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看她演戲

   唐初說的句句在理,他確實不用為錢的事情發愁。

  可正在建造的是給父母准備的別墅,本來母親催的就比較緊,現在工程進行到一半被迫停下來,當然影響他的心情。

  找的都是著名的建築設計師,沒想到也會發生這種紕漏,這讓宋哲修不放心,連同其他兩棟大廈的設計圖,也打回去重新檢查確認了。

  剛才母親還打來了一通電話問進展,這才是讓宋哲修心情不佳的根源。

  “什麼時候學會安慰人了?”宋哲修笑了笑,大快朵頤著。

  這可是媳婦親自送來的飯菜,他吃的可香了,非常有食欲。

  真想每天中午都能吃到唐初送的飯,即便是樓下餐廳打包的,他也覺得非常好吃。

  “我說的是事實。”唐初不著痕跡的,把他面前的咖啡移開,給他倒了一杯水代替。

  本想苦一苦他,看到他這樣,她打從心底裡於心不忍。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劇組。”宋哲修咕嚕咕嚕的喝完,給她夾了兩塊肉,“身體不好,要多吃點補補。”

  他打算給唐初找個營養師,專門照顧她的飲食,調理她的身子,招聘信息發出去好多天了,也沒人敢來應聘。

  自從唐初承認身份的視頻發出去,大家都知道了她就是那個被宋哲修關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抽了五年血的女人,她脆弱的跟塊豆腐似的,誰敢做她的營養師啊。

  “我身體好著呢。”唐初回答的聲音微涼。

  吃完飯,唐初把藥拿出來,倒了兩粒放在手掌心,刺鼻的味道頓時散開,她忍不住的屏著呼吸。

  “拿著,我去給你倒水。”唐初拉過他的手,把棕色的小藥粒放在了他的大掌裡。

  她好不容易主動關心他一次,他自然言聽計從,順從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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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來,各種各樣的藥都嘗試遍了,效果甚微,季軒澤索性自己研制,吃到現在,宋哲修感覺自己的味覺都快消失了。

  說他是個終日與藥相伴的人,恐怕都沒人信。

  宋哲修從唐初手裡接過水,果斷干脆的喝了藥,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貼近她。

  他很清楚唐初不喜歡這藥的味道。

  “我不想吃藥了。”宋哲修長嘆一聲,把玩著她的長發,語氣像個求安慰的孩子。

  握著唐初手腕的那只手,指腹輕輕在她的掌心裡摩挲著,只要唐初向他敞開心扉,他們解除誤會,那他肯定用不著吃這些鬼東西了。

  “有病就要治,不吃藥怎麼好?”唐初聲音冷冷的,挺直了身子,眼神淡漠也不看他。

  “季軒澤說有一種自愈的辦法。”宋哲修不自覺的,大掌在她的後背上滑下去,停在她腰上。

  唐初本想問一聲“什麼辦法?”但看到他那雙噴火的眸子,她就明白,不是什麼好主意。

  果不其然,宋哲修接著說道:“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起,做想做的事情,我的病就能不治而愈。”

  “庸醫。”唐初罵人的話就在嘴邊,硬生生的壓回了肚子裡,脫口而出了這兩個字。

  面紅耳赤,她強行拿開宋哲修不安分的手,離他遠遠的,坐在了沙發另一邊。

  “不是要送我去劇組嗎?還不走?”幾分鐘後,唐初才調整好情緒,問著他。

  “走。”宋哲修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拿了西裝外套,噴了點香水,嚼著口香糖同她一起出了辦公室。

  俊男美女,好不叫人羨慕。

  ……

  這一來二去的,他們到片場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好在唐初今天要拍的是皇後被廢的戲份,妝造簡單,導演要求素顏出鏡,她現在又是長發,省去了戴假發片的時間,前後准備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拍攝了。

  換了一身素衣出來的唐初,先到宋哲修身邊,“應該很快就能拍完,我爭取一條過,你不忙的話,可以等等我嗎?

  哦,對了,你那個設計圖可以拿給我看看,我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也許能幫上忙呢?”

  明朔聽聞唐初這話,麻溜的去房車上搬來了椅子,放在宋哲修身後。

  “好,我也很久沒看你拍過戲了。”宋哲修寵溺的在她臉頰上揉捏了下,示意她快去忙。

  “少爺,唐小姐今天對你真好,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真希望以後你們每天都能這樣相處。”明朔蹲在一旁,邊認真看著戲,邊說著宋哲修愛聽的話。

  “她可能是已經知道,我知曉她就是唐初的事兒了。”宋哲修反思著。

  主要他的態度變化太過明顯了,以前動不動對她動手,現在有氣了他就憋著,對她忍讓寬容。

  唐初很聰明,肯定有所察覺了,否則她之前也不會承認宋夫人的身份。

  “啊?那她現在是跟您在演戲嗎少爺?”明朔嘴快,直接問了出來。

  這不是典型的,把少爺玩弄在鼓掌之中嗎?

  看唐小姐主動一次,少爺整個人都溫柔了,立馬從地獄閻羅,變成了溫潤公子哥。

  愛情不止讓女人頭腦發昏,同樣也能讓男人意識不清。

  戲正式開拍,宋哲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初身上了。

  夕陽下,她一身白衣,站在冰冷的寢殿前,烏黑的長發在風中飄搖。

  雙眼含淚,一滴一滴,緩慢的往下掉,她的眼淚像珍珠,眼神像深淵,凝望著離自己幾米開外的男主。

  “你黃袍加身,穩坐江山,妻妾成群,子嗣繞膝,你就忘了,是我幫你守住的這大好河山。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奉霓凰,你大楚的北方何來安定之說?”

  “哈哈哈,說我與人有染,霍亂後宮,生下孽種髒你皇室血脈,為了廢除我的皇後之位,你可真是費盡心思啊。”

  她一步步的從高台上下來,挺直了腰板,右手握著的劍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只見她快如旋風,動作行雲流水,一個轉身,白袍旋起,帶著一股風,手持長劍,朝著男主的心髒刺過去。

  把握的分寸剛剛好,在刀尖挨到他衣服的剎那,唐初收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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