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邊境有變
不需多問,只看柳顏姝幾人的表情,燕修便知事情只怕不太樂觀。
不過雖然這般猜想,他還是開口問道:“結果如何?”
“中毒。”柳顏姝道。
瑛嬤嬤見此事燕修是知曉的,在為柳顏姝高興的時候又不免有些擔憂。
高興兩人如今感情看起來不錯,擔憂女子付出的感情太多,總是會吃虧的。
不過這些不是她如今該勸說的,便將地方留給兩位主子,自己帶著青梔先行告退了。
燕修嘆了口氣,道:“可需要我幫忙?”
“此事到底相隔已久,若是有王爺幫忙,自然再好不過了。”柳顏姝也沒有和燕修客氣。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對方的為人柳顏姝還是清楚的,此事絕不會從他這裡泄露出去。
對於柳顏姝的信任,燕修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他倒是也沒有說大話,只道:“不敢保證查的清清楚楚,但一定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岳母的屍骨,可需要我來找一處風水寶地?”燕修問道。
柳顏姝搖了搖頭,道:“此事到底不好繞過外祖母和舅舅,我正好兒明日裡要去鎮國公府拜訪,便將此事也一道兒說了。”
“明日裡,我只怕有些事情要去處理。”燕修開口道:“才接到消息,邊境恐怕有變,雖然還不確定,但該做的准備還是要准備起來。”
柳顏姝聽到‘邊境有變’這幾個字,心中便是一緊,她狀似無意地問道:“韃靼使者不是才剛剛回去?他們這麼快便已經調整好了嗎?”
打仗,那可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武器糧草人馬什麼不需要。
之前韃靼和大燕交戰,雖不能稱上損失慘重,可到底也有所損失,即使再開戰,顯然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反而只會損失加重。
燕修是知曉柳顏姝的聰慧的,正如柳顏姝對他的信任一般,他也是非常信任柳顏姝。
這事兒便也沒有瞞著,道:“不是韃靼,是大周,按理來說新皇才登基不到一年的時間,當時無暇發動戰事的,所以此事還有待調查。”
聽到大周,柳顏姝心裡便一顫抖,她努力地握著手才不讓自己神態有所變化。
知道燕修是一位非常敏感的人,她將頭腦中的所有思緒都拋開,只作好奇地道:“大周是位新皇帝麼?之前沒有聽說過。”
她記得,當時她被判罪的時候,老皇帝還活得好好兒的呢,怎麼就新皇登基了?
是太子登基麼?
柳顏姝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去想這些,聽到燕修道:“當時倒也有消息傳出來,好似大周上一任皇帝是中毒了還是因著什麼,具體也不太清楚,新皇就是之前的太子。”
雖說各國在他國都安插的有探子,卻也是有限的,自然不可能很多消息都知道的面面俱到。
他倒是未曾注意到柳顏姝的不對來,人嘛,畢竟還是對沒去過的地方頗為感興趣的。
還曾經有人問過他,韃靼人是不是長著得馬一樣大的眼睛,不用動手,只瞪眼睛就把人嚇壞了。
因著大周可能會有變動,燕修還是挺忙的,他道:“戰事緊要,需要弄清楚大周是否有什麼計劃,查幕後之人怕是要慢一些。”
他的人基本上都要動起來去查邊境之事。
柳顏姝點頭,道:“此事不急,戰事要緊,我私底下先慢慢查著就是了。”
“你臉色有些不太好,要注意休息,我便先去忙了。”燕修開口道。
他只當柳顏姝是因著柳夫人一事而悲傷,偏偏這個消息來的急,他過來便是要和柳顏姝說一聲,這幾日可能較忙,夜裡便不回來住了,正好兒趕上了這件事情。
這種時候不能待在她身邊兒,燕修還是覺得蠻愧疚的。
索性柳顏姝十分理解,道:“我無事,王爺放心去忙測。”
燕修決定趕緊去忙,爭取今日裡早些回來,不管怎麼說,今夜裡也要陪著王妃才是。
燕修一離開,柳顏姝便沒再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可沒人能夠給她解惑。
她心裡也有太多太多的擔憂,可偏偏卻無法疏解。
大軍壓境,若此事是真的,或許也正是自己能夠了解那邊兒消息的機會。
柳顏姝垂著眼眸,不過此事還是要等慢慢籌謀。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時候,時間過得總是格外快的。
很快便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因著燕修事情繁忙,今日裡只有柳顏姝一個人用膳,突然之間少了這麼一個人,她還竟然還覺得略微有些不適應。
不過那些不過是輕微的不適應罷了,心緒到底還在牽掛著不知如何的家人。
用罷膳之後,柳顏姝便讓人直接准備熱水沐浴。
青梔知道王妃今日裡心情不太好,一直也沒敢打擾,可總這般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兒啊?
“王妃,您今晚不看書了嗎?”青梔輕聲問道。
以往王妃看書,她總要盯著時間,免得王妃看的久了對眼睛不好。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有一日會提醒王妃看書。
青梔在心裡嘆了口氣。
柳顏姝搖了搖頭,道:“不看了,今日早些休息。”
青梔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勸道:“王妃,夫人畢竟去了這麼多年了,您莫要過於傷懷,夫人定然是十分疼愛您的,若是知道您這般,豈不是要心疼的?壞人有壞報,老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因著沒怎麼勸過人的緣故,青梔緊緊張張的,說的便有些亂。
柳顏姝倒不是為了此事心情煩悶,這到底已經十多年了,她又已經下定了決心,已知的事情,便不需多想,只管去做就是了。
偏偏未知的事情,才是最令人思緒混亂的。
只心中的事兒到底不好說,柳顏姝洗漱過後,便躺在了床上,對著擔憂的青梔道:“你也去休息吧,我自己待一會兒,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柳顏姝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一幕幕自己家人的影像,也有他們被自己連累受了罪的,也有他們會因為別人求情而魏碑自己牽連,離開了京都去別處生活的。
“睡不著嗎?”
燕修的聲音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