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我一聲冷笑。
蕭翊芸搖了搖頭,“他說什麼?”
我仰頭,又是幾口紅酒下肚。
“司慕樓說我不知廉恥,我和凌子霄就是討論一下小寶醫生的問題,再說我們兩個工作上他也算是我的老板,我能和他有什麼事啊,司慕樓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找茬,故意給我添堵!”
紅酒的後勁略微有些大,我整個人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過我很享受這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有什麼事都能一吐為快,也沒有那個讓人覺得厭煩的男人!
“既然你這麼討厭他干脆直接離開他不就好了,你現在給小寶做手術的錢也有了,只要有合適的醫生,那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蕭翊芸隨口一句提議,說的的確是那麼回事兒。
可是,我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是不是不想離開司慕樓?”
我聽到這話突然有那麼一刻的清醒,我抬頭看著蕭翊芸,直視她的眼睛,我突然覺得,蕭翊芸好像把我的心思全部看穿了。
我有些害怕。
我下意識躲閃蕭翊芸的眸光並否認著:“我才沒有呢,我巴不得早點離開他呢。”
蕭翊芸沒有說話,直視輕輕一笑。
可我感覺她好像識破了我的謊言。
“哎呀不說這了,喝酒!”
我又打開一瓶新的紅酒,不知不覺,空的酒瓶子已經慢慢占據了我腳下的地方。
稍微一動,就能聽見紅酒瓶叮叮咣咣東倒西歪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就那麼睡了過去。
一整個晚上,都是我在不停的說不停的喝,蕭翊芸並沒有喝多少。
“唉,你這些事可真是比那些堆成山的工作還要煩。”
蕭翊芸說完剛想站起身將我扶到床上去,就聽見門鈴響。
“這麼晚了誰啊?”
蕭翊芸一邊問著一邊打開房門。
“司慕樓?”
蕭翊芸著實有些驚訝,就連剛剛喝的酒也醒了一半。
“你怎麼來了?”
司慕樓沒有解釋,直接問道:“黎蘇是不是在你這?”
“她是在我這,但你怎麼知道的?”
“車牌號,調監控。”
蕭翊芸突然覺得自己問這話真是多余。
司慕樓想要知道我的位置說白了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她沒有過多的解釋,讓出一條道,並說道:“她喝了不少酒,原本打算讓她在我這睡一晚的,不過既然你來了,那就交給你吧。”
司慕樓來到房間裡,看到我躺在地上,並沒有著急的帶我回去,而是轉頭問著身邊的蕭翊芸。
“她都跟你聊什麼了?”
蕭翊芸原本不想告訴司慕樓她們的談話內容,畢竟有些話題只能兩個人聊。
或許是她談及司慕樓時我的反應讓蕭翊芸有些意想不到,最後倒是也跟司慕樓說了。
“沒聊什麼,中心話題就是,你有病。”
司慕樓有些驚訝,他似乎沒有想到蕭翊芸說的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蕭翊芸言簡意賅的簡單說了一下我剛剛生氣愁悶的原因。
“就是這樣,她和凌子霄說小寶主刀醫生的事情,你就因為凌子霄送他回來,所以罵她不知廉恥,這要是換我,別說生氣了,不鬧的你雞飛狗跳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黎蘇要給小寶找醫生了?她的錢賺夠了?”
“應該是吧,要不然沒有錢,她也不可能開始著手找醫生的事情。”
司慕樓轉頭又看了看仍舊在地上因為醉酒昏迷不醒的我。
“我知道了。”
說完,司慕樓起身就准備抱著我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蕭翊芸突然叫住了司慕樓,說道:“黎蘇沒跟我細說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她不說我也能猜得到,如果小寶手術順利結束的話,我希望你不要阻礙她離開,畢竟就算你不喜歡她,可這個世界上還有別人喜歡。”
司慕樓明白蕭翊芸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凌子霄嗎?”
蕭翊芸這時又突然打起了啞謎。
“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不過不管是誰,我相信那個人都會比你對黎蘇更好。”
我不知道司慕樓此時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蕭翊芸會跟他說這些話。
不過這些都不已經不重要了。
司慕樓將我帶回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他將我放到臥室的床上,我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司慕樓再幫我拖鞋,幫我蓋被子。
可一想起他這個人來我就氣。
也不管是夢,還是清醒,趁著他在忙著手上東西的東西的時候,直接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嘶——”
我這一腳直接狠狠的踹到了司慕樓的肩膀上。
他倒吸一口涼氣後退了幾步。
“起開,你別靠近我……”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嘟囔著什麼。
沒過一會兒,我就徹底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太陽晃得我異常煩躁,下意識轉身,想要逃避那煩人的陽光。
可手邊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有些軟軟的,還帶著溫度。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可剛睜開眼,就看到司慕樓躺在我身邊。
我直接驚得坐了起來。
司慕樓似乎也被我的動作吵醒了。
“一大早上你一驚一乍的干嘛?”
“你,你……”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努力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
我記得我回來之後和司慕樓吵了一架。
之後我氣不過,開車就到了蕭翊芸那裡,還跟她喝了好些紅酒。
最後好像是喝醉了。
可就算喝醉,我也是在蕭翊芸那裡,可這個房間,明明就是司慕樓的公寓。
我是怎麼回來的?
他又為什麼出現在我的床上?
“是你哪裡我沒看過還是你覺得我睡在你床上有什麼問題?”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我昨天晚上明明去了蕭翊芸那裡,我是怎麼回來的?”
司慕樓突然笑出了聲,說道:“當然是我送你回來的,難不成是你喝到斷片然後你自己跑回來的?”
“那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干嘛不回你自己臥室睡。”
“你哪來的這麼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