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長生的傳說
柳顏姝心裡還有其他的打算,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來住的。
臨走前她對著蘇娘子開口道:“蘇娘子,還是要積極一些去面對,指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獲呢?”
蘇娘子對著柳顏姝笑了笑,道:“多謝柳大夫了。”
至於對方的話,她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條年紀輕輕的生命,又怎麼可能說放棄便放棄的?
她當初也掙扎了許久,覺得是否就這樣過下去算了?
可最終還是覺得,‘紙是包不住火的’,且此事她良心也難安。
當初裡將此事泄露給對方的時候,蘇娘子也不是沒有想過,或許這麼多年,對方能夠放下了呢?
或許,當他們共同的孕育了一條新的生命,能夠磨平了那些呢?
可在有一日裡,她聽到了他的夢話,原來有些事情,是真的無法釋懷的。
下毒,她並不怪他。
那是她蘇家欠下來的,該還!
至於如今的救治,她不想去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了,因為無論如何,這事兒都是心中的那道很深的疤。
又何必呢?
比起兩個人的後半生是互相怨恨的,蘇娘子倒不如覺得,成全了他的家族之恨也好。
“娘子,我見你和那位柳大夫,聊的挺開心的?”馬公子問道。
蘇娘子點了點頭,道:“她是一位很難得的女子。”
聰慧,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人也足夠的理智。
“娘子謙虛了。”馬公子為蘇娘子撫去耳前的頭發,道:“在我眼中,娘子才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
蘇娘子笑了笑,沒有多言。
這一年下來,她的心,也確實有些累了。
“娘子和柳大夫聊了些什麼?”馬公子開口道:“等之後我再去請她上門兒,多和娘子聊一聊,指不定身體還能夠變的好一些。”
蘇娘子不想再提起這些搖了搖頭,道:“不過隨便說一些罷了。對了,你這兩日都不在,花神節的事情准備的怎麼樣了?沒有出什麼差錯吧?”
馬公子搖了搖頭,道:“那可是娘子帶著病體,一點兒一點兒指導的,怎麼可能出錯。”
“聽聞這次的花神節十分出色,蘇家日後交到你的手裡,我也能夠放心了。”蘇娘子說道。
至於以後這蘇家是會姓藍,還是姓蘇,她也就不關心啦。
左右,這一切,或許本就該是藍家的。
這邊兒柳顏姝和燕修幾人也沒有在外面閑逛,直接回了客棧裡。
柳彥瑄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的話,這個時候終於能問出來了,頓時便和倒豆子一般地問了起來。
柳顏姝簡單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兒。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倒也不至於就非得造成如今這樣的局面的?”柳彥瑄嘟囔道。
他著實想不明白,這若是僅僅上一輩的恩怨也就罷了,可這明顯是上上一輩的事情!
都隔了好幾十年了。
又何必呢?
人生難得糊塗。
柳顏姝卻看向燕修道:“其實這幽靈蘭花,我曾經見過。”
“姐姐見過?”柳彥瑄訝異地道。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之前在一本兒古書上面見到過。”
“這種花兒,長相十分奇特,又完全沒辦法人工養殖,所以很是罕見。”柳顏姝繼續道:“這花兒,說是藍家偶然得到的我相信,可若是按照那位馬公子的意思,這乃是藍家的族花,圖騰出來,倒也未必。”
“為何?這般稀有又珍貴的花兒,當作圖騰也不奇怪吧?”柳彥瑄問道。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若只是這樣的話,那自然不奇怪。但這花兒有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柳彥瑄眼睛一亮。
他對於自己姐姐是了解的,說一句‘學富五車’那完全不為過。
燕修雖然沒有問出口,可看過來的眼神兒顯然也表示著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柳顏姝開口道:“傳說這幽靈蘭花呢,是為‘地獄之花’,若是花朵為九,一朵花便可使已死之人死而復生。若是這幽靈蘭花,花朵為七,便可使人屍身不腐,若是這幽靈蘭話,花朵為五,一朵便可使人青春永駐,壽命增長。”
柳彥瑄聽得嘖嘖稱奇,問道:“這既然是傳說,那便是假的了吧?”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至少世人至今未曾見過。”
“既然這般,為何還會有人對它十分覬覦呢,甚至不惜為此而殺害那麼多人。”柳彥瑄搖了搖頭。
藍家滅門真相,想來便是如此了,至於是不是蘇家下的手,柳彥瑄倒保持一個懷疑的態度。
單憑借著這些,蘇家顯然也是不夠分量能護著幽靈蘭花的,若不然後面也不會弄了一個‘花神節’出來了。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蘇家更沒必要去害了交好的藍家了。
“這麼一來,那蘇娘子和馬公子豈不是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柳彥瑄突然說道。
倒是燕修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吧?”
柳顏姝點了點頭,道:“這幽靈蘭花啊,通常不過只開一兩朵罷了,至於九朵、七朵、五朵,或許都是杜撰的,或許是曾經真的有人看到過。”
“至於為何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個‘傳聞’,還會有這麼多人前僕後繼?”柳顏姝嘲諷一笑,道:“這麼多的皇帝都知曉,長生不老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為何還是要致力於煉仙丹想要增壽長生呢?”
燕修想到自己父皇的事情,心頭一時也有些復雜。
柳彥瑄便問道:“可既然這事兒很可能和蘇家沒有關系,告訴蘇娘子和馬公子不就成了?”
“當年的事情被瞞了下來,不允許流露,所以蘇家對於這些才一概而過。”柳顏姝道:“這等事情,涉及到的人不會一般,你覺得藍家會有活口留下來嗎?”
“退一步講,便是藍家真的有活口,帶來滅族之禍的幽靈蘭花,能不會口傳下去嗎?”柳顏姝道。
又怎麼可能那般便說這幽靈蘭花乃是族花、圖騰呢。
這般,只會引起有些人的一些心思,日子過不安生的。
柳彥瑄這才了然,而後皺了皺眉頭,道:“那這般說來這位馬公子豈不是有問題?他這般做,圖謀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