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齊王妃
此時的燕修和關晝剛剛解決掉了刺殺的人。
“秦王爺,咱們現在如何做?”關晝問道。
燕修垂眸,“這人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回去吧。”
關晝猶豫了一瞬,還是聽從了燕修的話。如今能夠抓到兩個勾結外賊的,已經很不容易了,想來皇上會從寬對待的。
回去的時候仍舊和之前一樣分開進城。
燕修回到了白雲寺之後,秦沐才松了一口氣兒,他將這幾日裡燕修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兒。
燕修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這樣,便將經書供上去吧,去通知一下柳側妃,便說本王有急事,要先回去。”
事情辦完他總是要進宮和皇上回稟的。
秦沐領命,安排了人手以待明日裡護送柳側妃回府。
柳芷嫣聽聞倒是很想跟著燕修一道兒回去,然而想到自己早上說過的話,她只能勸慰自己再在這寺裡多待一日。
就在燕修進宮的時候,柳顏姝卻突然接到了齊王府的帖子。
柳顏姝頗為有些納悶兒,對著瑛嬤嬤嘀咕道:“我與齊王妃一向很少說話,怎的突然遞了帖子明日要上門兒拜訪呢?”
無論是在原身的記憶裡,還是她來了之後,對於齊王妃的印像,也無非是成婚的時候見過面,以及去宮裡的時候偶爾會遇到。
因著齊王妃比她要大個七八歲,兩個人也不算是同一個圈子的人,以往便是有什麼宴會,也甚少坐在一起去。
等她成了秦王妃之後,聽聞這位齊王妃身體不佳,除了宮裡,已經甚少參加什麼宴會了。
可想而知如今接到對方來拜訪的帖子,柳顏姝有多驚訝。
瑛嬤嬤倒是知道的要多一些,她想了想開口說道:“齊王妃以往身體倒也不錯,近兩年許是壓力有些大,以至於人多思多慮身體慢慢兒便不太好了。”
“那這般說來,許是想讓我給她瞧瞧身體的?”柳顏姝猜測道。
到底齊王乃是皇後嫡長子,柳顏姝雖說與之不熟悉,但也絕對是知道的。
齊王府裡兩個嫡女兩個庶子,成婚這麼多年,也難怪齊王妃心裡壓力過大了。
想到這裡,她嘆了一口氣,雖說她自己不認為男孩女孩有什麼不同的,若不然的話她上輩子也不會將醫術學到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但顯然對於許多人來說,生兒子是有決定性的作用的,再加上齊王妃的身份,娘家已然頹敗,家族裡沒有能扶得起來的人,自身卻還沒有兒子,人又哪裡能樂觀起來?
只是這心病還須心藥醫。
雖然是這般想的,但柳顏姝仍舊道:“你讓人去回個信兒吧,齊王妃什麼時候有空便可以過來。”
此時的燕修則正好兒和關晝一起到了宮裡。
燕五闕聽了之後神色難辨,淡淡地說道:“大周才剛剛經歷了新舊交替,皇帝正是收攏政權的時候,無暇分心外顧,不願意看到大燕和韃靼友好共處也是正常的。”
“只是這韃靼竟然也有人想要對這三王子動手,便有些意思了。”燕五闕手輕輕地敲打前面的書案。
關晝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做一個合格的聽眾。
倒是燕修開口道:“如今線索到這裡便斷了,無論是韃靼還是大周,暗線接頭都十分嚴謹。但兒臣認為,若是只憑借這個,第一次那三王子中毒無話可說,可第二次在咱們嚴加防守之下依舊如此,那便不對勁兒了。”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那兩國的手真的能夠伸得這麼長,他們大燕還憑什麼能立足下去?
燕五闕點了點頭,道:“此事你們辛苦了,也立了大功,便回去好好兒休息吧。”
兩人才到府上沒多久,便有內侍帶過去了皇帝的賞賜。
關晝身為大理寺少卿,年紀輕輕已經是很不錯了,自然沒辦法再升,所以這次皇帝便賜下了不少玉飾擺件之類的。
至於燕修,已經封了王爵,自然也只能賞賜一些御賜之物了。
燕修回了府上便去了錦萃堂。
雖然說柳顏姝心裡已經大致對於齊王妃要來拜訪的目的有所猜測,但聽聞燕修過來,便不免想要和他打探一下齊王是個怎麼樣的人。
畢竟後宅婦人相交可不單單是單純的性格和交情問題,更多的還是和自己丈夫相關的。
齊王妃突然來這麼一出,由不得多想一些。
還不待問麼,才一見到燕修,柳顏姝便發現了不對勁兒。
她盯著燕修仔細看了看,鼻子微微動了動便知道這不是自己聞錯了。
燕修看著對方的舉動,才剛剛拿起茶盞的手便頓了頓,而後又面不改色地繼續飲茶。
“今日裡齊王嫂送了拜帖,想要來府上拜訪。”柳顏姝說道。
燕修微微詫異了一下便道:“聽聞齊王嫂身體不適,許是知道了你的醫術,想來讓你給她瞧瞧。”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用多想。”
至少目前來說,如今父皇身體康健,他們這些兄弟們雖然偶爾有相爭的地方,但並不激烈。
只是燕修想到朝內有人和外敵勾搭,心裡不由得有些沉重,只怕是,局勢快要變了。
聽到燕修這般說,柳顏姝頓時便拋開了其他,問道:“王爺可要留下來用午膳?”
這會兒雖然距離用膳時間還有些早,但有些想吃地飯菜還是要提前告訴廚房的。
燕修點了點頭。
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便也閑了下來。
柳顏姝好歹也和燕修相處了不少的時間,對於他的口味兒不能說完全摸清楚了,但也知道個差不多,將想吃的菜點了,才問燕修道:“王爺還有想吃嗎?”
“你看著點吧。”燕修搖了搖頭。
他對於口腹之欲並不注重。
點完菜譜之後,柳顏姝順道兒讓青梔和瑛嬤嬤也下去了。
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才問道:“可是受傷了?”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此時自然無需全瞞著,便點了點頭,“聞到血腥味兒了?”
他到在回來之前特地清洗過,身上的血腥味兒已經非常淡了。
“我鼻子對味道比較敏感。”柳顏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