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是我纏著他

  宋哲修的事情父母向來很少管,這也是可兒能養在他身邊兩年,做無憂無慮大小姐的原因所在。

  可是不管,不代表著就承認,在崔繁英眼裡,小家伙從來就不是她孫女。

  現在兒子為了哄這個女人,竟然把給她修建別墅的事情都停了下來,這讓她無法忍受。

  “不是我纏著他。”唐初不卑不亢的回答著。

  “呵,你賴在這裡不走,吃他的住他的,連工作都要靠他,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要不是他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的事情怎麼會耽誤?”崔繁英怒目瞪著她。

  當初崔繁英生宋哲修時難產,差點大出血而亡,後來又沒有受到公婆善待,可謂是在宋家當牛做馬了一輩子, 這些宋哲修從小就看在眼裡。

  知道母親的辛苦,所以對她倍加孝順,有求必應,想要讓她安享晚年,更要把之前她沒擁有過的,全部都補償給她。

  宋哲修是代替宋家,在償還欠下母親的那些。

  “給你修建的別墅,是因為設計師的圖紙出現了問題,和我沒有關系,請你不要無理取鬧。”唐初秀眉微蹙,耐心漸失,說話時的語氣也快了許多。

  “你還敢跟我吵?”崔繁英聽著她話裡的變化,更加不爽了起來。

  一雙陰冷刻薄的目光,如刀剜在唐初身上。

  “我從來不管哲修的感情生活,但是你,我非常不喜歡。”崔繁英將矛盾引到了人身攻擊上,“你從頭到腳,哪一點配得上哲修?”

  她逼近唐初,抬起的手指在唐初的額頭上,惡言惡語:“不干不淨的賤,東西,也妄想當宋太太,你問過我的同意了嗎?”

  “請你拿開你的手。”唐初雙手隱隱握成了拳頭,保持著冷靜,“我不想跟上了年紀的老人起爭執,你可以隨意詆毀我,那傷不到我分毫,只是暴露了你毫無教養的本性。”

  “什麼?你還敢說我沒有教養?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教養。”崔繁英手指連續戳在唐初眉心,一連幾下,下手越來越重,長長的指甲仿佛要戳破皮膚。

  唐初出於自我保護,抬起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只是推開她,想拉開兩人的距離而已,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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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崔繁英壓根沒料到她敢對自己動手,重心不穩,直接向後踉蹌了幾步,退出去好遠。

  而好巧不巧,宋哲修此時竟折返了回來, 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唐初。”下意識的,他聲音中帶著憤怒,大叫她的名字。

  宋哲修一個箭步衝過來,從後扶住了崔繁英,因為氣憤惱怒,她肩膀聳著,呼吸急促,身子隱隱發抖。

  “你沒事兒吧媽?”宋哲修關切的問著。

  崔繁英站定後,一把推開兒子,“這就是你養的好女人,一點兒不把我放在眼裡,恨不得我早點去死。”

  “算了,你的事情反正我也管不著,就像這女人說的,反正我就是老不死的,活不了幾天了,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在宋哲修面前,崔繁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傷心欲絕,倒也是真情流露。

  畢竟在過去的十年裡,她過著被兒子和丈夫捧在手心裡的嬌貴日子,唐初是第一個忤逆她的人,偏偏這還是兒子喜歡的女人,她接受不了太正常不過了。

  “我先送你回去,你別生氣。”宋哲修重扶上崔繁英,兩人出了別墅,他甚至看都沒看唐初一眼。

  這是選擇性忽略了嗎?

  唐初解釋的話,堵在喉嚨裡,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她也一句話沒說。

  轉身進了屋子,自是沒睡覺的心思,便跑到了書房,開燈作畫。

  心情不好,畫出來的畫也是郁郁沉沉,灰暗的色調搭配,令人壓抑的構圖風景,簡單幾筆,勾勒出來的竟像個人間煉獄。

  她把筆往桌子上一丟,起身出了書房,明天還要拍戲,很晚了,她必須要休息了。

  躺在床上,醞釀了足足半個小時,已接近凌晨三點,縱然倦意濃濃,她也無心睡眠,索性拿起手機,查看著全國的企業排行榜。

  宋氏排在首位,後面還專門加了括號備注,全球排名第五的財團,實力驚人,創始人神秘且殺伐果決。

  唐初手指迅速往下翻,已然到了排名的末尾,目光鎖定在“唐杉集團”四個字上。

  她關注這家公司一個月了,這是一家從實業轉戰傳媒影視的公司,因為經驗不足,導致資金短缺,公司大半產業都還了銀行的貸款,企業縮水嚴重,從排名五十掉到了倒數第十,破產的跡像很明顯。

  “就是這家了。”唐初選定了這個集團,她輕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投資一家現成的公司,比重新建立一家公司容易太多,她只需要在幕後做決定控制公司就好,這樣就不會讓人有所察覺,也能名正言順的幫助溫南廷。

  接下來,就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通過銀行向唐杉集團拋出橄欖枝。

  她還需要好好規劃一下,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唐杉集團一舉成功擠進娛樂圈,成為新秀。

  “咯吱。”房門輕聲響了一下,唐初淡定的繼續看著手機,只不過將瀏覽器裡面的所有內容清除,換成了“怎樣才能讓自己開心”的搜索內容。

  “還沒睡?”床頭燈打開,宋哲修立在床的另一側,居高臨下,她手機屏幕上的東西,因為反光他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嗯。”唐初壓下心裡的異樣,若無其事的回了一個字,關掉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閉上了眼睛。

  “我媽和你之間有些誤會,她就是那樣的脾氣和性格,本身沒有惡意,你別往心裡去。

  這事兒怪我,應該早點介紹你們認識,過幾天我帶你回家吃飯,她人其實挺好的。”

  宋哲修談及他母親時,聲音都溫柔了很多,如陽春三月的微風細雨。

  崔繁英是他眼裡任勞任怨,逆來順受,照顧了宋家一大家子的人,能在公婆床前伺候半年的人,又能壞到哪裡去?

  他深信,深受婆婆不公對待的母親,絕對會善待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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