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她跟你說的?
“沒笑什麼,你跑著來的?”
我張口問著。
凌子霄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剛才在電話裡面,蕭翊芸也沒有說清楚你的情況,我還以為你又出什麼事了,可不是急匆匆的,不過看見你沒事我這心裡也就踏實了。”
“我本身也沒有什麼事,就是被困了一天,身上有一些擦傷而已,再就沒有什麼了。”
“我看看你後背。”
凌子霄起身想要看看我後背的傷勢。
“啊……”
我有些為難,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凌子霄也察覺到了我神色上的輕微變化。
“那個,不好意思,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她當然不方便。”
還沒有等我開口,司慕樓不知道什麼時候穿著一身病號服出現在了病房裡面。
“司慕樓?你腳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記得當時被困在水泥坑裡面的時候,司慕樓的腳踝都已經腫了。
“死不了,最起碼不會死在你前面。”
司慕樓一張嘴就沒有什麼好聽的話。
他轉頭又看向在一旁的凌子霄,說道:“想要知道一位患者的情況,最了解的人應該是醫生,如果凌總真的關心下屬的話,這種事情何必要親自看,直接去問醫生不就好了,更何況,雖然現在不像過去那麼古板封建,但是有些事情難免引人猜想,凌總說是不是?”
司慕樓故意擠開凌子霄走到我身邊。
“聽說司總也出了事,我還想著等有時間去探望一下司總,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兩個男人說話陰陽怪氣的。
聽得我十分別扭。
我一直沒有搞清楚,這兩個男人怎麼好像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不對付,一直到現在情況也沒有變好多少。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兩個,剛好你們兩個今天都在這裡,那我干脆就直接問你們好了,你們兩個人以前結過什麼梁子嗎?”
凌子霄搖了搖頭。
司慕樓也開口否認。
“那你們能告訴我,為什麼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們兩個人出現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有不小的惡意。”
之前沒有機會,剛好趁著今天這個問題,我想把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
司慕樓沒有說話。
“其實關於這點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司總從第一次見面就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時至今日,我也挺想知道的,我記得我之前好像沒有招惹過您。”
我和凌子霄的目光同時放到了司慕樓的身上、
“很簡單,就是單純的看不上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原因。”
病房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司慕樓和凌子霄沒有再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他杠杠的話茬。
“今天剛好在醫院碰見司總,正好有點私事想要請教一下司總,不知道您可有時間?”
凌子霄突然開口說找司慕樓有事。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凌總聊一聊。”
司慕樓和凌子霄的眼神在空氣中四目相對,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還是說這件事情我不方便知道?”
我原本是隨口一說,可司慕樓卻突然說道:“你的確不方便聽。”
“你……”
司慕樓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黎蘇,我過一會兒再來看你,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凌子霄說完,也和司慕樓一樣前後腳離開了病房。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不禁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兩個人都是來探望我的,最後他們兩個人卻一起離開了。
不過當時關於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多想。
凌子霄和司慕樓離開之後,凌子霄就跟著司慕樓直接回到了他的病房。
“司總既然都已經把我叫到這裡了,那有什麼話,我也就直說了。”
司慕樓肆意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意思。
他並沒有接著凌子霄說的話繼續說下去。
凌子霄再次開口。
“我捫心自問,似乎並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司總。”
司慕樓聽到這話反而笑了出來。
“凌總真是愛開玩笑,動了別人的東西,還不叫得罪?那是不是要把別人把你的東西徹底拿走了之後才叫得罪呢?”
凌子霄明白司慕樓的言外之意。
他思考了片刻,才淡淡的開口道:“如果司總認為黎蘇是東西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凌子霄的語氣十分平淡,情緒上也看不出一絲波瀾。
司慕樓不禁對他多了幾分的思考。
“打個比方而已,凌總何必較真,不過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我想凌總也應該知道接下來自己做事的分寸了。”
凌子霄勾唇一笑,沒有了往日常掛在臉上的笑容,他開口道:“司總是想逼我退步?”
司慕樓察覺到了凌子霄的變化,不過他並不意外。
“沒有人逼你,畢竟自己想通最重要。”
凌子霄突然覺得有些煩躁。
“不如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如果司總的意思是想要跟黎蘇在一起的話,那您現在在法律上的合法妻子黎悅,您又把她置於何地呢?”
凌子霄談及到了一個司慕樓最不想談論的話題。
“這件事跟你有關系嗎?”
司慕樓的心中有些不滿。
“跟我有沒有關系我不清楚,但據我所知,我今天答應跟司總私下交談,其實只是為了一件事。”
凌子霄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
“什麼事?”
往日的笑容又重新回到凌子霄的臉龐,他不急不緩的開口:“據我所知,黎蘇現在之所以還肯跟你在一起,是因為小寶的原因,你們之前達成的某種交易,我看著日子,應該差不多快到了吧,畢竟傑弗裡已經答應給小寶做手術了。”
司慕樓沒有想到凌子霄居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她跟你說的?”
察覺到了司慕樓情緒的起伏,凌子霄的心中隱隱有一種勝利的感覺,但是他知道,事情進展到如今這般田地,不過是剛剛開始。
“誰跟我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是真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