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回到柳府
不少家中有適齡女孩的,亦或是和柳丞相不對付的,才剛剛一下了朝,便走到了柳丞相身邊兒去。
“柳丞相,今早上朝的時候聽聞秦王妃搬了幾輛馬車的東西去了城外的莊子?”一位大人眼睛裡閃爍著微妙的光芒。
其余人一聽,頓時也附和地問了起來。
柳丞相對於此事還不了解,他一直在查之前查自己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兒,然而卻始終沒有什麼消息。
聞言他皺了皺眉頭,皮笑肉不笑地道:“各位在說些什麼呢?”
“秦王妃去哪裡住,自然是她的自由。”面上這般說的,柳丞相心裡卻恨得咬牙,那個孽女,又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了?
見這些人還欲窮追不舍,柳丞相什麼也不知情,自然是不願意糾纏下去,推拒了喝酒的邀請道:“諸位,邊境之事本官還暫且要回去同幕僚商議一番,等來日有空,再請諸位喝酒以賠不是。”
等到了宮外,才一坐上馬車,柳丞相便吩咐小廝去打聽事情。
不曾想他剛剛到府上,打聽消息的小廝還沒來,蘇若雲便尋了過來。
因著今日那雲裡霧裡的事情,再加上惹事兒的又是自己一直不待見的孽女,本就因著之前查不清頭緒而煩悶的柳丞相便更加煩悶了。
見到蘇若雲也沒有個好臉色,“有什麼事兒?”
蘇若雲自然是看出來柳丞相心情不郁,想到自己那唯一的兒子惹出來的亂子,她在此時自然是不敢提及,以免火上澆油的。
想到今日裡玉蘭給自己說的事情,蘇若雲眼珠子微微一轉,便開口道:“老爺,我今日裡聽丫鬟說,姝兒那孩子從秦王府搬出去了,行李用了好幾輛馬車來拉,這事兒……”
柳丞相一聽到柳顏姝的名字,更是怒不可遏,他想到今天早上那些人或是試探、或是譏笑的樣子,強忍著一口怒氣道:“你仔細說來!”
見狀,蘇若雲不僅沒有被柳丞相的怒意嚇到,心中反而很是得意。
有了罪魁禍首讓柳丞相將怒氣都發泄出去,之後她在提及兒子的事情,那便不算什麼了。
當下裡也沒有瞞著,將事情仔仔細細地都給說了一遍兒。
才一聽聞這事兒,蘇若雲便讓人去仔細地打聽過了。
“孽女!這個孽女!當初老子就該直接掐死她算了!也免得如今惹出這些禍端來!”柳丞相氣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蘇若雲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道:“老爺消消氣。”
“那孽女人在哪兒呢!”柳丞相哼了一聲。
“小南山溫泉山莊。”
……
柳顏姝才將帶著人將東西整理完畢,索性這莊子一直都井然有序的,倒也不必柳顏姝費心。
才坐下歇息沒多久,便有人過來傳話,柳相府來人了。
柳顏姝本不欲相見,畢竟連青梔都曉得‘這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指不定便是聽了消息,來找找存在感的。
倒是瑛嬤嬤,道:“主子,之前夫人的事情一直未有確切的線索,此次能夠進入柳府,倒是一個機會。”
經瑛嬤嬤一提醒,柳顏姝才想起來此事,這幾日裡暈頭轉向的,差點兒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待得見了柳相府的來人之後,果不其然,柳丞相通知她速速回柳府一趟。
“嬤嬤,此行你便留在莊子上吧。”柳顏姝開口道。
她是清楚當初陳太後讓瑛嬤嬤來秦王府,一是為了指點她,二也是讓瑛嬤嬤養老休息的。
然而卻不曾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一天。
柳顏姝自嘲一笑,道:“嬤嬤您莫要拒絕,如今我這些家當可都在這裡呢,若是沒個鎮得住的人,指不定出什麼事兒呢。”
話說到這裡,瑛嬤嬤便也不再拒絕了。
柳顏姝只收拾了一個小包袱,裡面裝的是自己之前研制一些奇奇怪怪的藥。
青梔幫著收拾了幾身兒衣裳,又帶上力氣大一些的玉箋,主僕三人便又坐了馬車去了京城。
至於鶯歌鶯語幾人,柳顏姝仍舊讓她們跟在外祖母等人身邊兒伺候著了。
那一行人到底婦孺不少,總是要注意安全的。
才一見到柳丞相,看著對方一臉怒容的樣子,柳顏姝絲毫不覺得奇怪。
“你說說你在瞎折騰什麼!當初裡就也該直接讓你病逝了,讓嫣兒去做那秦王妃,也不會三番兩次的丟人現眼了!”
柳顏姝聽到‘病逝’,眼神兒閃過一絲光芒,什麼叫做‘也該病逝’?
柳顏姝心裡幾乎肯定了,母親的中毒和這兩人有關系。
她垂下眼眸,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只道:“那柳芷嫣做下的事兒,父親可需我為你仔細道來?”
氣頭上的柳丞相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話中有什麼不對的,又聽到這逆女竟然敢和自己頂嘴,便更加想不到了。
一旁的蘇若雲聽到柳顏姝提到柳芷嫣,眼睛裡滑過一抹歹毒。
她安撫憤怒的柳丞相,道:“老爺,這孩子也是不懂事兒,咱們做長輩的,好好兒教導就是了。”
蘇若雲特地咬重了‘教導’二字,柳丞相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這可是出什麼事兒了?怎麼聽說你把東西都搬到莊子上去了?”蘇若雲關心地問道。
那溫泉莊子,周遭都是身份尊貴的,她還未曾去過呢。
柳顏姝倒也沒有准備瞞著的意思,直接說道:“如你們所願,日後這秦王妃便和我也沒關系了。”
柳丞相和蘇若雲相視一眼,兩人倒是並不意外這個答案,畢竟之前便有所猜測。
看著這個逆女被休棄仍舊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柳丞相便想起她那個娘。
心頭一時只覺得晦氣得恨。
蘇若雲到底和柳丞相相處多年,趕緊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你便先住在府上吧,哪有被休棄的不回娘家,反而一個人跑到什麼莊子上去的,被人知道了,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了!”
“老爺,你覺得呢?”蘇若雲問道。
柳丞相自然也知曉他這個繼室不安好心,但這正如了他所願,便道:“你安排便是。”
看著柳丞相離開,柳顏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麼厭惡自己還要讓自己留下,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