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不能讓他成為自己的污點

不是什麼炫耀,真的就只是好心提醒。

徐睿雖不像宋哲修那樣優秀到無敵,但實力不差勁的,他人長得也很帥氣,家庭背景不錯,多的是女孩兒生撲。

周彤這是在告訴陳月,與其把心思放在防備她上,不如多花點兒心思在關心徐睿上。

婚姻最後都會歸於平淡,但維持婚姻的保鮮劑也不能少。

周彤沒理會陳月,松開剎車後給了一腳油門 ,車子揚長而去,一股勁風從她臉前掠過,將她的長發吹的很高。

氣呼呼的陳月,轉身回了別墅。

看到客廳裡沒有徐睿的身影,徑直上了樓,開臥室門的聲音很大,像是被踢開的。

“老公。”陳月叫人的聲音很大,這兩個字的殺傷力,簡直比直呼其名更要讓人感覺到凌厲。

徐睿慢吞吞的從陽台進來,坐在沙發上抬眸盯著她。

不等她先開口問,他不耐煩的說著:“我和彤彤之間真的沒什麼,如果有,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會讓她送我回來嗎?”

雖然是解釋的話,可這態度更像是在攤開了談。

“你跟她才見了一面,跟我說話的語氣就變成了這樣?你這像是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嗎?

不是只有親了抱了上床了才叫做了什麼,你明白嗎徐睿?對於我來說,你的精神出軌比你的身體出軌,更讓我不能接受。”

徐睿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這再也不是那個倡導夫妻私生活自由,保證互不干涉互不插手的女人了。

從他們結婚到現在,從來沒同房過。

甚至是這間主臥,陳月都很少進來過,這屋子裡擺放的一切,都還是按照周彤的喜好來的,她一直都住在隔壁的客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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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交集,也僅限於工作上的交流。

連同床異夢都不算,他們更像是契約婚姻,是利益的結合體,他們之間不會產生任何感情。

可擺在眼前的事實是,陳月越界了,她想要從他這裡獲得溫暖和愛意。

“你好像忘記了我們當初定下的規矩,我們承諾過不插手對方的私生活,陳月,你越界了。”徐睿的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冰冷。

陳月聽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身進了洗手間,洗完臉之後再出來,便是在他不遠處坐了下來。

“是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丈夫,我們是合法的夫妻關系,我有權力要求你做一些事情。

之前我所有的心思都在生意上,且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以為我能接受這種沒有感情的婚姻,但是現在我的身份轉變之後,我發現其實我還是渴望感情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睿自然是聽的明明白白,只不過對方這樣的轉變,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當初同意和陳月結婚,就是看中了她不會和自己有感情糾葛,她想要的只是兩家合作。

沒想到到頭來,不是這樣的。

“我什麼意思你很清楚不是嗎?不光是周彤,從現在開始你身邊不可以出現任何別的女人,我會不開心的。

如果你一定要跟我鬧到法庭上相見,那麼相信我,吃虧的一定是你們徐家, 在打官司這件事兒上,我還沒有輸過呢,我也絕對不會輸在你的手裡。”

陳月霸氣的說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徐睿本能的生出了一種退卻。

她隨意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雙閃爍著精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就像是獵人看見了獵物。

她穿著單薄性感的睡衣,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完美,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勾引的味道。

陳月絲毫都不關心徐睿的傷,在突破男人這件事情上,她從無敗績,她是不會允許徐睿成為自己的人生污點的。

“看你今天傷的也不輕,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有一個宴會,需要你出席 ,記得別給自己安排工作。”

陳月折騰了一通,看徐睿對她也提不起興趣來,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冰冰的說著。

徐睿沒回答,顯然她也沒耐心等,大步流星的出了臥室。“砰”一聲,重重的將房門摔上。

徐睿雙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看著陳月消失的方向,後悔不已。

……

翌日早晨五點半,唐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倒在地上,身邊一堆的酒瓶子,身子剛微微動了動,便頭疼欲裂了起來。

“呼。”唐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發現沙發上竟然還躺著‘王念薇。’

她沒有第一時間叫醒對方,而是坐在沙發上努力先讓自己清醒。

震耳欲聾的聲音還響著,包間裡閃爍著彩燈,一切都是她喝醉前的樣子。

她的頭好疼好疼,仿佛被什麼東西砸過一般。

“初初。”幾分鐘後,趴在沙發上的唐馨兒也悠悠轉醒,她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雙目光茫然的看向了唐初。

四目相對,不知是怎麼了,唐初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沒辦法生出親近感來,和以前相處的時候,完全就是兩種感覺。

這種感受用語言形容不出來,就好像是原本兩個關系不錯的人,現在產生了隔閡。

“嗯。”饒是心中有這樣的疑慮,唐初還是應了一聲,“你怎麼在這裡?彤彤呢?”

“她有要緊事兒先走了,我是陪著明軒來這裡見客戶,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做銷售的,積累了不少的人脈,這不想著多幫幫他嘛。

我路過這裡的時候,剛好聽見了你的聲音,我推開門一看果然是你們兩個,彤彤把你交給我照顧,她急匆匆就走了。”

唐初不過就是隨口一問,唐馨兒卻說了這麼多。

她目光從唐馨兒的身上移開,這些不是她感興趣的。

“初初,你的酒量還是和之前一樣厲害,後來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呀初初,你是怎麼手上的啊?你頭上流血了,好大一片的血跡啊。”

唐初腦袋上的傷,分明就是她用酒瓶子砸的。

“我也不知道、”在對方問出這番話時,唐初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想不起來。

她有個最大的短板,那就是喝醉酒之後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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