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紙牌

  柳顏姝以前和柳父也是坐過船的,無論是柳父還是她,都只覺得坐船比馬車舒服多了,還未曾有過暈船的感覺。

  按理來說,以柳彥瑄對船這個新奇勁兒,也不應該會暈船啊?

  但奈何事實就擺在眼前。

  柳彥瑄只覺得自己吐的肚子裡的水都要吐完了:“我也不知道,這,這太難受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小伙子,尤其是柳彥瑄素來覺得自己已經長成大人了,是姐姐的依靠,哪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我想想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緩解一下你這個情況的。”柳顏姝皺了皺眉,道:“你別在這甲板上面待著了,回房間裡躺會兒,指不定會好一些。”

  柳彥瑄沒有辦法,只會回到屋子裡。

  不去想自己在船上,又沒有看到水,這情況確實是好了一些。

  然而一想到自己這幾日裡就要這般度過了,柳彥瑄便有些無精打采的。

  他也不是那等怕水的人啊!

  想他才幾歲大的時候,就和柳父一塊兒去坑裡洗澡了,怎麼可能會怕水呢!

  柳顏姝隨身攜帶地確實有一些藥,但卻唯獨沒有治療暈船的。

  “等之後船靠岸了,我便給你弄一些酸的話梅,倒是能夠緩解一下暈船的症狀。”柳顏姝安慰道。

  柳彥瑄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道:“那這幾日我就只能這樣麼?”對於一個活潑好動的人來說,這般也太過於無聊了一些。

  柳顏姝對於自己弟弟的性子自然也是清楚的,她思索了一番,想到自己不知在哪兒本書上看過一種游戲,便道:“那咱們一塊兒玩個新奇的游戲。”

  “新奇的游戲?”柳彥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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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顏姝點了點頭,將大致的規則和兩人說了一遍兒。

  “可是咱們沒有那些紙牌啊。”柳彥瑄皺著眉頭。

  柳顏姝見他轉移了注意力之後,神情舒緩了不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兒。

  燕修道:“那些都好辦,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制作。”

  柳顏姝看了一眼柳彥瑄,到底沒有忍心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坐船的人不少,自然也有不少覺得無聊的,再加上燕修出錢大方,人看起來又不好惹,一些小要求,那船上的人很容易便答應了。

  “敢問,您這是在做什麼呢?”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燕修沒有抬頭,一邊兒申請專注地將手上的硬紙板給裁剪成相同大小的紙片,一邊兒說道:“做一種游戲紙牌。”

  “游戲?”那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他已經在船上待了有五日了,整個人別提有多無聊了,當下裡便道:“小兄弟,你這個紙牌是怎麼玩兒的?咱們能不能一塊兒參與?”

  聽到了兩人對話的人不由得都看了過來。

  若是能夠有的玩兒,在這船上的日子也好過一些不是?

  燕修神情依舊沒變,他的速度很快,那硬紙板很快便再他的手裡變成了同樣大小的卡片。

  “人手夠了,你們若是想要玩兒,便自己也來做的。”燕修說道,

  那中年男子也不覺得他的態度有什麼不對的,當下裡便笑呵呵地找人也弄了硬紙板,且開口道:“那等會兒還得麻煩小兄弟你來說說,這紙牌是怎麼玩兒的。”

  燕修隨意地點了點頭,五十四張紙牌已經制作好了,他看了一眼跟風在做著的人,便准備回船艙裡去。

  “哎,小兄弟,等會兒怎麼找你啊?”那中年男子見狀趕緊問道。

  其余人也緊緊地盯著燕修,畢竟剛剛他們可是也在制作這個什麼紙牌呢。

  燕修沉默了一瞬,開口說道:“這些還沒有制作好,等會兒完工了,我再出來,船艙裡還有人暈船,我便先回去了。”

  “暈船啊,那可不好受。”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對著其他人問道:“諸位,誰帶的有酸酸甜甜的那些東西?這小兄弟有同伴兒暈船,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也免得不願意和他們說這紙牌是如何玩兒的啊。

  人群裡倒還真有人拿出來了一些酸梅子,並帶著一些其他的吃食。

  燕修也沒有拒絕,道了一聲謝,便帶著東西回了船艙。

  這些吃的,一來麼,自然是給那暈了船的小舅子吃的,畢竟姝兒可是很在乎這個小舅子的。

  二來麼,也是讓柳顏姝時不時的有點兒可以吃的。

  上船之前,他竟然沒有想著帶一些吃食來。

  “酸梅子?”柳顏姝看到果然有些驚喜,問道:“從哪兒得來的?”

  燕修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兒,道:“剩下的怎麼做?”

  柳彥瑄吃了梅子之後,或許是真的管用,也或許是心理作用,總之人看起來確實好了不少,還能在一旁幫著忙畫一些簡單地圖案。

  沒多久,一切便准備就緒了,雖然不了解這些紙牌為何要制作成這般樣子,但燕修也沒有多問,知道了玩法兒之後,便帶著這些紙牌去了甲板。

  讓他們比照著做了之後,又將規則給說了一遍兒,這才回到了船艙裡。

  柳彥瑄早就迫不及待地等著了,道:“那咱們先來第一種玩法兒,跑得快。”

  柳顏姝和燕修自然都沒有問題。

  眼瞅著柳顏姝和燕修手裡的紙牌都要出完了,柳彥瑄便有些著急了,他眼珠子轉悠轉悠,想讓對方將那個一直未曾配上對子的牌抽出去。

  燕修一邊兒抽牌,一邊兒打量著對方的神情,雖然柳彥瑄表露地不甚明顯,但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燕修看了一眼柳顏姝,到底還是成全了柳彥瑄的小心思。

  “唉,這個牌可終於被你抽走了。”柳彥瑄喜上眉梢。

  只是那笑很快便僵住了,只見燕修手裡顯然是個對子。

  “你輸了。”燕修薄唇輕啟。

  這怎麼可能呢?柳彥瑄不想相信,卻不得不相信,任由對方在他的臉上貼了紙條。

  接下來的幾日,船上都熱鬧了不少,幾乎都沉浸在紙牌的玩樂之中。

  這一日的夜裡,眾人簡單地用罷了東西之後,照慣例開始玩紙牌,卻不曾想,船突然猛地晃動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兒?”

  “外面兒怎麼這麼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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