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不知道。”歐陽遠輝回答著,他一直就像個局外人,對很多事情都作壁上觀。

   “初姐,你慢一點兒。”

   “初初,你別著急。”

   走廊的盡頭,同時傳來了明朔和‘王念薇’的聲音,沈司寒和歐陽遠輝聽得清楚。

   沈司寒率先反應過來,立馬橫在走廊裡,勢必要把唐初攔下來,這時候她衝進來,那一定又變成了修羅場。

   “電話裡我沒有來得及跟你細說你就掛斷了,之後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接,其實哲修的身體情況很好,人也已經清醒了。”

   “那你現在攔著我做什麼?”唐初打斷他的話,“這時候我不是更應該進去看看嘛?”

   走廊裡白晃晃的燈光亮著,顯得很清冷,冷白色的燈光打在唐初的臉上,襯的她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皺著的眉頭,從得知宋哲修出事兒之後,就再也沒有舒展開,整個人看上去病懨懨的,還穿著睡衣。

   天已經涼了,她明明冷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卻仿佛絲毫都感覺不到冷。

   “你別胡鬧小初,我先帶你離開這裡,送你回去的路上好好跟你解釋好不好?宋夫人現在在裡面呢,還有那位鄭小姐,你現在進去不是好時機。”

   “發生了什麼?”他這樣阻攔,一定有事情,唐初死死的抓著沈司寒的胳膊問。

   看他吞吞吐吐,半天不開口,她又轉而看向了歐陽遠輝,問著:“你說,發生了什麼?”

   “他失憶了。”歐陽遠輝回答的簡單。

   “失憶了而已,為什麼不讓我見他?”唐初又問。

   只是失憶了罷了,要真的算起來,這也不算是什麼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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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之間發生過那樣多的不愉快,失憶了也好,失憶了就可以重新來過了,一切說不定還能回到最初最美好的那段時光呢。

   不就是失憶嗎?有什麼大不了了,頂多不就是忘記了她,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嗎?反正是不好的記憶,忘了就忘了。

   “他只忘了你。”歐陽遠輝說著。

   這一聲,宛如晴天一個霹靂,在唐初的耳邊炸開,將她的心也炸的七零八落。

   “這是什麼意思?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選擇性失憶嗎?他腦袋又沒有受傷,為什麼會失憶啊?”唐初的身子一軟,人差點就倒在了地上,是沈司寒攙扶著她。

   唐馨兒此時走上前來,扶著她的另外一只胳膊,忽地開口:“我聽說人在面臨生死危險的時候,會選擇性的忘記一些痛苦的事兒和人,但是這些都沒關系的,能忘記也能想起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們還是讓她進去看看宋先生吧,她拖著疲倦虛弱的身體都來到了這裡,不讓她進去看一眼,她是不會走是不會甘心的。”

   痛嗎唐初?

   痛的話就好好的痛吧。

   兩年前我比你痛苦的多了,現在你所遭受的,和我比起來不值一提。

   這才剛剛開始,你的心會被宋哲修,再千刀萬剮一遍,這些都是你該承受的。

   唐馨兒一把推在沈司寒的肩膀上,拉著唐初的胳膊,將人直接塞進了病房裡。

   “砰。”將病房門關上,一切發生的太快,她就橫擋在病房門前,“你們誰也別想進去阻止她。”

   在外人眼裡,她是為了朋友不顧一切的人。

   可是只有她才知道,這樣做事為了讓唐初痛不欲生。

   唐初愛宋哲修愛得死去活來,愛的沒有他就覺得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七年前她能讓宋哲修傷害折磨唐初一次,七年後她卷土重來,就會讓唐初再一次重蹈覆轍。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讓小初一個人去面對裡面的情況,她會生不如死?”沈司寒停在唐馨兒的面前,攥緊了拳頭,真恨不得一拳砸在她的臉上。

   唐馨兒狠毒的目光,同樣落在他的臉上,她在酒吧裡過的那些痛苦日子,和沈司寒脫不了關系,他以為他就能好過,能安然無恙嗎?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讓開,該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你攔著她又是什麼用意?

   一口一個小初,連宋先生都沒有叫這麼親密過,你是不是對出初初生了不該生的心思?我倒是忘記了,你跟初初也是很多年前就認識了呢,你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可是要比初初跟宋先生都要多。”

   唐馨兒的話,讓沈司寒百口莫辯。

   他和唐初是好朋友,他們處的就像兄弟一樣,他只是心疼唐初,對唐初從來就沒有非分之想。

   沈司寒氣急,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面前這女人。

   只氣的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她身後的門框上,門顫抖了幾下,但是唐馨兒不為所動,她才不害怕沈司寒。

   屋內,看見唐初的鄭甜甜,本能的站的更遠了。

   “你來做什麼?你是趕不走的冤魂是嗎?糾纏不休對你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現在哲修的情況很不好,你要是敢刺激他,我不會放過你。”

   崔繁英擋在唐初的面前,甚至都不讓她看一眼宋哲修。

   “宋哲修。”唐初沒有動手推開崔繁英,只是帶著哭腔叫著他的名字。

   “宋哲修。”這句話,響在他的耳邊,直入他的內心深處,就好像曾經一遍遍的響在他的耳邊。

   伴隨著“宋哲修”這三個字的,應該還有一句“我愛你。”

   宋哲修只覺得熟悉,他冷漠的聲音說著:“讓她過來。”

   崔繁英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後退了一步,醫生說過,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不會短時間裡想起來,這屬於病人自發式的主動忘記。

   “宋哲修,我叫唐初。”她緩緩的走到床邊,站在他完好的那只手旁邊,朝著他伸出了一只手。

   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她只是平靜的向他做著自我介紹 ,“我今年二十七歲,我是一名設計師,也是一名金融分析師,很高興能認識你。

   你現在不認識我沒有關系,以後的時間還很長,你會慢慢認識我了解我的,別人口中的我如何,都不如你自己了解來的更直觀不是嗎?”

   她了解崔繁英的性子,肯定早已經將自己形容的不堪,告訴宋哲修她到底是一個多壞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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