手。
什麼理由都沒有,就簡單冰冷的兩個字:‘分手。’
以至於曹蘭至今都沒跨過心裡這道坎,現在對歐陽遠輝的喜歡自然還有,只不過不像在學校的時候那樣純粹了,多了一絲報復在裡面。
“所以之前那通電話是你打來的?”歐陽遠輝動了動唇角,問著女人。
曹蘭點點頭,“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所以就冒然打電話給你了,下次不會了,你不主動聯系我的時候,我也絕對不會主動打擾你。”
“但是你看我現在來都來了,那能先讓我把事情說完嗎?”曹蘭問著他,眼眸正盯著他看。
歐陽遠輝松了一口氣,手從沈司寒身上拿下來,轉身將桌子上的手機抓起來,看也沒看便裝進了口袋裡,坐回單人沙發上,他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鏡。
“說吧。”歐陽遠輝示意道。
曹蘭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下來,視線從落在他身上起就沒打算再移開,畢竟這是她第一個喜歡上的人,是她的初戀。
當年分手分的唐突,可她多方打聽也得知,這些年他沒有談戀愛。
曹蘭便心想,也許他還在等自己,剛好她也是單身,那麼現在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也無可厚非,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說不定,還能成為和唐初宋哲修那樣被傳成佳話的愛情故事。
“之前你跟我說過,讓我跟你回家應付你父母的那件事情兒,我不是拒絕了嗎?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我可以並且願意跟你回家,也不用婚姻和愛情捆綁束縛你,很簡單,就是想幫你一個忙。”
沈司寒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敢情這兩人談個戀愛還整的跟地下情一樣。
“曹蘭你不會是結婚了吧?”沈司寒插話進來問著。
“沈大少不要亂開玩笑。”曹蘭有些氣急敗壞道,這些不靠譜的言論,很容易影響她在歐陽遠輝心目中的形像。
“不是開玩笑,不知道你的現狀,幫歐陽問一聲,畢竟你們兩個也很久沒聯系了吧?
都過去七年了,這七年裡能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還是要了解清楚的好一些。”
沈司寒笑著說,兄弟的事情他向來都很上心,就怕兄弟被女人給騙了。
不過宋哲修是例外,他太了解唐初了,唐初是這世界上絕好的女孩子,不會做傷害人的事情。
就算是真的對宋哲修做了,那沈司寒也會覺得,是大哥應該受的。
“沈大少如果不相信我的為人,大可以派人去調查,沒必要在這裡挖苦埋汰我,我現在是跟歐陽談事情,按理來說跟沈大少你沒有關系啊。
沈大少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卻一門心思都撲在別人的身上,你也是三十好幾的男人了,還不結婚生子,會讓人容易多想,覺得沈大少你是不是有什麼治不好的病。”
“你……”沈司寒被她一通話說的啞口無言,“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就你詛咒我的這番話,足夠我打死你十遍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偏偏我就是個女人,沈大少再不爽,也只能忍著。”曹蘭是真敢說啊,她瞥了一眼沈司寒,一分膽怯都沒有露出來。
“跟我來。”
他們兩個吵的歐陽遠輝頭疼,他從沙發上起身,不悅的衝著曹蘭說了 一聲。
曹蘭緊隨其後,跟著他出了包間,一路從英皇國際出來,跟著他上了一輛賓利,和他一起坐在後座裡。
“真的是單純的想要幫你解決掉麻煩,沒有其他的心思,你不要多想遠輝。”歐陽遠輝升起了格擋,將駕駛室和後座分開。
此時此刻的場景,跟只有他們兩個人沒區別,曹蘭對他不像對沈司寒那樣生硬疏遠,多了些溫柔似水。
這樣明顯的變化,歐陽遠輝卻視而不見。
“你跟唐初,以前有什麼過節?”歐陽遠輝問著。
曹蘭一臉疑惑,反問著:“你怎麼突然對以前的事情感興趣了?”
“不是突然。”他回答著,“是一直都很感興趣,只不過以前沒心情了解。”
“我跟她也算不上有過節,頂多就是互相看不順眼,我出生在糟糕的家庭,而她含著金湯匙出生,我們的生活天差地別,久而久之就疏遠了,大概她早就忘記了還有我這麼一個同學,你跟我談戀愛會影響到你和宋哲修的關系嗎?”
曹蘭仿佛是一眼看穿了歐陽遠輝的心思,言簡意駭的交代完之後,又加了一個問題。
“你有多討厭唐初呢?”歐陽遠輝沒有情緒的雙眸,落在曹蘭的臉上,想要一探究竟。
這一次,曹蘭保持了沉默,四目相對,她足足想了有五分鐘。
“說討厭太輕了,你應該問我有多恨她,她是我第一個交心的朋友,我把我隱藏至深的友情毫無保留的付出給她,她卻當垃圾一樣扔掉,轉頭還要對我冷嘲熱諷,說我這樣心理不健康的人,活該一輩子沒有朋友。”
“她說我是可憐人,又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借用自己的威望,讓所有人都遠離我,我大學四年的痛苦可都是來源於她,就是因為她我自閉自卑了好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對她,是恨,永遠都不能原諒的那種。”
曹蘭如實的交代著,只不過時過境遷之後,現如今的她已經能非常平靜的說出這些了。
要是換成以前,她一定會閉口不提。
在歐陽遠輝面前,任何事情都不用隱瞞,倘若他們的戀人關系終究有一天要被公布於眾,那麼她和唐初,少不了是要碰面相處的。
既然歐陽遠輝問起來了,她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我倒是不知道。”歐陽遠輝平淡的說了一句。
“不過以後,你想好要怎麼跟唐初相處了嗎?”他再次開口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