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去初園見唐初
“談正事兒的時候,還是不要動手動腳的好,我們又不是只做這一次生意,你著急什麼?”
唐馨兒冰冷的聲音,不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每一處都透著與眾不同。
她不像是生在尋常人家不受寵的女兒,倒像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在富貴人家的嬌小姐,墨鎮江如此看著,竟有些出神。
唐馨兒倒了滿滿一杯的酒,遞到了他的面前, 莞爾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墨鎮江帶著笑意,伸手接過了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如此接二兩三,幾杯酒下肚,墨鎮江感覺頭暈暈乎乎的,看眼前的女人也是晃晃悠悠。
奇怪,他酒量不錯的,怎麼今天才區區幾杯人就不行了?
“來,我們早點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叫你來可不是跟你喝酒的,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不滿足我的願望。”
墨鎮江搖著頭,本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卻沒想到,剛從沙發上站起來,便只覺得天暈地轉。
唐馨兒溫柔好聽的聲音此時響起來,一邊攙扶著他進屋子,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正看著微信群裡的消息。
“砰。”墨鎮江一個不小心,栽倒在了床腳,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唐馨兒用腳踹了踹他的肩膀,叫道:“醒醒。”
一連好幾聲,對方都不回答。
她便轉身,出了房間,打開門才發現墨明軒根本就沒有走遠,他就守在門口。
“人已經喝醉了,你找個人,和以前一樣,讓他醒來後覺得自己是得償所願了,就不會再纏著你了。”唐馨兒說著,正用濕紙巾擦著自己的手。
哪怕只是攙扶了墨鎮江的胳膊,也讓她覺得惡心。
這時候,反而是墨明軒疑惑不解,“你是怎麼把他灌醉的?”
他的這位二叔,是酒場上的老手,沒那麼容易醉。
“給他的酒裡加了點東西,誰讓他警惕心這麼低?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大費周章的去處理?想讓他死還不容易嗎?我看是你的菩薩心腸在作祟吧。”唐馨兒遞送了個白眼過去,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裡,抬起步子就走。
墨明軒和她不一樣,不會稍不順心就想著怎麼樣讓別人去死。
就算是會用些手段,那也不會動不動就取了人的性命。
他打通了助理的電話,讓助理送來了人,交代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人送走,剩下的不用管。”
“是,少爺。”助理應了一聲,推門進去。
而此時的唐馨兒,已然上了車,往初園去。
手機不停的響著新消息的提示音,是周彤和蘇晚晚兩個人,在安慰唐初。
‘初初,他不會有事情的,你放心吧,想來就是一場意外,他那樣的人,怎麼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對啊,他最疼愛可兒了,他不會連可兒都不顧及的。’
‘初初,都會好起來的,等他醒過來了你跟他解釋清楚就好,誤會嘛,每對夫妻都有。’
……
唐馨兒一遍遍的翻看著,她坐在出租車的後座裡,點燃了一根香煙,不熟練的抽著。
宋哲修不開心的時候,也總喜歡抽煙。
以前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抽煙,雖然偶爾會在病房裡配著她一整晚,但是會一整夜一整夜的抽煙。
想來那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唐初吧。
愛一個人的習慣是不會變的,縱然後來因為傷心難過會恨他,但愛恨不會抵消。
唐馨兒愛宋哲修,這是從小到大的習慣,早已經成了深刻在骨血裡的執念,世人只知道唐初愛宋哲修如命,卻不知道她對宋哲修的愛不比唐初的少半分。
只因為唐初大膽示愛,她便成了世人公認的最配得上宋哲修的女人,憑什麼?
“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初園門前,出租車死寂提醒著她。
唐馨兒付了錢下了車,停在偌大的海邊別墅門前,抬頭看著‘初園’兩個字,心裡泛濫的是滔天的恨意。
宋哲修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唐初,可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她配不上這樣的好。
“去跟你們這裡管事兒的人說,就說唐初的大學室友來安慰她了。”唐馨兒站在大門前,衝著門衛說著。
她清冷冰涼的視線,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佣人之前見過王念薇,記得她的樣子,不過還是跑進去跟明朔彙報了一聲,得到了明朔的同意後,這才將人領了進來。
“我們太太生病了,醫生剛走,太太這會兒還在昏迷中沒醒來呢,王小姐可能要等會兒。”佣人領著她上樓時,開口說道。
“太太?”唐馨兒重復著這兩個字,現在她的聲音婉轉好聽,即便是不刻意去學,也和王念薇的一模一樣。
“我一個多月沒回來,他們已經結婚了嗎?怎麼結婚也沒告訴我一聲呢?”唐馨兒問著佣人,雖臉上平靜的如同沒有漣漪的湖面,但其實心裡,早已經波濤翻滾。
五年,她躺在病床了裝了五年都沒換來的婚姻,唐初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婚禮還沒有舉辦呢,只是少爺已經承認了太太的身份,有沒有婚禮也無所謂了。”佣人回答著,這本來也就是宋哲修的意思。
因為唐初遲遲都不肯原諒他,所以不管是婚禮還是結婚證,都一拖再拖著。
唐馨兒松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心裡可算是得到了一絲欣慰。
既然以前唐初得不到,那麼以後她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可以了,你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進去就行。”臥室門口,唐馨兒停住了腳步,冷著臉對佣人說著。
佣人幫她打開了門,這才應了一聲退下。
偌大的臥室裡,唐初躺在床上,床邊椅子上坐著照顧 的人是明朔。
“王小姐,初姐還沒有醒,麻煩你先坐在沙發上等一會兒。”明朔扭頭看著來人,客氣禮貌的說著。
他和王念薇接觸不多,只認的她這張臉,加上她現在臉上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嚴肅的臉眼神都冷若冰霜,他更是察覺不出任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